“我更生气的是,她,还有他们,居然打算就这么瞒着我,把这个婚订下了。”
罕见地看到姜远章冷笑,夏回南便笑道:“那我岂不是立了大功,拯救了三个人的命运!”
看着夏回南浮夸的笑容,姜远章的笑也柔和起来:“嗯,功居第一!”
两人随意聊着,不知不觉夏回南困倦起来。
到底早上起了个大早,从青曲镇赶过来,还要忙着给余晚礼化妆挑衣服,眼睛闭着闭着,就真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回南突然被姜远章摇醒。
“怎……么了?”
夏回南舌头还没捋直,就被姜远章架着胳膊站了起来:“他们突然逼着余晚礼拼酒,情况不太好,你到门口等我,我把她带下来,我们现在就走。”
“贺进友没拦着?”
“就是他答应下来的。”
夏回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你怎么从一群人里把她带走?你以为你是超级英雄啊?”
“我有我的办法。”
夏回南摇了摇头:“如果只是拼酒的话倒还好,我能应付一会儿。贺进友估计靠不住了,你看看能不能打个车或者租个车,我们直接回青曲镇。”
姜远章眉头皱着,但也没再阻止她,只是把眼镜摘下,给她戴上:“眼镜别摘,我找个人来,很快就回来。”
夏回南调整了下这副外观有点奇怪的平光眼镜,双手用力拍了拍脑袋,试图把睡意彻底驱逐出去,随后走向了不远处一个能容纳十几人的大卡座。
此时那个大卡座里只坐了四个人,周围围了一大圈人,比刚才余晚礼和郭霆生对峙的时候的人还要多。
余晚礼带着贺进友坐在一边,对面则是郭霆生和一个面生的男人。
那男人第一眼看上去五官出众,但只要看起第二眼,就会感到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郁感,让人注意他的气质超过他的样貌。
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说质感上佳的衣服,夏回南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挂的一个暗红色宝石吊坠。没记错的话这是荣戴伯爵的经典款,这么大号的,价格绝对不菲。
这又是哪里来的神仙?
卡座之中,余晚礼神情看起来依旧寻常,但见她手上紧紧抓着手机,眼神也时不时在确认是否有消息回复,夏回南知道她此刻肯定十分紧张。
没有再多犹豫,夏回南就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怎么了?”夏回南径直走到余晚礼旁边问。
对面的郭霆生此刻一脸的游刃有余,对着余晚礼嘲讽道:“这么快就喊人来救场啊?”
见夏回南到了,余晚礼顿时放松下来,一把拉起贺进友,把他推到一旁:“郭老板要道歉,自然要找对对象,同为受害者,要拼也是我们一起拼。”
郭霆生笑得更肆无忌惮了:“那这位受害者,你知道比赛的规则吗?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道歉,输了,你们,给我道歉。”
听他一字一句念着,余晚礼都觉得好笑:“我们做错了什么要给你道歉?”
看他要反驳的样子,夏回南干脆打断:“你确定要拼?多喝酒对身体不好。”
“哟,现在打退堂鼓了?没门儿!要是不喝,就别想从这个门走出去!”郭霆生咧着嘴笑道。
夏回南也笑了:“既然这么坚持要拼酒,那道歉也太没意思了。”
她四下看了看,看中了不远处一个半人高的方桌,“就那儿吧,站着喝,谁输了,站不住了,就跪下,那这局才算完。”
不说郭霆生、贺进友还有其他围观群众,夏回南这话,连余晚礼都震住了,她忍不住凑到她耳边说:“是不是有点过了?”
“这事情是不是因为贺进友闹起来的?”
余晚礼惊讶:“你怎么知道?”
刚才夏回南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正是贺进友和郭霆生又起了冲突,言语之间牵扯到了余晚礼的事情,差点要打起来,最后是那个面生的男人提议拼酒了事,贺进友也痛快应下了。
“你身在局中感受不到,我刚才观察了一会儿,总觉得贺进友和他们有点眼神交流。”
“怎么会?我之前专门问过,他和郭霆生他们没什么交集啊。”
“这个事情之后再说了,他们既然要闹,我们就做绝一点,看谁闹得过谁。”
“好!”余晚礼点头。
“哈哈!这样才对,你道歉我道歉的有什么意思。”
对面的郭霆生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听到旁边的年轻男人笑着鼓起掌来,面色又白了一些。
夏回南一听那声音就知道了。
这个人就是姜远章的弟弟,珩色事实上的第二位继承人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