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提示:“某种意义上,这个东西算通往某地的钥匙,当然不是真的钥匙,只是一种象征。”
现代婚姻中,戒指是必不可少的。
见慕烟之似乎快猜出来了,梁砚又给了个提示。
“你没有的,但是我猜,你应该想要。”他越说越小声,脸上也爬上浅浅红晕。
太神奇了。
最开始明明只是搭伙过日子,求婚也是一时冲动,谁能想到,似乎越来越像像真正的夫夫。
慕烟之抿唇。
梁砚一直没给,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耳廓慢慢染红。
在梁砚羞涩躲闪的视线中,开口,“是……”
“安全套么。”
梁砚差点被口水呛死。
他轻轻展开手心,展示了静静躺着的两枚素圈戒指。
一旦真的给了戒指,也意味着他和慕烟之的关系与合作更进一步。
他们不再是有些儿戏与脑门一热闪婚的陌生人,而是真正的、有名分的、互相认可的夫夫。
所以。
梁砚心如擂鼓。慕烟之愿意手下吗?
他不确定慕烟之愿不愿意收。
果不其然,慕烟之非常惊讶。惊讶到做不出任何反应。
慕烟之瞳孔微缩,轻轻伸出手,取了其中一枚。
触感有些奇异,他举起戒指,在内圈看到了两个字母,LY。是梁砚名字缩写。
慕烟之心头瞬间被攥住。
也有些莫名后怕。
即使他隐瞒了身份,但结婚是真的。
梁砚眼里,他就是慕烟之:看起来恐怖的“恶霸”,又穷又丑但很老实的村夫,会因为梁砚无意间的撩拨而脸红心跳,会答应闪婚与入赘。
如果某一天,梁砚发现他并不是“慕烟之”。
他不敢往下想。
梁砚说的没错,他确实想得到这个。他捏住戒指,仿佛将梁砚的心一并拿了去。
慕烟之呼吸加重,眼帘低垂,不敢看梁砚。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梁砚说。
他努力让自己不哽咽,但很难做到。
梁砚哭了。
他不想哭,感觉特别丢脸。自己每次在慕烟之面前哭的时候,很像大家调侃的片里面那种无能的丈夫。
但这段时间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都没时间去消化。
先是意识到自己穿书,穿成被虐身虐心的可怜受,被凌虐欺辱被当替身,再是赌一把跑路逃离S市,“恩将仇报”和救下自己的慕烟之结婚,始终神经紧绷,怕走错一步跌入深渊。
也不是没想过慕烟之是坏人,是徐明峰的手下,或者是其他人派来监视他、玩弄他、拿他取乐,甚至曾担心慕烟之是后期出现的那个可怕的大佬,但至少遇到慕烟之之后,他终于能够放松一些,在静谧的夜里安心入睡,甚至在领证当天因为睡过头而差点辜负慕烟之。
看着梁砚的眼泪,慕烟之喉结滚动,将梁砚不容拒绝地拥入怀中。他紧紧搂住梁砚的腰,心脏怦怦跳。
还是那么细。慕烟之想。很容易抱住。
感受着梁砚慌张的挣扎与微热体温,慕烟之耳根染红,但没放开。“让我抱一会儿。”他哑声。
梁砚不敢动了。他死死咬唇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感觉很奇怪。
好紧……梁砚有点呼吸不畅,可明明慕烟之也看他不舒服适当松了一点点给了他喘息空间,但他依旧有点呼吸不过来,感到自己在被。
梁砚闭上眼睛脸红到爆炸。感觉被,占有了。
他安慰自己。
可能慕烟之太感动了。
但是。
这样突如其来与紧紧的亲密拥抱的确有点超过,即使隔着衣服,也感受到互相之间逐渐滚烫的体温。
梁砚被慕烟之烫得身体微微战栗,脸红得滴血。
梁砚欲哭无泪。
很想求男人放开他,别这样,太奇怪了。
可仅仅抱一下而已。
慕烟之救了他,在他生病时细致入微照顾他,抱都不让抱么。
又不是做那种事,抱一下都不让抱,这也太太太无情了。
在梁砚即将理智崩溃前一秒,慕烟之终于轻轻松开。
梁砚气喘吁吁慢慢恢复理智,但很快又面红耳赤。
不仅是因为他居然连被人抱都受不了,还因为慕烟之的手压根没拿走。
还搭在他的腰间、腿上。
不属于自己的触感让梁砚有点头皮发麻,接触的地方很怪很热。
梁砚心情复杂。
他睫毛微微颤动,感觉很奇怪,但又不太好意思让人家拿走。
搞得他多金贵多有魅力好像对方多想玩弄他一样。
可能慕烟之只是忘记了,只是随手放一下。梁砚想。
他们都是男的,而且他也不见得多大魅力,慕烟之没必要占他便宜,慕烟之不可能故意做这样的事情。
梁砚调理完毕,摸起手机假装无事发生刷手机,焦灼等慕烟之拿走手。
慕烟之是故意的。
他以为梁砚会把他推开,但没想到梁砚这么体面,既没推开他也没要求他拿开,只自己红着脸努力玩手机。
他慢慢重新搂了上去,感受到梁砚微微战栗,耳朵瞬间红了,但舍不得松手。
想永远这样抱着。
“我不想走。”慕烟之闷闷道。
梁砚嘴角抽搐。
大哥就两天。
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互相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