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吃小心翼翼地踏上冰面，小爪子一滑，"啪叽"摔了个屁股墩。

"好痛……"她揉着屁股，但看着周围晶莹剔透的冰壁，又笑起来，"但是好好玩！"

她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滑动，像在学习滑冰。滑几步，摔一跤，爬起来再滑，笑声在冰屋里回荡。

"阿吃，小心点！"阿医追着给她涂药膏，"会受伤的！"

"不疼！好玩！"

艾琳娜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

方向走到她身边，递上一块干粮："消耗很大？"

"还行。"她接过干粮，"比战斗轻松。战斗要杀人，这个……"

她看着冰屋里玩耍的派蒙们，看着阿吃在冰面上笨拙地滑动，看着阿学在记录冰屋的结构数据，声音轻下去："这个，是创造生命。"

"不是生命。"方向说。

"什么？"

"是家。"他看着冰屋，目光温柔，"你给他们造了一个家。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明天就会融化。"

艾琳娜愣住，然后笑了。

"那就多造几个。"她说，"去璃月的路上，每天造一个。让他们每天都有家。"

"会累坏的。"

"值得。"

雨渐渐小了，冰屋在暮色中泛着淡蓝色的光，像一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山坳中。

派蒙们在里面睡着了，阿吃蜷缩在冰壁旁边，小爪子还保持着滑行的姿势，嘴角挂着笑。

艾琳娜和方向坐在门口，看着雨后的山峦。云雾散去，星光浮现，璃月的方向，有隐约的灯火。

"明天就能到璃月边境了。"方向说。

"嗯。"

"紧张吗？"

"不紧张。"艾琳娜说，"只是……"

"只是？"

"只是在想，到了璃月，要不要造一个更大的冰屋。让父亲也能住进来，尝尝杏仁豆腐。"

方向笑了笑："那得造得很大。你父亲，凯亚，安柏，还有蒙德那些朋友，都塞进来。"

"那就造得很大。"艾琳娜说，声音很轻，但坚定，"大到能装下所有人。"

"好。"

"一起？"

"一起。"

星光洒在他们身上，冰屋在身后轻轻闪烁，像某种无声的见证。

见证成长，见证羁绊，见证某个，关于家的约定。

而前方，璃月的灯火，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