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九月底,许安悦的禁闭已然过了。
这些日子,她潜心研究着景朝的组织架构,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费尽心思的了解公司的各位老板们,毕竟想要升职加薪,还是需要站对队伍。而在封建王朝,这个道理也是成立的,更恐怖的是,如果站错了队伍,那么极有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经过研究,许安悦发现咱们这位陛下膝下共有五位皇子,大皇子听说是个仁厚能干的,可惜早逝,只能去地府里才能巴结得上了。
二皇子就是当今的太子,是薛贵妃所生,目前看来有钱有势,大势所趋,可根据上一世的经验,是个亡国之君,跟着他便是跟着末日的列车。想要完成长生任务,必须pass!
四皇子据说小时候发烧,九死一生后脑袋就不灵光,据说有口吃还认不清人,这先天条件,就是孙悟空来辅佐,怕也是去不到西天的。
五皇子就更离谱了,刚过了三岁生日,罢了……等这位长大,黄花菜都凉了,蒙古大军的铁骑怕是在京都生了好几代了。
那么,唯一可堪托付的,大约就是这三皇子了。听说是个有学识又不多言的。
这位爷据说也是皇后嫡出,虽没占上封建社会看中的长幼有序中的“长”,但至少占了正妻所生的优点。
“青檀,这三皇子今年多大,处对象了吗?”
青檀盯着自家姑娘在白纸上涂涂画画的东西,满脑袋问好:“姑娘,什么是处对象?还有,您这个是什么?”
“我这个啊,思维导图啊!”
正所谓言简意赅,思维明确,这不一下子就看出来,要是真要嫁人,不如嫁给这三皇子,起码自己当当军师,指不定还能搞个皇后当当。
许安悦摸着下巴,兴致勃勃地问青檀:“处对象,就是成亲,那三皇子年方几何?相貌如何?”
“听说已经三十又五了,儿子都三四个了。相貌嘛,我也没见过,只是听其他府上的丫鬟说,甚为惧内,至今府上也只有一位正妻,还未有妾室,这在皇子中,也是少见了。”
原来是怕老婆啊!这倒是个优点,这更坚定许安悦的判断:这位三皇子说不定是唯一靠谱的封建社会接班人了,顾家的男人准有责任感。
只不过嫁过去恐怕是不行了,毕竟大老婆不高兴,小老婆就得丧命,况且孩子都三四个,可见夫妻恩爱,再说,给人当小老婆,也是在不符合自己社会主义建设者的内核。
“唉……青檀,要是咱们女人也能去考科举,那该多好。我说不定,还能认识一下这位三皇子,当个打下手的也行。”
至少,这副健康的身体还能去习武从文,博个出路,不用当个传宗接代的行走子宫,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最终也只有给人当老婆一条路。
关键是,这挑夫婿的核心技术活儿,还轮不上自己!只能当个提线的木偶。
“姑娘,你说什么傻话呢?”青檀已然对自家小姐的古怪习惯了,属于见怪不怪了,“不过,您要想认识三皇子的话,杨家公子倒是和三皇子有自幼的交情。”
“嗯?”许安悦来了兴致,“展开说说!”
“那三皇子幼时学骑马,不知那马发了什么狂,三皇子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正是五岁的杨家公子一箭射中马的要害,仆从才牵住那马,救了三皇子。那三皇子便将自个儿的玉佩赠与杨家公子,还说若是日后有所求,只管拿着玉佩登门就是!”
“那后来呢?”
“后来,三皇子也曾跟随杨侯爷去塞外历练,正是杨家公子做副将呢!”
许安悦沉思:如此说来,倒是渊源不浅。
若是以后真的要选一个人嫁,似乎杨庭风也不算太差,五岁都能一箭命中,只怕以后遇上个危难关头,把自己救下来跟着跑也是绰绰有余!
思及此,许安悦默默在心头给杨庭风记上一分,上一分,还是那日无意间撞见时,所加的颜值分……
看着自家姑娘思考的模样,青檀屏退了几个侍女,鬼鬼祟祟地掩上了门,四下看了一眼,才凑在许安悦耳边。
“姑娘,你要不要看看这个?”有点犹豫地递上一个锦缎包裹着的小袋子。
“这是什么?”
“这是章公子写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