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文的项链为什么会在他车上?
林序宁皱起眉头。
前几天晚上是谁给他发微信说这辈子只爱他一个?现在车上出现疑似归属于除他以外Omega的项链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自己说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葛了,但是......但是但是。
靠......耍他呢吧。
林序宁两根指头捏起那根项链,另一只手拿走文件夹,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力气大到整辆车都颤了颤。
迈着大步走进门店,他好像没感到自己生气,面上一向稀松平常。
江知延弓着腰打量材料墙上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团冒着烟的黑火正向自己靠近。
“拿来了?”
林序宁没理他,一个大巴掌把那条项链扇在江知延的胸脯上,弄得他踉跄几下。
江知延一点头脑都没摸着,看着条陌生的项链发问,“这谁的?”
“你问我我问谁。”说罢,长腿一抬,林序宁头也不回地进了工作间,留下江知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跟那条罪恶深重的项链“对视”几秒,紧追着林序宁进了屋子。
“林总,这个料子是不是和合同上的对不上啊?”
“林总,这件成衣缺个扣子......”
“林总......”
江知延被一声声的林总淹没在工作间里,明明把项目外包给林序宁是为了跟他说话,但现在看来,简直是事与愿违。
工作间的员工为项目一刻不停地工作着,江知延一大高个就杵在门口,有点挡道,老遭埋怨,于是他往门外迈了一步,视线聚焦在林序宁身上未曾移动,手里仍是捏着那条项链。
好不容易等林序宁忙完了,从工作室里出来透口气来到服装店售卖处,江知延才试探性地挨到他旁边。
“怎么生气了?”
“你哪只眼看到我生气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啊,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明显。”
“哦,是么。”林序宁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给自己送了口水喝。
“不信你随便问一个人。”江知延四处寻找目标,“欸,那什么,你,就你,过来。”
不远处的陈从忽然被点名,有些迷糊,他眉弓挑起地用食指指着自己:“我?”
“对!过来。”
等陈从走到近处,他又问:“你看没看出来你老板在生气?”
陈从绕着圈地把林序宁看了一个遍,也没看出来林序宁脸上带着什么情绪,最后摇摇头说:“没啊。”
江知延沉默几秒,“......行了没事儿了你走吧。”
陈从走后,他转头就对林序宁讲:“你看吧就只有我能看出你的小情绪,你不仅生气了,你生得还是我的气。”
“婚都离了,我还生你什么气,都没名分知道吗。”
话音刚落,蒲文便从大门进来,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般。见到江知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兴,无比欢快地跟江知延打招呼,甚至想为他继续端茶倒水。
那条项链依旧被江知延你捏在手里,蒲文的眼睛像开了瞄准器一般,一下子就锁定在了上面:“哇塞!江总,我找了半天的项链你竟然帮我找到了啊!”
项链失而复得,蒲文一个劲儿地往江知延身上拱,想躲都难。
“这么喜欢你江总啊。”林序宁忽然开口,带着别人听不懂的语气。
“啊?”蒲文不知所措。
“要不现在就跳槽到江源林海做他的贴身秘书?”
“不,不是......老板我......”
林序宁紧接着问:“你刚刚干嘛去了?”
“我......我刚刚在外面核对今天刚到的衣料啊老板,您忘了吗......这还是您派给我的活呢。”
“哦,干完了吗。”
“干完啦!”蒲文把核对完成的单子递给林序宁。
每核对完一种衣料,就在最前面的框框里打个勾,哪个给少了哪个给错了都标注的很清楚。
干活干得倒挺认真。
“干完了就去忙别的吧。”
“嗯嗯!”蒲文点了两下头,又向江知延问道:“江总您要喝什么呀?”
“他不渴。”
蒲文回身对上了林序宁犀利的眼神,错愕一瞬。
“你忙你的去。”
项链被蒲文拿走,江知延双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故作玄虚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知道个屁。”
江知延笑了,“这么生气啊这次,都爆脏口了。”
跟这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林序宁站起来想走,却听江知延拆穿了事实:“你吃我醋了。”
“没有,我没名分。”
“谁说你没有,只要你答应我的追求,你就有了。”
“我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