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吕风遥那颗想带祁鸾离开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放了一只猎鹰过来,送了一封亲笔书信。
吕风遥在信中说,可以借南下的机会,将祁鸾一起带出去。若祁鸾愿意,吕风遥可以将他送往南蛮。
祁鸾将信中内容记下来后,再用蜡烛将纸条点燃。
离开这件事,的确打动了祁鸾。
但他并不相信吕风遥能顺利带他走。
就算吕风遥真的做到了,以后呢?
若是楚云留怪罪下来,杀了他吕家的人,这人命债恐怕得算到自己头上了。
阿怜:“阿鸾想走吗?”
祁鸾:“无时无刻不在想。”
阿怜:“那阿鸾还在犹豫什么?”
祁鸾:“你说,陛下会放过我么?”
阿怜:“奴婢不知道。”
祁鸾:“若他还恨我,将我留在安泰殿里折磨,不是更好么?可若他已对我失了兴致,又为何要特地到清雅轩来?”
阿怜老实地摇了摇头。
祁鸾:“我想离开,又恐殃及旁人。若继续留下,又日日胆战心惊。”
阿怜:“阿鸾要是想去,便放心去吧。阿怜和小鹿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祁鸾:“我总觉此行不太稳妥。是我太软弱了吗?”
阿怜:“阿鸾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哪里软弱了。阿鸾若想去,便去吧。你不是说过吗,左右都是死,快活地死,总好过憋屈地活。”
祁鸾一个人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吕风遥的要求。
吕风遥现下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的许诺,听听也就罢了,当不得真的。
安泰殿中,楚云留喝了一盏茶,听着跪伏的太监汇报那信件的内容。
早在祁鸾拿到那封信之前,楚云留的人便已将内容看过一遍了。
楚云留:“玉妃娘娘去了吗?”
太监:“禀陛下,不曾。”
楚云留:“算他听话。”
太监:“需要将吕副将抓来问罪吗?”
楚云留:“不必……不,请来也好,是该对他说清一些事了。”
两个时辰以后,清雅轩。
御林军、侍卫、太监宫女,将这人迹罕至的冷宫,簇得热闹起来。
楚云留慢悠悠喝着阿怜烧好的白开水,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
楚云留:“这皇城似乎不是朕的地盘了,竟有不长眼的东西胡乱飞进来,扰了这一方安宁。吕副将,你说是不是?”
吕风遥被五花大绑着,身上仍穿着中衣,显然还在睡梦中,便被人绑了来。
吕风遥在看见御林军的时候,便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他亦准备好了说辞,只说:“陛下,此事是微臣一人策划,望陛下责罚。”
楚云留笑吟吟地,回道:“哦?朕说要责罚你了吗?因你染指了朕的妃子,还是因你生了狗胆,妄图带他出宫?”
吕风遥:“微臣……”
楚云留:“你紧张什么?朕又不会杀了你。玉妃本就是你送给朕的,朕还得感谢你呢。”楚云留说着,又对祁鸾招了招手,道:“来,到朕身边来。”
祁鸾跟他共处了三年,知道不听他话的下场,是以并未犹豫,直接便走到了他面前。
逃亡并未成功,楚云留就算有气,也无非是打他一顿鞭子,或是一通折磨。这些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摸不清楚云留的想法,不知他会如何处置另一个人。
在吕风遥愕然的眼神中,楚云留伸手扯住了祁鸾的衣带,将他一身衣裳尽数褪了下来。
凝脂般的玉体,尽显人前。
楚云留将祁鸾按到自己腿上坐着,当着吕风遥的面分开他白皙细嫩的两条腿,掐着他腿间那块烙印,对祁鸾道:“告诉吕副将,这是什么?”
祁鸾:“烙印。”
楚云留在吕风遥面前放肆地捏揉着那片皮肤,又问:“它代表着什么,说给吕副将听听。”
祁鸾:“代表……代表我是主子的东西。”
楚云留咬住他的耳垂:“哦?那你为什么又要背着主人跟别的男人勾结,难道是因为一个印记不够,想要再来一个?”
祁鸾:“嫔妾不敢。”
楚云留:“嫔妾?”
祁鸾:“贱奴。”
楚云留:“告诉吕副将,你是朕的什么。”
祁鸾被他调.教过多时,早已将各种称谓熟记于心,当即便回道:“小贱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