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鸾对他这种有事小鸟儿,无事小兔子的喊法无语了,却也说多话,只将随身携带的药包拿出来,对着首领和其余几人洒下。
不多时,寨子里就充满了“哈哈哈哈”的笑声。
这些人多是西夷士兵,受过训练,可能并不怕疼,却挨不住痒。
不过一盏茶时间,就陆陆续续有人招了。
的确是张厚载给他们开的后门。
张厚载虽为延远军统帅,但在这边关之地,没什么油水可捞。
时日一久,难免心生不满。
西夷无中原这样的肥沃土壤,常年以放牧为生,粮草不足。
这些年来吴国皇帝贪图享乐,不兴政事,上行下效,使国力日衰。
西夷也想侵蚀吴国这块肥羊,便厉兵秣马,做着开战准备。
延远军据地虽不险要,但亏在张厚载是个贪官,易被钱银打动,算是边疆里较好突破的一个口子。于是西夷便派了人来,与张厚载达成协议,以军粮换钱银。
首领还交代,吕风遥座下这匹汗血宝马,也是他们送给小张大人的。
吕风遥一贯以忠臣自居,自是看不惯这些为一己之私叛国的人,听完后怒不可遏,直接便摔了桌子。
他泄愤玩,便继续审道:“本帅伏虎关战略被泄露,是否也有他们的手笔?”
首领答道:“小人只负责屯粮运输,并未参与此事,是以并不知晓。”
吕风遥:“也罢,等我见了张厚载,再亲自问他。”
吕风遥喊祁鸾:“跟我走。”
祁鸾指指地上:“那这些人呢?”
吕风遥:“拿绳子串一串,系在马后,等他们醒了牵着走。这个我来。你去他们寨子里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文书和粮草。”
祁鸾:“好咧!”
祁鸾说完便蹦跶着往里冲去,在寨子里搜刮起来。
据点里没多少值钱玩意,拢共就半箱银两。
祁鸾没心思去翻他们的私房钱,从首领房中寻到留有张大人印鉴和签名的公文后,便揣兜里带给了吕风遥。
寨子里还没来得及运走的几千斤粮食也被他找了出来。
吕风遥让祁鸾封了仓门,等到了延远军中,再差人来搬运。
回去的时候祁鸾又被吕风遥抱到马上坐着,马后跟了一长串俘虏,苦哈哈地追着走。
因两人同乘一骑,吕风遥免不得又要直面满怀软香。
吕风遥:“你小子打娘胎里用兰花沐浴的么,怎的这么香?”
祁鸾:“这叫干净清爽,你学不来的。”
吕风遥:“没一点男人味。”
祁鸾:“略略略,你那叫男人的臭味,我才不羡慕呢。大元帅,我这回立了大功,你要怎么赏我呀?”
吕风遥:“赏你个爆栗,为国效力,你还想领赏?”
祁鸾:“为国出力也要有报酬的嘛。不如把你自己赏给我当小妾,怎么样?”
吕风遥疑惑:“本帅怎么只落得个小妾位置,正宫是谁?”
祁鸾:“这还用问,当然是我小叔叔啦。”
吕风遥:“梦还做得挺美的,想齐人之福?本帅一个人都够对付你了。”
祁鸾:“诶,你是答应了吗?”
吕风遥:“没有。本帅只喜欢女人,你去娘胎里重铸一下,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
一行人没走多远,就撞上了来找他们的延远军。
祁鸾扯扯吕风遥袖子,提醒道:“你的马该还了。小张大人那边怎么说?你刚刚打了他一棍诶,要不我们等下装蒜,就说不知道。”
吕风遥:“为何要装蒜,我还怕他不成。”
祁鸾:“你准备坦白了?”
吕风遥:“本帅揪到了张厚载的小辫子,自然要借题发挥。即使他是曹丞相阵营,铁证如山下,也无法与我硬抗。”
两人离开了大半日,军中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其中最为恼火的无疑是小张大人,他丢了人,跑了马,还挨了打,窝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只恨不得将那“小伙计”抓回来问罪,再把那“小美人”拖进帐中好生教训。
是以,一听到他二人回返的消息,小张大人立时便扬鞭策马,朝他二人奔来。
少了个狎玩的男宠,小张大人最多是火没处泻。可若是汗血宝马被偷,不止曹丞相那边他交不了差,收受贿赂的事也够他喝一壶的。
远远地瞧见吕、祁二人,小张大人内心的脏话已过了好几轮,就等着靠近了,叫那对奸夫□□好看。
可一见那马后捆着的几十名匪徒,小张大人心里就忍不住打起鼓来。
他身为营中二把手,张厚载干的那些事他自然知道,还会时不时过去分一杯羹。
西夷接头人,他也见过几次。
可怎,怎的落到了他们手里?
他们又是怎么捉住这么多人的,会分身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