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是最后一局了,夏回南听着也担心起来。
说好的黑幕呢?怎么现在还打平了?
周围一圈舞蹈团的人,也一直听着余晚礼的汇报,再加上有已经化好妆的团员跑去看了热闹,回来叽叽喳喳讨论着有个多帅多帅的年轻人,这群坐着的人也坐不住了。
“诶小姑娘,反正我们也化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比赛吧?”
“是啊是啊,是你的熟人在比吧,最后一局了去看看吧。”
“我们彩排完反正还要补的,也不急着这一会儿的。”
被一群年纪有大有小的阿姨姐姐妹妹们围着,夏回南想不松口都难,她记了下谁还有什么地方要改改后,就跟着这群人一起去最后的射箭比赛的摊子了。
射箭比赛的摊子在比较远的地方,留了个很大的空地,她们到的时候,比赛刚好开始。
余晚礼紧张地扒着围栏,都没注意到夏回南来了。她看到夏回南,就忍不住扒拉她胳膊。
“完了完了。”
“怎么啦?”
“我忽然想起来,龚达海初中的时候还练过射击啊!”
“他练的是射击又不是射箭。”
“但都得眼睛好吧!”
“……”
夏回南转头去找姜远章,不期正巧对上了他回头看自己的目光。
他手上随意地拿着弓和箭,夏回南不懂弓,但看那造型很简陋,应该不是专业比赛用的那种。
周围人声鼎沸,看客熙熙攘攘,他却像他手里的弓箭一样,随意而安静。
距离让夏回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不知为何,感觉到他在对她笑。
他这一回头,引起了跟夏回南一起来的人群的一顿喧嚷,几乎每个人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洋溢起姨母笑。
“小姑娘,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舞蹈团一个阿姨背负着身后一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问道。
夏回南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是。”
她这话一出口,有几个人就激动地交流起来。
“他刚刚是在对谁笑啊,不知道是不是单身啊?”
“不管,一会儿先去要个联系方式再说。”
“停停停!”旁边的余晚礼听不下去了,拨开挡在她前面的夏回南,解释道,“虽然现在还不是男朋友,但这场对决就是为了追我们南南才办的,他可是为了这个资格在努力呢!”
听余晚礼这么一说,兴致勃勃的外来群众纷纷泄了气,只有最开始问话的阿姨饶有兴味地和夏回南说:“小姑娘艳福不浅啊。”
夏回南更尴尬了:“阿姨您用词还挺新潮。”
比赛很快开始了。
毕竟只是集市上的小游戏,每个人只有三支箭,以射中箭靶的环数判断胜负。而且射箭的距离也很短,夏回南目测只有20米左右,比不得正式比赛的距离。
夏回南一开始还很担心这种比赛要怎么搞黑幕,但当她看到姜远章行云流水一般的搭箭、开弓、瞄准、撒放,最后第一箭就正中靶心的时候,她就放下心来。
他居然还会射箭……
姜远章的分数给了后手的龚达海很大的压力,三局两胜的比赛毫不意外的在第二局就宣告了结束。
姜远章把弓还给了老板,仔细盖好了章,就直接来找夏回南了。他隔着围栏,把盖好章的卡片交给夏回南,一句话也没说,似乎在等夏回南开口。
余晚礼倒是比沉默的夏回南还要激动,不过她的激动是面向龚达海的:“愿赌服输啊臭小子!”
不远处有气无力走着的龚达海听到余晚礼的喊声,满脸复杂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了。
夏回南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她对龚达海只是朋友之情,但这种情况下,她总觉得应该去和他说些什么。
想定之后,她留下句“我去看看他”,就拿着姜远章给她的卡片离开了。
余晚礼和姜远章被扔在了原地,而周围没有散尽的人群中,还不时有目光抛向刚才一箭惊人的姜远章,和他旁边面容姣好的小美女。
余晚礼是习惯了这种注目礼,但她可不想这么被误会,赶紧拉着姜远章:“走走走,去看看他们说什么。”
“这样不好吧?”姜远章还有点犹豫。
“站远一点,偷偷听啊!”
余晚礼走得着急,周围人也多,她一时也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在逡巡许久之后,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