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人族是什么情况?”
“没有情况。”乌樾洲甩开那只拉着他的手,背靠着墙不肯再跟他往前走了。
“你……”乌樾汀狐疑地望着他 “对他是不是……”
“最近一段时日你找我找得很频繁,想要什么直说。”乌樾洲打断了他的话,并不是很想让话题一直落在司嘉翊身上。
乌樾汀犹豫片刻,斟酌着开口:“我想离开月神山一趟。”
“不行。”
乌樾汀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凭什么?你自己出不去,难道就得要求我也一块被困在这儿吗?”
乌樾洲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脸色顿时苍白,定定地看着他。
乌樾汀自知失言,轻声道歉。
乌樾洲抱起胳膊,扭头看向他处,许久才淡淡开口:“你要出去做甚?”
“我自有要事。”乌樾汀不愿意正面回答。
乌樾洲声音清冽:“回答不上来,那就别出去了。”
乌樾汀:“………”
他的好脸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乌樾洲的脸露出一丝怨怼。
许久,乌樾汀恨恨道:“你以为你不允许我就没办法离开了吗?”
这话听着怪异,乌樾洲拧起眉头:“什么?”
“没什么。”
自知失言,乌樾汀的表情软和下来,伸手压在乌樾洲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没事,你不想哥哥出去,哥哥就留在这里陪着你如何。”
乌樾洲没吭声。
乌樾汀又说:“那个人族的猎人你打算如何处理?一直留着?”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乌樾汀一噎,半晌才吭声:“你喜欢他?”
“没有。”这一次乌樾洲回答得极快,有几分欲盖弥彰之意。
见乌樾汀一脸的意味深长,乌樾洲只好多解释几句:“他很香,况且有我盯着他,留在这儿也翻不起风浪。”
乌樾汀并不相信他的解释:“对你来说,他只是一个比较美味的食物供体?”
乌樾洲又沉默了。
乌樾汀便当他是默认,没再多说什么,轻拍了把他的肩膀后转身离去。
走到转角处,他跟躲在角落偷听的司嘉翊对上视线。后者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也不知究竟听到了多少。
乌樾汀朝他露出一个带着怜悯的神情,随即大步流星走开。
司嘉翊背靠着墙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找那位王。
乌樾洲又上树了,坐在树枝上发呆。
司嘉翊跃上枝头,也在他身边坐下,直接了当地问:“我只是食物?”
“嗯。”乌樾洲没回头,定定地看着某处。
司嘉翊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你会跟自己的食物躺在一张床上?会让你的食物碰你?”
乌樾洲眨了眨眼睛,默默地跟他对视。
司嘉翊认真而专注地看着他的脸,看着看着就又忍不住去亲他:“我认为你不会,你说呢?王!”
王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不想回答没问题。”司嘉翊轻声笑了笑“我总会有办法得到想要的答案。”
乌樾洲甩了甩头,将他夹着自己脸的手甩开,继续扭头看向远方。
“为什么不让乌樾汀离开月神山?”司嘉翊开口问“我见大巫可以随意离开。”
“森川跟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司嘉翊好似执着想要一个答案。
乌樾洲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追问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怕他会招惹回来不好的事?”司嘉翊试探着问。
听了乌樾汀的话,他竟没有先入为主地往那个方向猜,乌樾洲有些意外。
默了片刻,乌樾洲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为什么?”
乌樾洲觉得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他不想说话,但司嘉翊一直认真地看着他,好似能够无限期地等他开口。
“他的想法有些偏了,并且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离了月神山,会给月神山带来祸事。”乌樾洲最后还是回答了。
虽说乌樾洲没有离开过月神山,但山外的情况他都知晓。
从前血族还处于弱势时,人族便将血族当作玩物肆意玩弄。现下他们不敢再将血族当作玩物,却当成怪物想要斩尽杀绝。
若是让乌樾汀到人族去,只会更想让月神山避世的族人们出山去攻打人族。
“你不喜欢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