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写,你们随便看。
*绝对会ooc!!!
*更改杏寿郎必死结局!
*你的名字:XX(人)&络新妇(鬼的代号)
*你的身份:小杏青梅(人)&鬼
*当鬼没有好结果……碎碎念。
A
黑,四周是浓稠的黑,如同粘液挂在你的躯体,它们缠住你,将你往地狱拖下去,伴随着被撕裂的疼痛。
本能向天空举起手,想要求救,声音却无法冲破咽喉,只有烈火灰烬般的余温,堵在柔软的口腔。
身体被鬼撕裂的声音连绵不绝,就好像脆弱的锦帛,一丝一缕的将你身上的好肉剥脱。
惨叫被剧痛压回,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咕哝。
而下一秒,撕扯你血肉的恶鬼突然消失,有人在你身边蹲了下来。
“啊呀,好可怜呢,不如彻底终结你的痛处吧?”他用怜悯又恶意的温柔声线在你耳边说,“反正已经活不了呢……”
不,你不要死。
救救你……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你攥住了那个站在你身边的人,艰难的睁开眼,“救我……”
模糊的视线中,本来漫不经心的人,似乎在你睁眼时,一下怔住了,扇面遮住下唇,“哎呀……这双眼睛……”
眼睛?
你的眼睛怎么了?
碧色的,如同最好的碧玺,却因为失神,而更像那个人……蹲在你身边的人不知为何晃了一会儿神,随后掐住你的下巴,将血灌进了你的嘴里。
好痛……
比身体被撕裂还要痛,细胞像病毒一样增值,瞬间长出了无数诡异的手脚,你仿佛要彻底裂开。
不,不要,你绝对不能死,你还有……
还有什么来着,意识消失的一瞬间,你的记忆也彻底被压入了黑夜之中。
B
樱花落在你的头顶,你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准备敲门,身后便传来自己竹马的声音,“唔姆,原来你在这里!”
你吓了一跳,立刻转身。
小杏就站在几步之外,火焰纹羽织在春风里微微拂动,金色的头发如同燃烧的旭日,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近,高大的身影顿时笼下一片暖意。
“小杏!”你看到他的笑容,也立刻弯起了眼眉。
“我去你家找你!”他声音响亮,毫不拖泥带水,“伯母说你出门了,我想你或许会过来——”
你笑的更开心了,举起手里的食盒,“我给你送好吃的!我新做的红薯芝麻球和红薯发糕,本来想做芝士焗红薯,但是怕你不在,那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眼睛几乎瞬间亮了起来,毫不掩饰喜悦,“太感谢了!”
他极其自然地接过食盒,妥善地拿在手中,目光灼灼的看着你。
在小杏面前,你的话多的不行,什么小事都想拿出来跟他分享,看他含笑的眼睛,你忽然想起,“对了小杏,你去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笑意更盛,“今晚镇上有能剧表演,听说剧目很精彩!我拿到了两张位置不错的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能剧,小杏从前偶然提过他很感兴趣,你点头,正要答应,却见他目光忽地落在你头顶,“啊,等一下。”
他自然向前倾身,指尖擦过你的发丝,动作快而轻柔,一触即离。
下一秒,他向你摊开掌心,粉嫩的樱花瓣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刚刚沾上了。”他笑道,眼神坦荡澄澈,“很好看,但可能会痒。”
你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些脸热,下意识的扇了扇脸,企图把那种热意扇走,小杏还目光灼灼的等着你回答。
你呼出一口气,“我想去,能剧。几时在哪里见呢?”
“很好!”他笑声爽朗,“先放好东西,然后出发!时间还很充裕!”
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立刻决定先回家!
“小杏!你一会儿到我家来接我哦!一定要来哦!”跑出去两步后,你站在那里冲小杏挥手,听到他答应后,立刻眉开眼笑的往自己家跑。
风吹过,他掌心的花瓣被轻盈卷走,他望着花瓣,眼中荡漾着温柔明亮的笑意。
C
做梦了。
没想到鬼也会做梦。
睁开眼的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些茫然的拭去眼角残存的泪。
“啊呀——”在一旁的极乐教教主手中的金扇一顿,扇缘轻抵下唇,七彩眼瞳微微睁大,“真稀奇呢,你梦到了什么,怎么哭了?这还是我们可爱凶残的络新妇吗?”
你托着脸颊,声音柔媚,卷曲的长发在你手指绕了一圈,“不知道呢,可能是饿了吧,童磨大人,毕竟我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呢~”
“啊呀,你再这样疲懒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升上下弦啊……”童磨亲昵的摸了摸你的头,“不如还是被我吃掉好了。”
你直起身体,“才不要。都怪最近的男孩子太没用了,既不可爱也不开朗,肉都是酸的,好难吃。”
“唉。难吃。”你忍不住叹气,“童磨大人的教徒里也没有我想要的男孩子,好讨厌。”
“啊……”童磨用扇子敲了敲你的头,“正好……你这家伙如此懈怠,不如跟着猗窝座大人去蹭蹭野食吧,他今晚正好要出去。”
“?”你指着自己的鼻尖,“我跟着猗窝座大人?童磨大人,你想要我被吃掉,你就明说,何必送我去送死啊~”
拉长的语调,娇气又温柔,好似真的在撒娇,只是你知道,你的眼中没有笑意。
“啊拉,可是络新妇是女孩子,不会被吃掉啦。”童磨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将你从他的地盘上赶了出去。
你叹口气,能让猗窝座大人动手的能是什么菜鸡吗?你对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判断的,只是……
童磨大人那么说,难道今天真的有更温暖甜美的血食?
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你还是被说的心动了。
而且……猗窝座大人,应该看不上你这种没吃头的小鬼。
如此这般安慰着自己,你遵循着猗窝座的气息来到了无限列车站。
魇梦的肉壁裹满车厢,你立刻皱眉,这也太没美感了,但他是下弦一,还是那位大人唯一留下的下弦,你也没心思去挑衅对方。
你只是轻巧的倒挂在肉壁上,搜寻着能让你渴望的血食。
热烈的,鲜活的,永不会褪色的生命力。
你感受到了。
下一秒,锋利的日轮刀划向你的眼睛,骤然退却时,你看到了一双金红色眼瞳,杀意凛然。
却在接触到你的面容时,变得不可置信。
D
“说起来,你怎么想起学插花了?”一同学习插花的同班同学调侃道,“是想嫁人了?诶,让我猜猜看,是你口中的‘小杏’吧!”
“胡说些什么!”你啐了她一口,脸红了,却强词夺理,“我这是优雅小姐必修课程,才不是为了嫁人!”
“是是是——”同学拉长音调,“我知道嘛,学插花是因为自己优雅的女士,那学烹饪单纯就是为了吃了,而不是为了小杏做好吃的嘛——”
你恼羞成怒,趁课间休息追着她打了一顿。
放学却抱着自己插好的花去找小杏了。
你喜欢小杏,你表现得如此明显,但你始终没有将喜欢说出口。
不是因为害羞。
在小杏面前,你话多到像停不下来的麻雀,什么小事都想跟他分享,连路边看到一只奇怪的猫都要拉着他讲半天。
你不说,是因为你看见了。
小杏的笑容太亮了,亮得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阴霾和黑暗。
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样亮的阳光,往往是为了遮住更深的东西。
你见过他训练时手上磨出的血泡,一层叠着一层,旧伤还没好,新伤又添上去。你见过他半夜坐在屋檐下,望着月亮不说话,金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一种你读不懂的的东西。你问他在想什么,他转过头来看你,笑容灿烂如白昼,说“在想明天吃什么”。
你见过他偶尔失神的样子,就那么一瞬间,然后眨眼间,他又笑着揉揉你的头,“走吧。”
他背负着什么。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感觉到了,那种东西太重了,重到他不愿意让任何人分担,重到他只能用毫无阴霾的笑容把它压在心底,假装它不存在。
所以你不敢说。
你怕你的喜欢,会成为他肩上的另一份重量。
小杏并不是那种迟钝的人。
但他也没有说,他总是用那种明亮热情又坦然的目光看着你,在漆黑的夜中紧紧的牵着你,你能明确感觉到他未说出口的温柔和爱意。
或许是因为他背负的那些东西让他不敢轻易将爱说出口,但你也不在乎,只要你还能在他身边,只要他还好好的,这样就够了。
而这一切微小平常的幸福也彻底被摧毁。
那天的夜比今夜还要黑,明明是深春初夏,夜色却来得过分早。
你穿着和服,匆匆赶向他跟你约定的地点,然后——你失约了。
约定一起看的能剧,他预订跟你表白的话,都随着你的失踪,被彻底撕裂在夜色中。
E
明明应该害怕的。
强到能瞬间砍断你脖颈的猎鬼人,但你注视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时,眼底翻涌的痛苦、悔意瞬间击中了你。
你看到了他拿到的手不受控的颤抖了一下。
炼狱杏寿郎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即使是在梦中,他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眼前的女孩子,穿着不属于人间的华美和服,墨色的长发如同有生命般蜿蜒,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的指尖是利爪,眼尾上挑的弧度妖冶而危险,周身缠绕着鬼独有冰冷而腐朽的气息。
可是那双眼睛——碧色的,如同最好的碧玺。
和他记忆中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他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他无法言说的、撕裂般的痛楚。
该害怕的——明明该害怕的——但你心中涌起的却是无法抑制的悲伤和汹涌的羞愧。
“小杏?”几乎是下意识的,你吐出来一个名字,吐出那个名字后,你脸上的表情比对方更加错愕。
你……认识他?这个名字是他的名字吗?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的名字……
头好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你却恐惧得不敢去确认。
那一瞬间,杏寿郎几乎握不住刀。
而下一秒,你动了,身体违背了意志,铺天盖地的蛛丝将他淹没,你也瞬间出现在他的后背,却并非捕食。
“不要!”
杏寿郎的刀已经抬起,却没有对着你的脖子砍下去,而你也颤抖的对上了猗窝座大人。
“哦?”他看着你,语气平淡,“童磨的人?”
也许是因为你是女性,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手,微微收势后,冷淡的让你滚开。
你在发抖,又来了,那种感觉,应该要逃开,却被强硬压回去的感觉,你挪不开自己的身体,固执的挡在猗窝座面前。
你是鬼!你应该跟猗窝座大人站在一起,等着这个猎鬼人死掉,然后分食他的躯体!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身后的猎鬼人忽然喊了一声你的名字,不是络新妇……似乎,是你人类时期的名字。
像阻隔你与世界接触的结节被彻底打碎,沉没的记忆翻涌而出。
你的眼泪瞬间蜿蜒而下。
F
成为鬼后,第一次你这样欣喜看到黎明。
猗窝座退去了,不是因为怜悯,更不是因为心软。
而你躺在地上,躯体大半被轰碎,左半边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残破的躯干和勉强完整的右半边,四周是碎裂的蛛丝,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便化为青烟,生不出丝毫的杀意,从你体内流出的黑血也被蒸发,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你能感到你的躯体在抽搐,好痛,无法抑制的痛苦,比变成鬼那刻还要痛,但你的心却平静下来。
你艰难的转过头,看向小杏。
他半跪在不远处,火焰纹羽织被血浸透了大半,左肩到胸口有一道可怖的贯穿伤,猗窝座留下的,他的日轮刀插在身侧的泥土里,刀刃上布满裂纹,刀锷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
但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从你胸口那个早就不会跳动的地方穿透过去,带来一阵奇异的暖意。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用刀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站起来,膝盖却在站直的瞬间又弯了下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咽喉发紧,想要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