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要吻你了。”
林序宁复刻着他们初吻那晚的动作,双手慢慢捂上小孩子的眼睛,贴近江知延的嘴唇,却又在咫尺之间停下,在视线锁定了红唇后,湿漉的舌尖探出,勾了勾人的心弦。
“还没吃饭呢......待会再吃......”
你。
江知延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海浪冲击沙滩的颗粒声。
“那你亲不亲?”
没有让到嘴的鸭子飞走这一说,江知延竟被林序宁弄得有些羞涩,草草地亲了一下就拉着他的手往火锅店走。
林林岁数小,说话还不利索,被捂住眼睛时只会啊呜啊呜地往下扒拉手,还扒拉不下来。同样被挡住视线的江江发问:
“爸爸爹地,你们又干什么了?”
始作俑者林序宁默不作声,江知延暗道一声两个小电灯泡,而后一本正经地对江江说:“等你读完十几年的书,上大学里找个对象就知道了。”
火锅店里热气腾腾,不知怎的,这回在餐桌上江知延话少得很,只做不说。
“爹地!给我捞捞羊肉卷!”
筷子伸进翻滚的汤锅中,捞了几筷子羊肉放进江江碗里。
林序宁饶有兴趣地学舌:“我也要吃。”
江知延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但照做不误。
伺候完这两位后,又转身给林林喂饭擦嘴。
“爹地!”江江又叫。
“干嘛?”
“我要吃毛肚,给我涮涮,要七上八下哦!”
“自己涮。”
“筷子不好拿,我夹不住诶爹地......”
“那你让爸爸涮,你爸爸夹得住,夹得紧。”
林序宁:“......”
江江扭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冲着林序宁道:“爸爸,你帮我好吗?”
“......可以。”
气氛忽然之间很微妙,是只有大人能感觉出来的那种微妙......
吃完晚饭回到家,兄弟俩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就到了他们睡觉的时间,江知延说:“我去哄他们睡觉,你先去洗澡。”
似乎是吃得晕碳,林序宁脚步轻浮,眼睛上像是蒙上了层水:“我要泡澡。”
简单的说辞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江知延当即心领神会,微微一笑道:“好,你乖点,自己放水。”
语毕,林序宁拿了浴巾,独自一人去到浴室。
拧开水阀,热水顷刻而出,不一会儿,双颊染上粉红。他伸手测了测水温,待到水位达到合适的刻度,便脱下衣服,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然后长腿一迈,□□地躺在浴缸里。
他闭上眼睛,宁静地感受着浸泡中的温度,像是昏睡了的白雪公主,等待爱他的王子以一个炽热的吻来唤醒他。
他能听见王子关上房门的动静,他哄睡完孩子了。
接着又听见水龙头开启关闭的声音。
最后才是王子缓步朝他走来的奏响。
江知延挟起一颗刚洗完的车厘子,叼在嘴上,鼻尖碰上了林序宁的,诱使他微张开唇,嘴对嘴地将那黑紫果实渡到口腔里面。
他看着林序宁细嚼慢咽,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伸手抵到林序宁的嘴边,接住他吐出来果核。
车厘子的汁水把他的唇染的更纯。
“还吃吗?”江知延问。
林序宁摇摇头,眼底氤氲地喊了声:“老公。”
要在平常,江知延可轻易听不到林序宁这样叫他,除非是有求于他,比如他在发情的时候。
“嗯。”江知延应了一声,手背贴上他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热。”
“我想......”
“什么?我听不清。”
“我想吃。”
“车厘子吗,那再喂你一个。”说着,他又叼起一颗送进了林序宁的嘴里。
“不,不是......”没说完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果肉被牙齿咬烂,凉凉地划过食道,却对这副发热的身体没有任何冰镇作用。
江知延依旧等着他把果核吐出来,盯着他被雾气熏出汗的脸。
但林序宁有些等不起。
他抬一只臂膀,去够江知延的脖子,带起哗啦啦的水声,在他耳边轻轻地喘:“老公......我发/情了。好热。”
侧过来脸,向江知延索吻,那是一个清香又酸甜的吻。
发/情期的Omega想要在alpha身上汲取充足的信息素以平复体内的燥热,他渴求一个深入的吻,要是能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那就更好。
可是江知延就是不给够。
他强迫Omega从自己身上分开:“不准。”
林序宁皱着眉头看他,眼睛里面水汽不减,质问他为什么。
那人的回答带满玩味:“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勾引我。不能在个大街上勾引我。今天晚上我差点就站那了知道吗。”
“现在孩子不在这儿,这里也不是大街......”
“闭嘴。”江知延的大手虚握住林序宁的脖子,让他的头仰起来,自己释放着信息素:“吸进去。”
上岸的鱼终于遇见了喷涌的泉。
林序宁剧烈起伏的胸腔能够尽显他此刻的贪婪。
“老公。亲亲我。”
“不行,要等一下。”
“你别欺负我了......”林序宁哼哼道,马上就要哭出来。
“不是欺负,是惩罚。”江知延纠正道,“你自己说,我不该勾引老公,说三遍。说完我就亲你。”
林序宁撇着嘴瞪他,太羞耻了......
“不说?不说走了。”
也不是真的要走,只是言语恐吓,但林序宁还是死死地拽住他的小臂。
“我说,我说......”
“嗯,我听着。”江知延单手托着下巴,准备聆听天籁。
“我不该勾引老公。”
“我不该勾引老公......”
“我不该勾引......”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脸此刻像是红透的苹果,但江知延并不打算放过他,因为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重新说一遍,声音太小。”
林序宁被他弄得有点生气,咬着他耳朵说:“我不应该勾引老公!”
小猫以为自己超级狠,但在江知延眼里只是挠痒痒,虽然很可爱,但很不乖。
“最后再说一句,老公我想吃你。”
小猫彻底炸毛:“你就是在欺负我!”
江知延按按他的小腹,威胁道:“你说不说。”
命门被抓住,再生气也立马就熄了火:“老公......我想吃你。”
语毕,江知延从水里捞起他的软腰,托着他的臀,边激吻边抱着光溜溜的身子就往卧室走。
最后那一刻,当爸的理智回归,林序宁问道:“这次发/情期,没来得及把孩子送到爸妈那,他们......会不会听见?”
江知延不小心被他都逗笑出声:“放心吧,幼儿园老师说俩兄弟今天都没午睡,晚上又一直在玩,哪有那么多精力听墙角,现在正睡得香呢。”
“哦......”
江知延在里面转了个方向,惊得林序宁喘了一声:“啊......干嘛......”
身上那人痞笑,在他脸上啄了好几下:“专心点,老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