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朋友呢?总有一个记得的吧?”
她摇摇头。
“真是的,难道泡水里太久,把脑子泡坏了。”
“我是逃出来的,我被一个变态囚禁了,为了逃出去,就跳河了。”
“哇塞,那你现在怎么办,除了那个变态你还有认识的人吗?”
“没有。”她老实回答。
“要不你去派出所问问。”
“不行,我是跑出来的,万一他知道了,把我抓回去怎么办。”
“那你总不能睡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吧,多不安全。你手机呢,看看有没有可以联系的人。”
“坏了。”她尝试打开,手机不防水,彻底死机了。
她眼巴巴的看着任桧,委屈极了。
“是这样的,我呢,虽然一个人住,不介意收留你一晚,但是你总不能一直住我这,总得找到自己的家人朋友吧。”
说起朋友,她突然想起来了一个。
“那我先住一晚,明天我就去找我朋友。”
“嗯,好吧。”
大晚上的,也不好把人家赶出去。
何筱礼在任桧家睡了一晚,第二天他就早早送客出门了。
“那个,我身上没钱,能不能借我点。”她去而复返,“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她带着两百块钱,打的去了许熠成公寓。
她刚想上去碰碰运气,看他在不在,正好迎面走来了一男一女。
李管家和苏佩安从大门口出来,她吓得立马躲了起来。
“咱们在这蹲一晚了,夫人不在,这小子也没跑,那夫人能去哪?”
“唔,我倒是还想起一个人。”
许熠成松了口气,看着两人开车走了。
希望何筱礼不要再来找自己了,傅晏修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主。
“砰砰——”
有人敲门,他神情紧张,“谁啊?”
“是我啊,熠成。”熟悉的声音响起。
白璐一脸开心,“你什么时候在这也买了房子啊,都没有带我来过。”
许熠成一大早就打电话让她过来,还给了她一个新地址。
“嗯,很早以前。”他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饭哦。”
何筱礼趴在墙边,脑袋漏出一点。
好奇怪,为什么总有种自己经常做这种事情的感觉。
看着李管家走了,她又想上去找许熠成。
刚好许熠成走了出来,边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女生靠在他身边。
她默默把脑袋缩了回去,手臂紧紧抓着路边杆。
任桧上完一天班回来,累得要死,就看到有个女生抱着双膝,蹲在他家门口。
“这么快就来还钱了,没想到你这么讲信用呢。”他松了松领带。
“等下,你是来还钱的对吧。”看她一言不发,他意识到大事不妙。
果然,她下一秒就开始崩溃大哭,响亮的哭声回荡在狭小的走廊里。
“诶,你别哭啊。”他吓了一跳,“呃,要不你去里面哭吧,我怕邻居听见投诉我扰民。”
“好。”她进房里哭去了。
任桧欲哭无泪,只恨自己找了个麻烦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