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检阅位面,按照适配度排序,等你走完这个故事,就可以无缝连接下一个了。”
祁鸾疑惑道:“不能换计算机来么,非得你亲自动手?难不成自动存款机里还得藏个人,事事人来弄?”
黑雾:“不自己来我不放心。”
祁鸾乐了:“你对每个玩家都这么尽心尽力吗?那你怎么忙得过来的。”
黑雾翻抽屉的动作一顿,似乎在自己脑子里搜索着原因,却一无所获。
但他隐隐知道,祁鸾是不同的。
所以他回答:“也不。”
祁鸾没懂他的“也不”是不忙还是不对别人尽力,只当自己说话冷场,又埋下头去玩自个儿的了。
黑雾知道他无聊,便放缓了处理的进度,给他解释道:“这些抽屉有点像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每一个后面都连接着不同的世界。以我的力量,可以把你传送到任何一个世界的任意时间点。”
祁鸾唰地一下杀了一个怪,怪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AI。”
黑雾似乎笑了一下,刚准备答话,就听祁鸾嘟囔道:“急什么,我还一滴眼泪没赚到呢,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
黑雾:“谁说你一滴都没有?”
祁鸾:“说话请不要省略宾语好吗?眼泪就眼泪,什么叫一滴都没有,说得好像我肾亏一样。我可是年轻力壮的好青年,要多少有多少。”
黑雾没跟他叽歪,直接道:“你已经得到一滴痴情泪了。”
祁鸾腾地一下坐起来:“什么时候?”
黑雾:“曲月风听到顾恒对你的痛骂,在你床尾哭的时候。”
祁鸾:“我去,这么爽,那你怎么不早说?”
黑雾:“准备说,但你那时候正在房间里刷小电影打//飞//机,我就没打扰你。”
祁鸾:“……下次别随便进我房间。”
黑雾:“据我推测,他的悔恨泪应该会在你死亡前后流。”
祁鸾:“死前死后对道具作用有影响吗?”
黑雾:“没影响。他流的都算。”
祁鸾:“那就ok了。”
过了一会儿,祁鸾抬起头来,往黑雾的方向瞅。
黑雾虽没看着他,背后却像长了眼睛一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祁鸾:“当植物人的日子也挺无聊的,能帮我拉进度吗?”
黑雾:“可以。”
祁鸾:“主要是最近性生活都是一个人过,有些倦了。”
黑雾:“???”
日子从秋转到冬,又从冬转到春。
曲月风换了个干净利落的新发型,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对面那个人也抿着唇垂着眼看他,一副世人皆欠他几百万的样子。
昨天的酒局喝到九点多,他回来时吐了一身,现在还余劲未消,脑子有些昏沉。
可他还是从被窝里爬起来,洗完澡后换上新装,不为别的,只因这是一个难得能陪祁鸾一整天的周末。
曲月风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习惯性地打开了门,反正屋外正对着电梯,也少有人会上他们这一层。
他看着门外空旷的地板,发了好一会的呆,觉得那里似乎有什么不同,却又想不起来。
过了十几秒,他才灵光一现,拿出手机来看日期。
对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可门外并没有礼物。
他连续收了好几年的礼物,等待早已成了习惯,这次陡然少了这个章程,感觉瞬间就不同了。
一时间,过去的疑惑都串成了一个圆,他仓促回返,慌忙到来不及换上室内拖鞋,就一路奔至储藏室。
这里堆积着许多他来不及整理的东西,显得又乱又杂。
他迈过地上的障碍,翻箱倒柜地找出这些年来收到的礼品卡。
那个匿名送礼的人,每年都会给他送一束玫瑰花和一张生日贺卡。花常被他顺手插在窗边花瓶里,没几日便谢了。这卡片不占地方,便被他当做纪念物留了下来。
曲月风将那几张薄薄的卡片一字排开,在边角处找寻记录。
终于,他在最后一张卡片背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烫金的店铺logo。
曲月风揣着几分难言的期待,拨通城中有着这个商标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