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江知延。
什么才是暴雨之前的宁静。】
“疼......”林序宁闷痛一声,额头泌出了些汗。
“你不爱我。”他小声地控诉江知延,迷离的眼睛里面全是水,含着失望与难受。
......
他皱着眉,连发出声音都很艰难,什么都不想多说。
满足感在某一刻达到顶峰,江知延骑着骏马在草原上奔驰,逍遥自在,肆意轩昂。
“林序宁,我爱不爱你。”
“说话。”
“你想让我怎么爱你。”
林序宁微张着嘴,睫毛无助地颤打着颤,在江知延眼中,这是无声地索吻。
......
白色是世界上最纯洁的颜色,不管它粘在哪里。
嘴角?眼角?还是面颊?
没关系。
这都不影响拥抱。
骏马好像永远精力充沛,江知延不断地啃噬着爱人的嘴唇,毫无顾忌地奔驰在草原的每一个角落,在大大小小的空地上都留下他的气息和痕迹。
那样汹涌。
也不知道那匹马是不是个刚生出来的小马犊,年少莽撞。
唇舌交缠,弄得他有些痒,但又说不出具体哪个地方,他想把那罪魁祸首抵出口腔,但于事无补,反而更加激昂。
口水缓缓从嘴角溢出,流下一片水渍,在床头灯下泛着光。
“爱你,我最爱你了,林序宁......”
江知延此刻有些失神,易感期的他想要时时刻刻地拥有林序宁,拥有他的全部,无论他难堪与否。
这对江知延而言是安慰,但对林序宁,是痛苦。
平时见不到人,易感期却这么澎湃地出现,让林序宁觉得自己只是他特殊时期的工具,似乎一切都变了。
爱我吗。这是爱吗。
alpha和omega的存活离不开腺体和腺素,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身体有时并不受控。
这就是天性,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明明是在做很愉悦的事情,为什么心会酸酸的呢......
.
暴雨过后,剩下一地洼水。
江知延倒在林序宁身上,闷热潮湿,在他的耳旁重重地喘着气。
林序宁有些胸闷,想要扑腾着手臂把他移开,但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有点自暴自弃,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滚。”
江知延静了一会,耳朵贴着林序宁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和颤抖。
下一秒,江知延转过头,像小狗一样蹭他的胸口,脖颈,脸颊最后到红热的眼角,吻掉了他的泪水。
“爱你。”
他把头埋在林序宁的颈间细细地嘬着,气息喷洒在林序宁的身体,惹得那一小片皮肤泛起红来。
“人们都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林序宁仰面望着天花板,目光呆滞。
“那像江总这样精明的商人,是不是就算失去了也不会觉得可惜。”
说完,林序宁微微偏开头,湿热的皮肤瞬间被大股清凉的空气侵入,将林序宁的意识赶出温柔乡。
听出意有所指,江知延渐渐停止亲吻,转而将整个头的重量都搭在林序宁的肩膀上,闭眼假寐。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感受着彼此胸腔的温度,起伏,还有振动。
屋内安静,美好。
但林序宁没有得到答复。
就在林序宁以为他等不到回音的时候,江知延沙哑着嗓子说:
“爱人,我不会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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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林序宁想到了一个词。
破布娃娃。
身上某个不可说的地方疼得很厉害,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痛。
江知延这次太狠了。
林序宁保持着匀称的呼吸,动动手指,眨眨眼睛,在床上缓冲了好一会儿才扶着腰坐起来,然后跟个社畜一样,往公司赶。
进公司大门的时候,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门口大屏幕是关着的,曾经以他的心血作品作为主要内容的宣传视频没再播放,往旁边看去,有四五个工人在展示台那边搬东西。
而展示台上放着的全是公司门面。
也就是林序宁的艺术作品。
他走过去,随机叫住了个劳动者:“师傅,这里是在干什么?”
那师傅很朴实地回答:“我们也是给公司办事,说让我们把这些东西搬到仓库里去打包。”
“打包?这些要作为货品出售?”林序宁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师傅见林序宁气质脱俗,觉得应该是公司里管事的个人,于是说:“你是这个公司里的,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