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题就拿那么点分,”他轻笑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口型夸张地吐出两个字,“垃、圾。”
“某些人看上去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嫉妒的要死了吧?多去看看牙医,别把牙给咬碎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跳窗而去,徒留几寸春。
半敞的窗外,几朵玉兰压软了枝头,枝丫轻晃探入屋内。
宣风入内,周砚知死死盯着再也看不见人影的窗户,面色铁青。
四位部长僵在原地,欲言又止,他们试图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尴尬地看天看地看春色,就是不敢偏头看另一抹春。
没等周砚知发难,门外骤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他面色一凝,当机立断命令道:“快把门关上!”
他的动作很迅速,显然还有比他更迅速的。
被一再挑衅的人群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们不管不顾地冲上顶层,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追逐时喻的足迹。
跑在最前面的全是f2后援团的成员,他们心里又惊又怒,生怕时喻到周砚知面前大放厥词。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测并没有错。
当跑在最前头的几人骤然闯进门内后,他们彻底傻眼了。
昔日温文尔雅一丝不苟的会长大人,此刻面沉如水,望向他们的眼神中是完全难以压抑的愠怒。
“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请你们去关门吗?”
一想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即将被更多人像看猴一样观赏,一旁干杵着的四人还傻愣愣地立在一旁。
周砚知心底的怒火顿时一冒三尺高,他忍无可忍地厉声喝道。
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的四人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口。
当即也顾不上别的,看见人就往外推,几人死死地压住门,在一片混乱之中门终于被关上。
他们如释重负,背靠着瘫软在地。
一门之隔,被推出去的那群人还怔怔愣在原地,仿若被人生生勾了魂魄。
他们至今难以想象有生之年能看见衣着保守严肃的会长大人,有朝一日能敞开衣襟,如此……放浪形骸。
相比于知情者的僵硬震惊,在他们身后的人群仍处在暴怒之中。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后面的人嫌前面的挡路。
“神经病啊!杵在这。”
“好狗不挡道,快滚开!”
“我劝你们赶紧闪一边去,人要是跑了都怪你们。”
“诶,你看最前面的那几个不是f2后援团出了名的毒唯吗?”
“没错没错,不会吧,他们应该不至于叛变……吧?”
……
面对身后的质疑,他们充耳不闻。
良顷,才有人试探性地开口,声如蚊蚋:“那衣服是不是……”
“质量有点差?”另一人接道。
“那……应该是手撕风。”有人试图给会长大人进行最后的挽尊。
“没错,最新流行的手撕风,不懂欣赏的有难了。”
“纯手工制作,原来这就是在如今科技智能化时代下的坚持吗?”
……
大家七嘴八舌,硬着头皮附和着,隔了好一会,有人干咳了两声,心虚道:“原来大家都看见了啊。”
众人停下生硬的夸捧,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眼神后,无形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练得真好啊。”
“那线条,不愧是……,吾辈楷模!”
“身材和脸一样优秀,人也那么优秀,啊,更喜欢会长大人了。”
聊着聊着终于有人想到了被他们抛之脑后的事情。
“我们不是来抓时喻的吗?”
“嘶!对啊。”
“那么,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