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家人没亲戚,还被死变态虐待。现在怎么办,我现在唯一的朋友也没有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自己的故事。
任桧感慨果然还是有钱人好,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都能说抛弃就抛弃。
“你的确挺惨的,但是我也很穷,我没钱收留你啊,要不你去福利机构问问,看能不能留下你。”任桧不想在家里供菩萨。
“我不能去睡大街,我什么都能做的,求你了,你留下我吧。”
“呃你能做些什么呢?”
“我能做家务,洗碗拖地什么的我都可以。”
“我不是问这些,我是说,你能做什么工作吗?”
“工作?我没有过工作,我记忆里基本上都是在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那也挺轻松的啊,干嘛想不开。”
“他虐待我啊,扇我耳光,掐我脖子,还电击!纯纯一个大变态,说不定我哪天就死在他手里。”
“那你能重获自由的确很不容易,问题是你什么也干不了,你对这个社会没意义啊。”
“呜呜。”
一无是处的何筱礼一脸伤心,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嘛。
“你要是只会干家务,还能去做家政,可是你这张脸,很容易被非礼啊。”
“那怎么办啊?”
“要不你去当服务员吧,去楼下奶茶店帮忙做奶茶。”
“很难吗?”
“不难的。”
奶茶店老板是任桧朋友,她看到任桧带了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过来,笑得一脸暧昧。
“哎哟,这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吴姐,这是我远房表妹,她来城里找工作,手笨的要死,你奶茶店不是找人吗,我想着让她来你这干干活,帮帮忙。”
“哎哟,小姑娘挺好看,行啊,这下不用招人了,我儿子上学去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吴姐。”她甜甜的喊了一声。
“这么简单你都不会,很难吗?”任桧要被她笨手笨脚折腾疯了。
“呜呜。”
“唉,算了。”他憋了半天,还是忍住了。
“好好看好好学。”
晚饭在吴姐店里吃完了,任桧带她回家。
“明天正式上班了,尽量少出差错,不然客人可不像我那么好脾气。”
“你也不好脾气啊。”她嘟囔一声。
“还有,上班的时候,手脚勤快一点,吴姐年纪大了,你去帮人打工要认真一点,不然扣你工资。”
“好。”
累了一天,她手都酸了。
本来吴姐只是让她在一边看着学,任桧下班后就逼她把所有配方全学会。
她记了大半,还有些实在记不住了,想着明天再学,熟能生巧。
任桧家不大,一室一厅,就一张床。
当然是任桧睡床,何筱礼睡旧沙发。
他理直气壮,“首先这是我家,其次,你还欠我三百块钱。”
本来只欠五十,但是她手里没钱,还要买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在地摊上挑了半天,还是任桧付的钱。
任桧总是大大咧咧的,洗完澡就往床上一躺,也不穿上衣,就披了块浴巾。
“啊啊啊啊,你干嘛不穿衣服。”何筱礼捂着眼睛大喊。
“干嘛,这是我家,而且我又不是没穿,我不是披了毛巾吗?”
“你你你!”
任桧就这样完全不把她当人看,两个人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大半个月。
“砰——”
半夜三更,何筱礼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在了沙发上。
“嘿嘿,好多钱啊。”
有人猛的踹了一脚门,随后就是几句脏话。
“任桧,你小子还不还钱?”
“嘘。”她吓得大喊,任桧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