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云在骑着马,跋山涉水,终于踏进故土。
青城山的山还是那么绿,水还是那么清澈,吊脚楼一幢幢立在山林,她知道,自己很难割舍这个养大她的地方。
她将马拴在溪水旁,她捧了一捧水净脸,再用竹筒盛起水,一饮而尽,莫怪这聂铭风说喜欢青城山的水,比起姑苏的水,确实更别有一番风味。
她看了眼这溪水,想起她在上游沐足,私心地想要聂铭风尝尝她的洗脚水,她不禁轻笑出声,真是孩子气,她才离开没多久,又想念聂铭风了。
青城山处处都是她和聂铭风相识的影子,还是在此地歇息片刻,走了一天,人和马都累了。
“这山泉水甜吗?”身后传来温润的声音。
伏云在顿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缓缓转过身子,看到聂铭风站在她身后,踏雨静静地在一旁吃着草,他一身天青色的长衫,若林下之风,此刻正立于山林中,嘴角含笑望着她。
“你怎么来了?”伏云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解。
“我怎会放心你自己回来。”聂铭风让踏雨随意去吃草,他眉目带笑,眼底灿若星辰。
“可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总要自己解决。”伏云在虽然很高兴看到他,但也不想让聂铭风掺和进来。
“那我……就在一旁守着你可好。”聂铭风踏步前来,他与伏云在短暂分离这几日,只觉度日如年。
伏云在有些无奈。
聂铭风将她拥入怀中,这久违的感觉让他甚是想念。
伏云在虽然无奈,但还是任由他将自己抱住,她指尖戳着聂铭风的胸口,“你这个人,真的是……”她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语调,可此刻她这样,倒像是在撒娇,聂铭风心痒痒的,甚是受用。
他轻笑一声。
伏云在眼中闪过一抹促狭,她指着这山泉水笑道:“你刚来青城山时,在此地喝水,我在上头沐足。”
聂铭风倏地握住她的手,异常认真地看着她,伏云在怔怔地望着聂铭风。
他强势的擭住她的唇,伏云在唇酥酥麻麻的,聂铭风乘虚而入,他想伏云在想到发疯,他的吻激烈又强势,热烫的唇亲昵地在她唇上摩挲着,他好像越来越会,越来越熟练了。
伏云在被他这霸道的吻吓住了,脚步虚浮地倚靠在他胸前。
聂铭风握住她的腰,将她又拥紧了几分,他灼热的气息围住她,伏云在整个人软绵绵的,险些站不稳,聂铭风体贴地将她扶住。
他滚烫的体温渗透进她的肌肤,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似波涛汹涌,席卷她所有,他就像太阳,她是高山的积雪,彻底融化……
他细碎地吻落在她的耳垂,脖子……
“聂铭风……不行……”伏云在微微喘息,她的胸口起伏剧烈,聂铭风的眼眸又灼热了几分。
聂铭风戛然而止,看着伏云在的反应,依旧是茫然的,还是没想起她那日在长渊泽对自己做的“苟且之事”,他甚是失望,他要如何做才能让伏云在想起,然后他可以趁机让她负责。
伏云在微微推开他,她喘息着,这个吻过于侵略,她险些招架不住,不是说聂铭风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吗?
“下次还让我喝吗?”聂铭风很满意地看着她红润有些肿的唇。
“不要了……”伏云在脸上滚烫得不敢看他,这个男人自从与她互通心意后,竟让她有种随时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聂铭风,此刻你还是先随我去听雨楼,你在那小住几日。”伏云在和聂铭风静坐在溪水旁的大石块,此刻春意盎然,微风拂来,林子里似乎还夹杂着花香,伏云在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和聂铭风坐在此地共沐春光。
聂铭风又笑了,他眉眼温柔望向伏云在。
“那有蒙顶甘露吗?”
伏云在被他逗笑了,她悠然道:“你去了便知晓。”
将聂铭风安置在听雨楼,伏云在便马不停蹄地回意晚楼。
这听雨楼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变,那案上的茶盏还是伏云在爱用的,上一次来,是下着雨,竹林过密,不能视远,如今天朗气清,窗外正是春意盎然,他站在窗外,放眼望去,竹海壮阔,一片新绿摇曳中且听风鸣,正是这样的山水,才养出伏云在这般豁达的女子。
伏云在的榻旁,案上摆着一个老榆木的妆奁,妆奁暗格子里有一抹碧绿色,他好奇地打开那暗格。
一只精巧眼熟的茶盏赫然躺在里面,正是他的碧玉方斗,他修长的手指拿起这碧玉方斗,聂铭风唇角扬起,这不是他丢失的碧玉方斗吗?竟在此地寻得。
莫非伏云在早就对他有了情意,只是自己根本不知晓这情意倾泻。
伏云在端坐于马背上,她背着简单的行囊,策马扬鞭,疾驰而去,两个月没回意晚楼了,虽然三姐传了书信,意晚楼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