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鸾跟系统说,他想要一个爹。
只是这爹到底是死了还是埋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祁鸾说,他想要一个大咚护短攻。
于是便有了攻,只是被他吓得倒地不起,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上个故事好歹还能开局一场车,这回不仅车没有,连他的透明度都只剩30%了。
祁鸾千算万算没想到,他这回TM的是个鬼啊!
任务还没开始,他就被坑比系统气没了半条命。
与此同时,搬运工贺正,也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挑战。
他大白天的撞鬼了!
事情是这样的:
贺正平日里都早出晚归地打工,去旁边的超市搬货卸货,为了能赶上商店开门,他一般五六点就起了。
他的房子就租在商场旁边的民宿里,环境虽然差了点,但胜在便宜,对于经济拮据的他来说,是最好的去处。
今天他如平常一样起来洗漱,脸还没擦干呢,就发现镜子里多了个飘飘。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以为那东西是水雾,信手一擦,不仅没把那东西擦掉,离他还越来越近了。
最后更是直接从那镜子里钻出来,跟他来了个眼对眼。
贺正这下子是腰也不直了两腿也软了,强打起精神要往外跑,镜子里那鬼朝他一抬眼,他就被吓得白眼一翻,仰面昏了过去。
他这一昏,就直接昏到了大中午,炽热的阳光从纱窗里透过来,洒在他脸上。
贺正被午阳刺得眼疼,裤兜里的手机也适时响了起来,将他从昏睡中吵醒。
贺正摔倒时,后脑勺正磕在地板上,撞出了好大一个包。
他觉出痛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掏出手机来是谁打的电话,这一看可不得了,他一眼就瞥见那飘飘缩在屋子角落里,正抬着一张煞白的脸朝他看呢!
贺正霎时骇了个魂飞魄散,电话都来不及接,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救命啊——”
角落的鬼·白衣飘飘·祁鸾捏了捏鼻尖,问:“这就是你给我安排的攻,这么胆小的么?”
星河:“有点怕鬼,其他还好。”
祁鸾:“行吧,来都来了。诶天气真好……”他一时大意,伸手去捉从窗子里漏进来的一缕阳光,快到星河都来不及出生阻止。
果不其然,一声惨叫:“啊!”
祁鸾赶忙收回手,这时他食指上已多了一块伤疤,那形状就像被火灼过一样,还滋滋地冒着黑烟。
星河果断给他加了个治疗buff,耳提面命道:“你现在是个鬼,别轻易碰太阳,会被烧成灰的。”
祁鸾:“这么惨?”
星河:“当然。”他仔细看了看祁鸾手指,见伤势已恢复,这才放下心来。
祁鸾:“那我岂不是个见光死?”
星河:“也不一定,用特殊的办法可以让你见光,具体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发现。”
祁鸾:“好吧。那我死亡的判定标准呢,魂飞魄散?”
星河:“是。”
祁鸾:“懂了懂了,这回有基础剧情吗?”
星河:“没有。你现在是失忆状态,努力维持好性子软、小可怜,爱吃冰棒的人设就够了。”
“爱吃冰棒?”祁鸾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星河就关了通话窗口。
祁鸾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正牌攻又跑得不见了人,他便也只能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细品这张新脸蛋。
贺正有两个去处,一个是警察局。他认识局里一个姓陈的警察,那人曾把他从火场里救出来,对他有救命之恩。
贺正进门的时候,陈警官正在处理一件盗窃案,犯案人员是个惯偷,进出派出所都无数回了,算得上是个熟面孔。
惯偷正说着“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上班的”之类的浑话,就被冲进门来的贺正给打扰了。
陈警官给气喘吁吁的贺正倒了杯水,示意他有事慢慢说。
贺正惊魂未定:“我大白天撞鬼了!”
陈警官&惯偷异口同声:“鬼是谁?”
贺正:“鬼,飘飘,贞子哪种,知道不?”
陈警官&惯偷:“嗯,知道。”
贺正:“他在我洗脸的时候从镜子里钻出来的,把我吓得要死,现在还在我家里待着。你看我头上这个包,就是刚刚摔出来的。”
陈警官帮他看了一眼,得出结论:“你跟人打架了?脑子还被人打坏了。”
惯偷用没被铐住的左手抓了抓头发,也插嘴道:“昨天睡觉前看了鬼故事吧,自己吓自己。”
贺正:“没有,是真的有鬼,我不骗你们。”
陈警官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惯偷满脸这人比我还二,怎么不换他被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