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想起他车上还有西瓜,打算去拿,白榆立马跟上说:“我和你一起去。”
杨朝已经将整个客厅布置成道场了,给他俩开了个口后叮嘱一句:“速去速回。”
韩英一看杨朝严肃的表情,觉得还是不添乱为妙,当即改主意道:“那我不去了,你去。”他把车钥匙给了白榆,“给我把车开进院子里来,我怕这雨一时半刻停不下来,再给淹了。”
白榆:“……”
门外风雨如晦,还裹挟着雷电,钟毓给白榆找来了一把伞,自己撑着另一把紧随白榆一起出去了。
大明星过分的狗腿,杨朝回头瞅瞅韩英:“你不去吗?”
韩英被师兄一问也砸吧出点滋味,他不出去只是担心有意外而自己不能应对,倒是没想到钟毓上赶着。
杨朝见他师弟头顶悬着的油灯爆了个花,松了口气,杨晨像是睡得不舒服的蹙眉,手还抓了抓大腿。
真怕他当众竖旗,别人不尴尬,只怕到时候小处男自己过不去。
等了一会儿他俩还没回来,韩英想了想还是冒着雨出去了。
出去看到白榆正跟钟毓站在院子外的车前发呆。
“怎么了?”韩英跑了过来。
白榆将自己的伞歪了歪,但雨太大了,两人共用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韩英想说不用,却忽然抢过的了伞把,伸手一揽白榆,将人护在了伞下。
韩英的车被树砸了,一棵也不怎么壮硕的紫薇树枝压在了挡风玻璃上,玻璃碎了。
韩英还没震惊完就明白了,不怪这断枝,先前被白榆撞上就已经有裂痕了,当时车上就有报警,只是这会儿更严重了,密密麻麻的裂成了蜘蛛网。
“没事,进不了雨。”韩英把断枝扯下,自己上车去将车开到了院子里,白榆看了一眼被韩英扔在积水里的紫薇树断枝,枝头大簇的纯白紫薇花浸在了污水里。
“你……还好吧?”钟毓见白榆从看到紫薇花开始人就有些愣怔。
“这是什么花?”白榆借着跟钟毓说话,强制将目光带回,却倏然发现钟毓的背后藏了个东西在偷偷打量他。
这东西避着他自然是有顾忌,白榆用余光迅速去找韩英,发现韩英也看见了。
韩英用眼神问他:“怎么办?”
白榆轻微的摇摇头,示意他先进屋去。
“紫薇花吧,现在都挺喜欢拿它做绿化的,就是白色的少见,本来我哥还说要给挪走的,但看它开的洁白又茂盛就给留着了。”钟毓说着打了个哆嗦,“好冷啊,降温了吗这是?”
白榆当作看不见脏东西,问钟毓:“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吗?”
钟毓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不知道我哪天出生的。”
“我看你命挺阴的,很容易中邪。”白榆说着将钟毓一拉,猛地把一枚铜钱抛了出去。
那脏东西被铜钱击中,瞬间就不见了。
钟毓并没有看见什么,就连那枚铜钱也随着脏东西的消失不见了,但他却很信任白榆,没觉得这人故弄玄虚。
白榆的手中还有两枚铜钱,他给了一枚钟毓,钟毓摇头:“不用,你留着。”
“你认识我?”白榆问钟毓。
钟毓又摇头:“但我感觉认识你。”
白榆勾唇一笑。
“你的头发散了,要我给你梳一下吗?”钟毓凝视着白榆,“我还有两身衣服,从来没有穿过,你愿意试一试吗?”
白榆低头,手腕上一枚银光闪耀的手环发出微不可闻的颤音,此刻的手环形状成了一条Q版的小龙,龙头咬着龙尾,栩栩如生,鬼斧神工。
钟毓还是怔怔的望着白榆,感觉有些话呼之欲出,可就是说不出来。
“回去。”白榆语气失了柔和,语调带着命令。
钟毓一愣,但很快的转身,推开大门进屋了。
白榆还站在当场,雨滴打在伞面上,“嗒嗒嗒”敲成万千细珠。
钟毓进屋没多久,杨朝出来了,问白榆:“情况如何?怎么不进来?”
白榆呼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说道:“师兄,天降大任啊!”
到了这一刻杨朝反倒坦荡了,像大考之前的学生,学霸也好,学渣也罢,反正都要进考场的。
白榆随着杨朝进了屋子,走到客厅,钟毓身上沾了雨水,三花猫原本围着他嗅闻,见到进来的两人,忽然炸毛的躲了起来。
钟毓回头,看白榆将自己的所见跟杨朝和韩英说了一下,又道:“横死的人一经化鬼就自带道行,执念越深道行越强,哪怕是新死的也很厉害。”
韩英疑惑:“他们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