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凯亚理所当然地说，"我救了你们，还带了这么多人来，总不能白干活吧？"

他目光落在派蒙们身上，眼睛一亮："这样吧，让这些小家伙来骑士团当小助手，包吃住，怎么样？"

"好呀好呀！"阿勇立刻举手，"我可以当侦察兵！"

"我力气大，可以搬东西！"阿力晃着胖胳膊。

"我会治疗！"阿医举手。

"我会分析！"阿学推眼镜。

"我会……我会吃！"阿吃挺起胸膛。

凯亚笑得前仰后合："有趣，太有趣了。骑士团还从没招过会飞的应急食品当助手。"

"要睡鸟窝床。"阿睡迷迷糊糊地说。

"鸟窝床？"凯亚挑眉，"那可没有。骑士团的床都是标准制式，硬板床，有助于磨练意志。"

"那不去。"阿睡翻个身，继续睡，"硬板床……睡不着……"

派蒙们吵吵闹闹，艾琳娜却紧紧盯着凯亚。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我父亲……还活着？"

凯亚的笑容消失了。

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三个月前，我在深渊教团的一个据点发现的。"他将纸条递给艾琳娜，"你父亲的字迹，你应该认得。"

艾琳娜接过，手指几乎捏碎纸张。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别来救我，这是陷阱。』

"活着。"凯亚说，"但状态不太好。深渊教团一直在用他当诱饵，钓你上钩，也钓……其他关心他的人。"

他看向艾琳娜，眼神复杂："菲尼克斯前辈，从来都是这样。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想让同伴冒险。"

艾琳娜握紧纸条，眼眶微红。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

"算是吧。"凯亚耸耸肩，"你父亲救我一命，我护他女儿三年，算是扯平。"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但接下来，我帮不了你了。骑士团的立场，不允许我主动进攻深渊教团的据点。"

"我明白。"艾琳娜收起纸条，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剩下的，我自己来。"

"不是你自己。"方向走过来，重刀拄地，"是我们。"

他看向凯亚："多谢了，凯亚队长。"

"别谢我。"凯亚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要谢就谢你这些派蒙，太能惹事了，想不注意都难。"

他转身，对骑士们挥手："收队！"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向艾琳娜。

"对了，菲尼克斯前辈当年有句话，让我转达给你。"

"什么？"

"'艾琳娜那丫头，脾气倔，认死理。但她笑起来，像她母亲。'"凯亚笑了笑，"所以，多笑笑吧。你父亲，应该很想看到。"

艾琳娜愣住。

等她回过神，凯亚已经消失在通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慵懒的口哨声。

阿吃飞过来，小爪子拽拽她的衣角："姐姐，凯亚哥哥是好人吗？"

"……是。"艾琳娜轻声说，"是个别扭的好人。"

"那他会请我们吃烤苹果吗？"

"你就知道吃！"

派蒙们又笑成一团。

方向抱起还在睡的阿睡，看向通道出口："走吧，回蒙德。"

"琴团长还在等我们。"

"而且，"他看向艾琳娜，"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救你父亲的计划。"

艾琳娜握紧手中的令牌和纸条，点头。

风之种在阿睡怀里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什么。

而此刻，在深渊教团的某个阴暗据点里，一个被锁链束缚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露出与艾琳娜相似的湖绿色眼眸。

嘴角，扯出一个欣慰的笑。

"丫头……"

"终于长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