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社团内,原来的四人变成了三人。
三人围坐在圆桌前,落下三个人头的阴影。
“……所以,谁去?”
副社长库克面容严肃:“海选一个?”
塞西尔冷漠点头:“可以。”
他们的话都暗含点不确定,毕竟苏景的名头他们都听过。
塞西尔:“越是多情的人,付出真心后越痛苦。”
他面色平静无波,说话的语气却是近乎残忍。
他们的b计划是攻心——派一个人去追求苏景,把人追到手后再甩掉,让苏景体会一下痛苦的感觉。
但是,哪怕是看苏景最不顺眼的库克,都不敢轻易敲定计划。
真正想要苏景的真心太难了,这是一步风险与收益同样大的险棋。
房间内重新归于沉寂。
一直没说话的男生疑惑看着他们:“你们在纠结什么?那我去。”
彼得斯扬了扬下巴:“最多一个星期,拿下他。”
库克满脸烦躁,骂声差点脱口而出:“……算了,换c计划。”
“不。”
库克刚想骂人,还以为是彼得斯又犯蠢非要和他杠,结果出声的是他们中智商最高的塞西尔。
塞西尔眸色闪了闪:“说不定能成功。”
库克闭上了嘴,他想起来,好像,苏景喜欢单纯热情的金毛犬。
虽然有些喜欢苏景的人是故意装成一副单纯的样子,心机比玛利亚海沟还深。
不过,想到彼得斯的行事作风,库克压下想说的话:他总感觉,苏景的喜好是纯,而不是蠢。
如果苏景能听到库克的心理活动,难得的想要为他点个赞。
体育馆外。
彼得斯晃着一头金发,在金灿灿的阳光下,看着竟然真有点苏景喜欢的金毛犬意味。
彼得斯热情朝苏景挥手,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苏景——”
苏景目不斜视经过,没留给彼得斯一个眼神。
他对这种追求戏码见怪不怪,要把每个人都照顾到不可能。
被当成空气的彼得斯:???
彼得斯暗暗咬牙,调整好表情冲到苏景面前:“苏景!我喜欢你!”
被强制拦住了路。
正值专业体育课下课,场馆内的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两人。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
而在校风开放的普林大学内,甚至有人吹了个口哨。
往前迈进的白色球鞋停下,苏景垂下眉眼,随意甩了甩额前微湿的碎发。
苏景扬起脸。
如果说平时穿西装或是实验服的他,是闷在骨肉里的魅惑,那么现在,经过两节课的运动,穿着宽松衣服的他,就是完全没有刻意压制的完全展现。
过分水莹的泛红的唇瓣嫩得想要人立马含在嘴里,眸色比平时要亮些,也更润些,眼尾微湿带着红,带着毫无遮掩的小勾子,面色白里泛粉。
一颗汗珠从他的鼻尖滚落,仿佛放了慢动作般,啪嗒一声,落在了滚烫的操场上。
苏景摘下手上的护腕,脖颈垂下间,后颈凸出的一块骨头,脖前的一大片露出的锁骨,莹白泛着潮湿。
一举一动都在嗖嗖往外放着荷尔蒙。
性感,漂亮,俊帅。
直面苏景正脸冲击的彼得斯愣住了。
“什么事?”苏景撩起宽松的上衣一瞬,扇了扇风。
彼得斯:“你有腹肌?!”
苏景挑眉,运动后的声音稍稍沙哑:“很惊讶?”
他的声音伴随着一点未调整过来的喘息:“你不是喜欢我吗?”
苏景的前任们,都爱死他运动后的这把嗓子,变着法子想让他多说话。
有次苏景故意憋着一声不吭,无论男人怎么弄,都只发出一点闷在嗓子的声音,直到最后,他眼里带着笑意,抿紧的唇瓣张开,在原有的声音上还加了一堆男人没听过的“新话”,大方得让人难以置信。
结果也显而易见,那次成了男人直到现在都难以忘记的深刻一晚,兴奋到完全失控。
在巨大的感官冲击下,是痛感和喜悦并存的。
嘴上说着喜欢他,眼里却带着陌生。
苏景想起了仍然未回校的安德森,心里有了估量。
在彼得斯愣神间,苏景轻飘飘与他擦肩而过。
彼得斯猛地转头:“你擦香水?”
彼得斯搓了搓手臂:男生擦香水好奇怪,他承认苏景比他们都长得好看,那又怎么样,不影响他的作战计划。
彼得斯清了清嗓子,看起来真有点追人的样子:“苏景,我可以追求你吗?”
看懂了场上局势,有人用羡慕又同情的眼神看着彼得斯:啧啧啧,有一个排队的舔狗。
他们这下看清了另外一个主角,不就是大名鼎鼎的苏景吗?
苏景对自己看上的人,那是很宠很甜,可那些看不上的人,他一点回应都不会给。
专情薄情又多情。
苏景盯着彼得斯的眼睛,在男生被他盯得快受不了时,忽然笑了笑:“可以。”
彼得斯:“你答应了!”
苏景:“只是可以追求。”
很可惜,现在沉浸在自己计划中的彼得斯,并没有看到苏景眼底的玩味。
连续十天,实验大楼下,每天上午都会有新鲜的红玫瑰,炽热耀眼。
“苏院长~”几个师兄师姐凑在一起,满脸八卦。
苏景捂着胸口,眨了眨眼:“好有魅力的称呼。”
“早晚的事嘛。”他们不是在恭维苏景,以苏景的天赋和实力,想要达到院长的高度,可能性还真是很大。
师姐靠在实验台旁:“又是那小子?”
苏景望向楼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