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他力量的加持之下,这个游戏会被扭曲成什么样,这是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不过影响不大,顶多是那些病人更费劲一些,乌樾洲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力量去帮他们了。
宁云溪闻言,稍稍松一口气。
越迟还是有些顾虑,他其实觉得这个治疗方案不太靠谱,但还是顺着他表达的意思往下问:“如果一直通不了关呢?”
乌樾洲有些不耐:“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越迟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他无法接受病人被这么随意对待。
森雅也不满,拦在乌樾洲面前,不悦地瞪向越迟:“作为医生,被你救治过的病人难道每一个都能治好?况且我们只是来救人的,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人,也不是医生,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咄咄逼人?”
越迟哑然许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许久才憋出一句:“抱歉,是我的错,是我太着急了。”
乌樾洲朝森雅摆了摆手,三人一块离开。
越迟目送他们走远,又对两位老板点点头,随后跟他们一块走入机房。
机房内的小屏幕已经显示出画面,不再是漆黑一片,越迟很是惊喜:“竟然真的做到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简直是医学奇迹。
宁云溪提醒:“我记得这里有监控。”
“对对对。”越迟狂点头,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就有机房的监控,他把监控调了出来。
画面中,乌樾洲走进机房里,在主机前停下,忽然想起什么,抬起了头……画面骤然落入黑暗。
电脑屏幕前的三人一脸茫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封煦皱眉:“怎么回事?”
越迟顿了顿,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将视频倒回去重新播放。
然而不管他倒回去多少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等乌樾洲走进机房没一会儿监控就会变黑,一直到乌樾洲转身准备出来,这一切才恢复正常。
越迟傻眼了。
“难道我们的监控被黑客入侵了?”
宁云溪摇摇头:“机房内部的监控没有联网,再强的黑客都不可能凭空篡改监控。”
封煦:“……所以这是超越科学的范畴了?”
三人眼眼观鼻鼻观心,一块陷入了沉默。
……
森雅带来的两个保一直镖在外面守着,见自家老板出来,赶紧给他们拉开车门。
一直到进入车厢,乌樾洲唇上的血色才彻底褪去。
“王!!”
乌樾洲忽然抬头,一把抓过森迪的胳膊,张嘴咬在他的胳膊上。
森迪有些没反应过来,也不敢挣扎,只是有些委屈他怎么不去咬森雅,森雅是纯血,她的伤口好得快,自己这个半血至少得两天伤口才能消失不见呢!
想是这么想,能够给王供血他还是很自豪的。
思索间,乌樾洲已经抬头推开他的手,苍白的指尖擦去自己唇上的血迹。
森雅担忧的望着他:“您的力量还未恢复,不宜随便动用。”
乌樾洲:“送我回去。”
森雅点点头,吩咐司机将乌樾洲送回学校附近的公寓。
森迪忍不住好奇:“王,您的力量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恢复啊?”
“不知道。”
森迪还想开口,森雅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森迪:“……”
森迪不敢问了。
乌樾洲额头抵着窗,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他其实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力量被封在一个地方,只有拿回来他才能够恢复正常,也可以不再畏光。
但他没打算去找,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他也该回去了,至于力量能不能拿回来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他有一种预感,他的棺材快能找到了。
靠着靠着,乌樾洲忽然有些昏昏欲睡……他突然想起自己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见到司嘉翊的时候。
他那时其实是有想过要在这个新世界留下来的,后来却觉得没有必要了!
这里不适合他。
老古董就该回到老古董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