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醉,这酒是景随在仙界酿的,足有五百年。他天天看着景随喝酒,这酒味早就了熟于心了。
言之浮现出厌恶的神态,从存储戒里拿出紫色盒子,将紫色盒子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景随的酒杯里。言之轻轻摇晃酒杯。白色粉末没过一会便彻底融入水中了。
一阵强劲的风吹来,所有的红灯笼里面燃着的灯芯都熄灭了。霎时间,全场陷入混乱。
“怎么回事?”
“快快,把灯点亮。”
“哎呦,你踩到我的脚了。”
柳有鸦张望,眼神锐利冷漠。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传入到他的耳朵。侧耳倾听。
在移动。很近。
场上嘈杂声让柳有鸦微微皱眉。就在柳有鸦辨析声音时。一个黑影极速地向柳有鸦移动。
说是迟那时快。柳有鸦猛地转身,抬脚踢向那个地方。
嘭的一声响。
“发生什么了?”
“彩家主呢?”
谢蓉带着人,拿着火把赶来。便看到了院子里左侧的围墙凹下去了。墙的碎屑散落在草丛里面。
“各位不要惊慌,马上好。”谢蓉大声地说。
等到灯笼重新点了起来,温暖的光又重新拥抱了这个地方。
“啊啊—”
谢蓉寻声赶过来,撇开围在那里的人群。入目就看到了已经烂成肉泥的人。他身上没有任何蔽体的衣服,脖子上有一根细长的绳子。
谢蓉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难看地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柳有鸦站在人群外,感觉到有人拍他回头看到穿着蓝色衣服的晏垂杨。
“有灵笼草的味道。”
“是的,我也闻到了。人太多不好挤进去。”
“你在找什么?”晏垂杨直视着柳有鸦的眼睛。
柳有鸦也没有藏着掖着,说:“你也听到刚才那声巨响了,我在找是什么东西撞到了那里?”
“你找到了吗?”
晏垂杨摇头。柳有鸦朝他身后望了望,问“其他人呢?”
“云门主和语白松都喝醉了。言之把他们扶了进去。景随吃坏东西一直在上厕所。”晏垂杨话音一顿,颇有些无奈地说:“乌阅台说衣服脏了。去换衣服了。”晏垂杨回想起乌阅台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讲弄脏的部分撕了下来。仔细一看,发现那块被撕下来的衣服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
柳有鸦淡淡地嗯了一声。何一流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让一让。”到后面实在被凑热闹的人挤得受不了,骂道:“滚开。”
其他人看到她这气势,纷纷给她让路。有个寡妇看不惯她,压低声音生气地说:“横什么横,要不是看到你是彩家的恩公,我一定不会饶了你。”这样说道,又使劲往里面钻。喝道:“别挤了,都给老娘滚开。”
何一流朝晏垂杨走去,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有鸦,沉重地说:“死的人应该是彩朝,他身上有灵笼草的气味。”
柳有鸦:“确定是他?”
何一流:“嗯,已经可以确定是他了。谢蓉晕过去了,彩菩现在陪着她在房间里。”
彩府的管家广汉带着人把来宴席的客人感到东厢房。
“走,走,走。都去屋里面。”广汉手上拿着棍子赶人。
“广汉你什么态度啊,我是你们彩府请来的,现在你竟然这样对我。”
广汉依然板着一张脸,冷声说:“家主死了,你们都有嫌疑。少说废话。都给我带下去。”
几个壮汉推搡着他们。“都回屋里。”别人见这几个壮汉一身健子肉,也不敢招惹。小声嘟喃着进屋。
人散开了,晏垂杨走到那团肉泥,蹲下身。看到一个沾满血的荷包。依稀能辨认应该是绿色的。
广汉见状,上前阻止,“恩公,你也回屋吧。我们已经派人去衙门了。”
晏垂杨垂眸,看了何一流一眼。也没有多管闲事。“行。”拉了拉旁边蹲在地上的柳有鸦,“走吧。”柳有鸦拍拍手,“嗯。”
何一流对广汉说:“我们想去看一下夫人。”原本正准备走的晏垂杨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