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免得她和五条之间的同盟产生几条不必要的裂缝。
她的意思是说,平常假夏油根本不会在脑内检阅自己的全盘计划,恶魔根本读不到他的心。
鸡掰猫眼珠一转:“这么说起来,你这位好友,根本就是个恋…”
童癖啊。
醴眼疾手快地用铲子挑飞一坨奶油,糊住了五条的嘴,使得后面那几个字变成一团模糊不清的控诉。
他就一会没开无下限!还是仗着她们在谈论切斯所以醴下了防偷听的结界!
事实难道不正是如此吗?那个缝合脸是一个多么年轻,又多么天才的咒灵!如果只算他化为人形,产生智慧和明确记忆的时间,恐怕都不会超过几个月吧!
想想看,一个一岁不到的咒灵…简直就是婴儿咒灵嘛!而那个恶魔的年纪…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的。
“Yuji,来视察今天的点心吗?”
五条转过头,看到结界消失到只剩最后一小块,而他引以为傲,几乎和缝合脸咒灵一样天才的学生一号,正扒着窗户和他的饲主对视。
“是呀,钉崎让我来看看,五条老师有没有偷吃这里的食物!”
眼罩男又把脑袋转了回来,刚刚满脸嫌弃的女人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温柔又幸福地看着自家的人类。
他端着几盆肉和小零食往外走去,留下那对烦人的小情侣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只是走到一半,他突然停在了走廊上:如果醴的推断属实,悠仁的体质以及宿傩的手指都是人为,那他可不可以发表一下暴论——那个缝合脸咒灵的诞生,也是人为呢?
恶魔艰难地理着情报。
她慢悠悠地飘过来,停在醴的长角上。这是她们两个之间,最常用的姿势。她晃着双腿,盯着咒灵暴涨的气势。
而他对面的虎杖和东堂,也被铺天盖地的改造人给激得眼眶通红。三人打得难分难舍,恨不得把战斗变成一场完美的秀,搏尽所有人的眼球。
醴不爱战斗,看得兴趣缺缺,只知道一会这个人给了对面一个黑闪,没一会对面又把黑闪还了回来。
她注视着虎杖脸上和身上的伤口,把地上的废墟给嚼成了碎薯片。
“我逐渐理解了一切,那个叫羂索的,也就是假夏油,想…怎么说呢,”恶魔觉得说这个有点丢脸,“创造一个咒术盛世。所以他和许多以前的咒术师立下束缚,助他们在此世复活。”
“而那个双面宿傩就是其中一个。”
“对,宿傩就是其中一个。”这也算是地狱方面的漏洞,只要有合适的受肉吞下手指,这个灵魂就能重返人间。
恶魔继续说道:“还有许许多多像虎杖那小子这样适合当受肉的存在,被羂索下了诅咒,昏迷在各地…”
“伏黑的姐姐?”
被打断的切斯一脸茫然。
贵人多忘事。醴拿指甲刮了一下地面:“那个昏迷的女人,找不到原因被人标记的那个。”
哦哦!切斯反应过来。这是她头一次在抢猎物这件事上吃瘪,这样看来,活得长确实有好处啊。
又过了一会儿,醴难以置信地后知后觉道:“那让他们复活是为了什么呢?称霸世界?宿傩会同意他的鬼计划吗?”
会乐意屈居人下,当一个吕布?醴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切斯想,世界不是定期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不过这回羂索还真不是为了这个。
“啊,不,他要让他们互相残杀,然后胜利的人就能得到对方的分数。”
作为强到近乎不死不灭的恶魔自然不会认为这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相反,她还觉得这样挺有趣哩!想想看,这些古代的术师死去之后,灵魂落入她的手中,岂不又是一笔大大的业绩?
说出去,她简直倍儿有面子!瞧瞧,她可是有在好好工作的。
况且,她平常的娱乐生活就是和其他恶魔一起,抽烟,喝酒,打架。
但爱好安稳,除了吃就是睡的饕餮可理解不了这个。她的核心是贪欲,是人祭,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是希望自己地位稳固,是食物充足地盘扩大。
虽然不是很喜欢此地的人类,但那也是一条人命啊。
她比咒灵更像从人类中诞生的生物,比咒灵更像人类。
“去年海对岸发行了一款游戏,被粉丝戏称为吃鸡的,你有没有玩过。”醴一言难尽,“切斯,你不觉得羂索创造的世界很像那个游戏吗?”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中了恶魔的点,她大声地喷笑起来,直接吵醒了在挂件里休息的与幸吉。
切斯假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少年懵懵的魂魄放出来。
“醒得刚好,回去找你的女朋友吧,两天后来找我就好。”她又对着一直在传音的醴说,“你就当他是那种美式科幻片里的反派科学家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