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很轻,只是安抚,也许还有道歉,白榆贴上来,他仅将人搂在怀里,没有下一步动作,接着就彻底的睡熟了。
睡到天光大亮,韩英先醒了,他还记挂着要上班的事,但其实完全可以不管,他又不用坐班,更不需要考勤,送去的仪器要检修没那么快,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维修电话。
然后又想到了跟唐霜叶离婚的事,怎么才能快点结束呢,他不想再背负着婚姻事实了,迫切的需要切割。
接着又回想了这两三天发生的事,以及从前短短两辈子的事,还有……
其实小白没有在他十八岁时找来是好事,那时的他正经历人生至暗,还没有如今的洒脱与松弛,他靠自己走出来,更有意义。
想了很多,韩英才睁开眼,眼前就是白榆美到无暇的一张脸,一缕青丝隐隐遮着他额角的那颗红痣,这颗红痣很亮,仿若能熠熠生辉。
带着频率的呼吸,和自己相近的体温,淡淡的清新气味,扑通扑通的心跳,都异常真实,真实到了好像一切都不真实了。
从南北朝的乱世到现在都过去一千多年了,那么之前呢,他又见证了多少兴衰更替沧海桑田?
不成神不入魔,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做,那可真要疯了。
“是不是浑身酸疼?”白榆半开着鹤形的眼眸,轻声又温柔。
“你这话问的还以为干嘛了呢!”韩英转过身平躺,顺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韩英的脑门很饱满,发际线也很整齐,按命理学来说,这种人天资聪颖早年家庭不俗,但似乎不大准。
额头露出来,给了韩英不寻常的男人味,胡茬更重了,喉结耸成了一坐山峰,白榆的眼神慢慢的向下移动,他馋的很直白。
韩英撇了一下白榆的脸,师兄已经在另一张床上坐起来了。
腰酸背痛腿抽筋。
韩英一样好不到哪里去,那会儿抢人,他被刁民用木棍和铲锹砍,有块破皮结痂了,还有两处肿的一大片淤青,他连舌头都疼,舌尖能有多少血?
白榆被韩英撇开就顺势坐了起来,发型还没散,落在身前的大辫子被他利索的往后一甩,杨朝看着他潇洒的动作,嬉笑一句:“哟,您在前朝还做过黄带子啊,不会是王爷来的吧!”
这就能看出来,其实杨朝也是个呆逼玩意,不然怎么能跟他们玩在一起呢?
韩英起身去洗漱,城里人,啥事没干也习惯了早上冲个澡,又额外花了钱,叫人帮忙送去洗衣服,连带师兄的一起。
白榆连牙都不刷,坐在床上吃饼干。
曲奇酥酥的香香的,一股黄油奶香味,他吃了两块把白杨放了出来,给了白杨一块甜心小姐,上面有颗粒的白砂糖。
白杨觉得好吃,还想再开一盒饼干。
“这些都是要钱的。”韩英开了一瓶免费的水,“等会儿带你们去吃自助,但也别吃的太夸张,差不多就行了。”
他俩都有些小孩子口味,粤式早茶应该合适,也不用太高档,人均一百出头就差不多了。
不远,步行过去,韩英起床就在网上下单了,还抵了50块的优惠券。
到了就落座,白榆和白杨一个古风一个异域风情,杨朝不被要求基本上道系穿搭,只有韩英休闲商务的像点样子。但大城市的兼容性很强,随你什么装扮也没多少人关注,不打扰别人就行。
只是他们四人确实拉风,各有各的腔调,又搭配的很融洽。
韩英给白杨点了一本菜单,小丫头没意见,对餐厅的环境也还算满意。白榆的喜好韩英算是知道一些,勾勾画画的添减。杨朝自己做主。韩英只点了一杯咖啡,等着吃白杨和白榆剩下的,毕竟浪费可耻,尤其还是自助。
果然不负所望,白杨吃了三轮,光蒸笼菜都堆成了一座座的山。韩英只在第一轮时吃了她不爱吃的,小姑娘喜好跟白榆差不多,但凡刺激口的她都不吃,辣的不吃,带点芥末口的也不行,大热的榴莲类也不喜欢,还有,不吃所有带酸味的,以及豆角。但她吃鱼生,也吃保留了部分本味的下水,异常偏爱甜食,甜点一定要甜。
后面三人都不再动筷子了,就白杨一个人埋头畅吃,韩英问起杨朝有什么思路,杨朝摇摇头,一无所知。
韩英去看白杨,问她:“你也发现不了什么可疑点吗?”
白杨头都没抬,一口一个叉烧包,正常人谁这么吃,早就撑爆了,但自助餐的主食类都会异常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