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吃完饭走后萧执和赵言一块儿回了学校宿舍，寒风刮的脸生疼，冻的萧执脖子都缩进羽绒服里。

俩人回到宿舍关上门温度才开始回温。萧执把羽绒服挂到床脚：“我要不以后有机会再说？”赵言扭头看着他：“那你想什么时候说？别到毕业以后人家人都走了才敢说”。萧执坐到床上打开手机道：“要不……期末考完后？”赵言一听来了兴趣：“怎么？考完想约大学霸出来表白啊？”萧执耳尖一红：“你是一会儿不贱会死啊？”

赵言：“行行行，随你喽，到时候我们跟你过去打辅助？”萧执刷着手机：“你还是别了，我自己能行”。

萧执看了看时间8：10分他打开微信找到顾雨眠，他看着屏幕上给顾雨眠备注的“小雨滴”嘴角上扬想着：“到时候……该怎么说……”他又摇了摇脑袋：“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等考完再说！”

第二日清晨还是那么冷，窗户上已经上冻了，雪依然在下窗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雪。

萧执是被赵言的喷嚏声吵醒的，宿舍里还没完全亮透，窗帘缝隙漏进的光带着雪后的清寒，落在窗台的积雪上泛着冷白。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鼻尖先嗅到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大概是楼下宿管阿姨提前烧了暖气，暖气管子在床底下嗡嗡作响，却没驱散多少寒气。

“冻死了冻死了，”赵言裹着被子缩成一团，含糊不清地嘟囔，“早知道昨晚就不跟你在楼下多聊那十分钟了，风跟刀子似的。”萧执没接话，伸手摸过床头的羽绒服披在身上，指尖触到布料还是凉的。他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外面的雪还在下，只是比昨晚小了些，细密的雪沫子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很快凝成一层薄冰。楼下的小路已经被积雪盖满，偶尔有早起的学生踩着雪走过，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填平。

“还在想表白的事？”赵言忽然凑过来，下巴搁在萧执肩膀上，眼睛盯着他没解锁的手机屏幕。萧执猛地合上窗帘，耳尖又开始发烫：“跟你说了别瞎打听。”“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赵言啧啧两声，“你说你，对着顾雨眠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还指望期末考完就能超常发挥？”萧执坐到书桌前，翻开概率论课本，指尖却在书页上停着没动。他想起昨晚吃饭时，顾雨眠坐在对面，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偶尔抬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弯起的弧度像被雪映亮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