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薇这突如其来的反咬,让厅内众人皆是一愣。部分不明内情的宾客面露迟疑,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晏,想看看她如何应对。沈父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显然是被这陡然的变故打乱了思绪。
面对沈凌薇的恶意栽赃,沈清晏面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她缓步走到沈凌薇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疯癫女子,沉声道:“沈凌薇,事到如今,你还想颠倒黑白、栽赃嫁祸?你说我伪造证据,那刑部的官方卷宗、柳氏家族的除名文书,上面的官印与族印皆是真实可查,难道整个刑部与柳氏家族都要帮我构陷你?”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你说我监守自盗、转移母亲的陪嫁?真是可笑!挽月,把东西呈上来。”随着沈清晏一声令下,挽月立刻从偏厅取来一个锦盒,快步走到沈父面前,将锦盒打开。
锦盒内,是一叠厚厚的账目与几张地契、房契。沈清晏上前一步,指着这些东西解释道:“父亲,这是母亲陪嫁产业的完整账目,上面清晰记载了每一笔收支。此前我早已察觉部分陪嫁资产有异动,便暗中让石叔追查,结果发现是沈凌薇利用柳氏的关系,偷偷伪造文书,将母亲名下的三处良田、两间铺面转移到了柳氏娘家远亲的名下,试图据为己有。这几张就是伪造的转让文书,上面还有沈凌薇的私印,以及石叔查到的资产转移凭证与相关人证的证词。”
说着,沈清晏又对石叔使了个眼色,石叔立刻带着两名暗卫,押着一个面色惶恐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此人便是柳氏的娘家远亲,也是沈凌薇转移资产的代持人,他早已亲口招供,承认是受沈凌薇指使,替她隐匿母亲的陪嫁财产。”石叔沉声说道,将一份招供笔录递到沈父手中。
沈凌薇看着那些地契、房契与招供笔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偷转移陪嫁的事情,竟然也被沈清晏查得一清二楚,还抓了现行。
沈清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沈凌薇,你以为凭借几句疯言疯语,就能颠倒黑白、栽赃于我?我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让你安安稳稳地去家庙了此残生,可你偏要自寻死路。现在证据确凿,你不仅是罪臣之后,还意图栽赃嫡姐、私吞主母陪嫁,当真是无可救药!”
厅内的宾客们见状,再也没有半分迟疑,纷纷对着沈凌薇指指点点,眼中满是鄙夷与厌恶。“原来如此,竟是想反咬一口,真是蛇蝎心肠!”“私吞主母陪嫁,这可是大罪,难怪沈小姐要严惩她!”“镇国公府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还好沈小姐明察秋毫,没让她得逞。”
祖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凌薇,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孽障!真是无可救药的孽障!到了这个地步还敢栽赃清晏、私吞陪嫁,今日我便废了你所有身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沈父也彻底看清了沈凌薇的真面目,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荡然无存,厉声喝道:“来人!将这孽障嘴堵上,即刻押往家庙,永生不得踏出家庙半步,不得回京!若再敢胡言乱语,打断她的腿!”
家丁们立刻上前,用布条堵住沈凌薇的嘴,强行将她拖拽起来。沈凌薇无法再哭喊咒骂,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又无力回天。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她在沈家的一切——身份、荣华、希望,都彻底化为泡影,只留下一身洗不掉的污名。
处置完沈凌薇,宴会厅内的气氛依旧凝重。沈父对着族中长辈与宾客深深一揖,愧疚地说道:“今日之事,是我识人不清,险些玷污沈家清誉,还惊扰了各位亲友,我在此向大家赔罪。”
沈父对着族中长辈与宾客深深一揖,愧疚不已:“今日之事,皆因我识人不清,险些玷污沈家清誉,还惊扰了各位亲友,我在此向大家赔罪。”族中长辈见他态度诚恳,且已严惩沈凌薇,便不再过多苛责,只是反复叮嘱他日后务必谨言慎行,守护好沈家百年名声。宾客们也纷纷起身回礼,虽心中仍有芥蒂,但见沈家已然“自清门户”,也算给了众人一个交代,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