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
“不是。”
当然,不可能是新欢。
苏景扯开嘴角,接过一大捧红玫瑰:“好漂亮。”
彼得斯有点得意:“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摘的。”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彼得斯有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今晚你有空吗?”
要收网了吗?玩了那么几天,是该结束了。
苏景佯装苦恼:“有个很紧急的事。”
欣赏够了男人的表情,苏景才慢吞吞说完:“不过既然是彼得斯的邀约,我当然要去。”
他笑起来很难有人能抵抗住:“可能会稍微晚一点可以吗?”
早在一个星期,他就发现彼得斯真正的身份,大约目的他也能猜出来,不过是玩弄他的感情。
今晚吗?
苏景垂下眸子:如果他是彼得斯,今晚应该会故意搞出意外,找到一堆记者直播到校内每个角落,在众目睽睽下说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他根本在耍他之类的话。
“师弟。”女生指了指某处:“今晚预约的仪器还用吗?”
女生连忙摆摆手:“我不是故意听的。”
苏景:“没事。”
苏景勾起嘴角:“一切照常。”
晚上,ML大厦顶层。
彼得斯理了理领结,看了眼手表。
他很紧张,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别人告白。
以他的家世和长相,和他告白的人倒是不少。
沉浸在夜色中的彼得斯显然忘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
“蠢。”
“就知道他靠不住,还好留了后手。”
塞西尔和库克藏在装饰草丛后。
彼得斯顺利得超乎寻常,两人一琢磨觉得不能再拖了,想法竟然和苏景的预想不谋而合。
说苏景自作多情,抓拍苏景的狼狈瞬间。
就是彼得斯忽然犯蠢,死活不同意,非说要按他自己的计划走,先和苏景告白然后谈恋爱再说。
想到这,库克心脏一紧,为了能抓拍精彩瞬间,他花大钱聘请了专业记者和摄影师。
距离约定时间一小时后。
彼得斯嘴角有点僵硬,他的对面依然空无一人。
“嘶——”
视线之外,被聘请来的专业记者腿都蹲麻了:雇主也没说要等那么久啊。
比起心里没准备的专业记者,另外一批记者明显镇定得多。
他的雇主告诉他们,要拍的男人最多坚持两个小时,万一时间变长可以加钱。
又一个小时后。
蹲守的专业记者麻木了:他是谁,他是来拍什么的?
他面无表情挪了脚,脚腕一麻往外歪,千军一发之际,一股强大的拉力扯住了他的后领。
重新回到隐蔽点的专业记者一阵后怕:还好还好,没有暴露。
专业记者神情一顿:面前这堆人是谁?
男人压低声音:“兄弟,干我们这行的,一定要小心行事。”
专业记者观察了下他们的仪器:比他还专业。
而且,看起来很像,现场直播转播设备。
专业记者倒吸一口凉气:太狠了,他还以为找他拍几丑照已经是极限,居然还现场直播。
专业记者不疑有他,反正要拍的也没有第二个主角,他朝记者们看了眼:够狠够刺激。
而苏景聘请来现场直播的记者们也没怀疑——现场确实没有第二个要录的主角,直到天色完全变黑,漏着缝的串户呼呼往里刮着寒风时,也没有第二个人出现。
“fuck,苏景怎么回事?!”连续蹲了三四个小时的库克猛地站起,眼前一黑,不出意外倒在了彼得斯面前。
彼得斯木木转动眼珠:“你怎么来了?是苏景让你来的吗?”
“彼得斯!你清醒点!”库克拖着酸麻的双腿艰难爬起。
一直蹲守的记者们精神一振:要来了,直播的高/潮。
躺在柔软床铺中的苏景漫不经心点了点屏幕。
深夜,ML大厦顶层。
静悄悄的,无论是记者还是库克两人,都离开了。
不缓不慢的脚步声响在寂静的大厅内,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在在场另一人的心脏上。
蹲在墙角的彼得斯抬起头:“苏景,你来啦。”
这下才是真正有点单纯金毛的味道。
苏景屈起膝盖,变魔术似的,他的手心出现一朵玫瑰花。
彼得斯愣愣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接过玫瑰。
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手心蔓延到了手腕。
“玫瑰是有刺的,虽然你每次都是修剪过再递给我,但,它本身就是会伤人。”
苏景转过身,只给彼得斯留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苏景背过身随意挥了挥手:“看在你这段时间真心实意的份上,饶你一份惩罚。”
*
鬼谷社团火了,只不过是以他们绝对不愿意的角度。
库克和塞西尔麻木蹲守,狼狈跌倒,彼得斯从天黑等到天亮的失魂落魄,所有的计划等等,全都现场直播到了普林大学学生耳内。
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苏景漂亮反击倒打一耙,还是在m国人居多的普林大学内,一个顶级的社团。
鬼谷社团内。
库克和塞西尔两人面对面坐着,眼里满是疯意:“启动最后计划:c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