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彤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小区门口熟悉的身影占据了她的视线。

黎灼正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佟彤正朝他的方向走过来，连忙跑过去给她撑伞。

“黎灼，下雪天打什么伞？”佟彤虽说着，却也是麻利的钻进伞下，“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诶。”

“没用吗？”黎灼声音很低，“那我们快点上去？”

二人上了楼，佟彤问道，“叔叔阿姨在家吗？”

黎灼摇了摇头，“他们俩今天去我姥姥家了，不回来住。”

“那我今天住你家。”佟彤开口。

“佟彤。”黎灼闻言，连忙抬头看向佟彤，“不合适。”

“普通朋友的话确实不合适。”佟彤假装思考了一下，“那别的呢？”

“什么别的？”黎灼有点紧张。

“男女朋友会合适吗？”佟彤带着笑意看着黎灼，话语间还带着几丝紧张感。

她很紧张。

手指无意识的掐进掌心的肉里，心跳也在狂跳。

“也不合适。”黎灼再次开口，“但你的身份，合适。”

“什么？”佟彤有点没听明白，什么叫她的身份，她什么身份，黎灼的青梅竹马，暗恋已久的喜欢对象？

“我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黎灼却没有回应佟彤的话，继而开口。

“可以这么理解。”佟彤说着，两个人就这么站在电梯里，电梯门终于打开，佟彤丢下这句话便赶紧逃离这逼仄狭小的空间。

和他在一起，太紧张了。

过去二十多年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黎灼家的门是电子密码锁，佟彤知道密码，很熟练的打开了门，把自己传在外面的羽绒服脱了下来，里面的圣诞红裙露了出来，佟彤连忙跑到镜子面前，长舒一口气。

妆没花，衣服也还好。

黎灼跟在她后面，关好了门，在看到佟彤穿着的那刻，他皱了皱眉，“你里面就穿这个？”

佟彤抬头：？

“你不冷？”黎灼问她。

“你家很暖和。”佟彤答道。黎灼家确实很暖和，佟彤承认在外面是有点冷的，但是在黎灼家里，是温暖的。

她问黎灼，“我好看吗？”

黎灼下意识点了点头。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佟彤开口。

“你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吗？”黎灼有点不可置信。

“我以为我那天在你家律所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佟彤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

“我明白。”

我明白。

听到这句话，佟彤下意识的想，他明白什么？

明白那天她在律所说的话？

“佟彤，闭上眼。”黎灼只是用手捂住佟彤的眼睛，确保她真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他悄悄从角落里拿出了那捧玫瑰花。

是香槟玫瑰。

佟彤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直到耳边出现黎灼轻声，“可以了。”

随着黎灼话音结束，佟彤睁开了眼睛。

“很漂亮。”

佟彤非常喜欢花草，她的房间里摆了很多绿植。

似乎代表着向上的生命力。

“喜欢吗？”黎灼把这束花放到佟彤面前。

香槟玫瑰，一共九十九朵。

“为什么送我香槟玫瑰？”佟彤好奇的问道。

“很衬你今天的装扮。”黎灼面带笑意地盯着佟彤，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所以，佟彤，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佟彤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捧花，她有些惊喜，“就因为衬我的装扮？”

“因为花语。”黎灼轻轻抽出一支花，放到佟彤手中，“它代表，我只钟情于你。”

佟彤握住了那支花，笑着说，“巧了。”

黎灼还没反应过来佟彤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门铃声响了起来，黎灼连忙去开门，没想到的是，对面送来的，也是一捧香槟玫瑰。

黎灼扭头看向佟彤，佟彤会心一笑。

原来如此。

果然巧了。

他们两个人就是如此的默契。

从小到大，一如既往。

两个人的身份，好像突然变了，从朋友，变成了恋人。

“黎灼，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佟彤看着房中两捧花束，花香味弥漫整个房间。

“等等。”黎灼却突然开了口，他的手背在身后，似乎在想着怎么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佟彤比较自然。

佟彤很敏锐的发现了黎灼背过去的手，她挑了挑眉，“怎么了？”

下一秒，一个精致的袋子出现在佟彤面前。

佟彤有点惊讶，“还有惊喜？”

“嗯……”黎灼还在思考怎么措辞，佟彤就已经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条金项链，吊坠是一只飞舞的蝴蝶。

佟彤看着那条项链，有点震惊，“你怎么送我金的？这也算告白礼物？”

黎灼摇了摇头，“不，是庆祝。”

“庆祝？”佟彤挑眉。

“从朋友到恋人，庆祝我们终于破界。”比起庆祝，黎灼像，或许这更是一种祝福？

希望她能向蝴蝶一样，肆意飞翔。

万花都会为她盛开。

“破界？”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很新奇，“这个词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