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跟个小孩子一样。”
他呢喃着,给祁鸾扣上衬衫的扣子。
贺正的衣服对祁鸾来说实在过于宽松,像个袋子一样,挂住了右肩就从左肩滑下来,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几分欲遮还露的氛围。
一个完美结合了可爱与魅惑的人间妖孽。贺正只能这样形容。
他一颗心噗通乱跳,血气上涌的同时,也烧灼了他的双颊。
祁鸾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对他道:“你的脸着火了。”
贺正忙搓了搓脸,摸到那炽热温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不小心心迹外露。
“是天太热了,上火。”他敷衍道。
“我不会上火。”祁鸾捧着自己的脸,一本正经道:“我是水做的。”
噗——
贺正险些被他逗得直接笑出来。
这哪家跑出来的傻宝贝啊,这么大个人,说话像个孩子似的,又不显得做作。
“好了,水做的小家伙。”对于有趣的小孩,贺正素来是比较有耐心的。他又拿起牛仔裤来,给祁鸾套上。
到了这时贺正才发现,这小家伙的腰实在细瘦得可以,胯骨也根本挂不住裤头,白白嫩嫩的一截纤腰,像寒雪中屋檐上垂落的冰棱,又像从池塘里拔出来的白莲藕。
女人都没他的细。贺正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他喉结上下动了一动,想转眼不看,又不小心窥见祁鸾没入牛仔裤里的胯部线条,那一瞬间,熟悉的热度涌上了鼻间。
他慌忙捂住鼻子,对祁鸾说完“你看电视,我去上厕所”,就仓皇跑进了卫生间。
贺正保证,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妖孽又清纯的小孩。
也没见过比他还勾人的女人。
贺正空窗了一年多,许是知道自己没那个养活别人的能力,也没有贸然去相过亲。
这直接导致了他在祁鸾面前的抵抗力崩盘。
当他在卫生间里想着祁鸾方才的模样解决完时,他自己都有些惊了。
他还是直的吗?
贺正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成不成,这个不成。
肯定是最近没空管这种事,憋久了,正巧在今天发作了而已。是巧合。
他还是喜欢女人的,喜欢电视电影里那些身材热辣的女明星。
看样子,是时候下几部小.电影看看了。贺正一边洗手,一边胡七八糟地想。
他浑然没考虑过,在家里还有一只小鬼头的时候要怎么看这种东西,只竭力把方才的冲动驱出脑海。
真要命。
对着鬼起反应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竟然还对着个男鬼。
阎王爷听了恐怕都得笑出声来。
但不得不说,祁鸾的脸非常正点,不是祸国殃民的那一种,却很干净,有一种不经事的纯粹与天然。
贺正将脑袋嘭地一下磕在墙上,无声哀嚎:他怎么又绕回来了?住脑。
他在这边天人交战,祁鸾却看得正起劲。
屏幕上,列车爆炸,死亡来袭。
而男女主在汹涌的火焰前深情接吻。
祁鸾学着他们,将两只手握成拳凑到一起。
于是他知道了,亲吻是喜欢的意思。
他们相爱,他们同生,他们共死。
许是因为连的wifi不稳定,画面停在男女主死亡的瞬间,再不往下走了。
祁鸾捉着手机捣鼓来去,也没有弄好。
他无奈,只能揣着手机下床,去敲卫生间的门:“叔叔,电影没有了。”
贺正打开门:“我不是叔叔。”
祁鸾愣了一下,试探道:“那……哥哥?”
更奇怪了。
贺正只好退一步:“叫我名字就好。”
“贺正,电影没有了。”祁鸾完全是一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乖乖将手机捧过来,等着贺正给他开。
贺正伸手接过手机,斜倚在墙上帮他弄。
因为刚才发热出了汗的缘故,贺正顺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这样一来,他半边肩颈都袒露在祁鸾面前。
同为男人,常年从事搬运工作的贺正显然比祁鸾壮实很多,但吸引祁鸾目光的并不是他发达的胸肌,而是他右肩至颈上大片扭曲的伤痕。
不懂就问的乖宝宝祁鸾道:“这是什么?”
贺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在将手机递还给他的同时,解答道:“烧伤。”
祁鸾:“怎么弄的?”
那伤显然已存在挺久了,但仅仅只是看着,祁鸾都能想象出那可怖的场景。
“粉尘爆炸。”贺正解释道:“工厂事故。”
祁鸾:“疼吗?”
贺正:“不知道,那时候我在昏迷。”
祁鸾:“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