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我之间,不用酒后吐真言。”
“好吧,太有道理了。”
“但你哥那个混蛋!”顾司岐话锋一转:“总要跟我反着来,逼着你去独立。”
有吗?我倒是没觉得。
“不过这样也好,我不得不承认,从长远来看,他是对的。”顾司岐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老干部似的,受不了你。”
他也笑:“嘿,你还记得中考完我们出去旅游。”
我撇嘴:“那个摸骨算命的就是个江湖骗子。”
他伸手指头摆了摆:“Nonono!此言差矣。”
顾司岐一脸神秘:“我一开始也觉得他纯是放狗屁,但是现在我一琢磨,又觉得他应该真有点儿本事。”
我有了兴趣:“喔?展开说说?”
“他当时跟你说的是什么,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门。”
我仔细回想:“对,听不懂。”
“这个我也不懂。”顾司岐又说:“不过后面我让他算缘分,很准。”
我狐疑看过去:“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他咳了咳:“你那会儿非要上厕所,背着你干的。”
“靠!不讲武德!”
“那阵子我也是犯迷糊,所以才想问问的。”他陷入回忆:“我其实想中考完跟你摊牌表白,但又很纠结。因为你确实对我不像那种,所以才临时决定算算命。”
“他嘟嘟囔囔,说什么命里带财。但我已经有财,就冲突啊什么的。”
“我命里带财?那为什么还这么穷?”
“那谁知道呢,反正最后就一句话:跟你有缘无分。”
“这人还不错,一般算命都说天作之合。”
我俩相视一笑。
“唉,我怎么才17岁啊。”顾司岐仰天长叹:“还以为今年七十大寿呢。”
“想不明白就去自挂东南枝。”
“你真是找抽。”
缓了缓,他招呼我起来:“走吧,送你回去。”
“不是有司机吗?”我问:“你还跑一趟。”
“万一司机绑票呢?拿你威胁我怎么整?”
“干你们这行这么危险吗?什么专业,将来高考完,我报志愿的时候避雷一下。”我搭着他肩膀。
“晚了,从投胎那会儿就得保持清醒。”他微微摇头:“特么的苦逼人生就是一条单行道,开慢了被别人追尾,开快了追别人尾。”
“腿着或者骑小电驴就没这种烦恼。”我眨了眨眼:“你非要开豪车,末大必折,尾大不掉。”
“祈探花。”
“滚。”我坐上车:“轻装简行吧,顾总。”
目送汽车远去,我才微微叹气。
这人也不说到底还能待几天,我也不敢开口问。
问了又能如何?
身后脚步声缓缓靠近:“你喜欢站着睡觉?吸收月光准备变身狼人吗。”
“我喜欢骑着你睡。”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不是——”
祈栩呵呵一声,手指抚过我的唇:“最好是被辣肿的。”
“就是亲肿的。”
他眼神一凛:“欠收拾,滚回去睡觉了。”
我熄了火:“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祈栩沉默着。
我在他开门前摁住他的手腕,满脸虔诚:“哥哥,我想现在给你口!”
“我不需要!”他一语双关:“真是歹毒的一张嘴。”
我笑得不行,跟着他上了楼。
刷了两遍牙,才觉得嘴唇不再刺痛麻木。
这辣椒可太带劲了!
祈栩倚着枕头玩手机,看我洗漱完,立刻放下手机扑过来。
他没亲我,只动手脱我的衣服。
“祈栩?你脑子有泡?”
“怎么了。”
“不行!”
“哼,你不是故意的吗?”他嘟囔着:“我也故意。”
“不能每个星期都要做吧?”
“怎么不能了。”
“你不怕肾虚啊!”
“虚就虚。”
“祈栩!”我使劲把人推倒一旁,翻身压着他:“既然这么想要,何不让我来?”
“那你来啊。”他放下手,老老实实躺好。
我开始犯难。
完蛋,没感觉。
祈栩耐心告罄:“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我垂着脑袋趴下来,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祈阿斗。”
“我是累了。”
“你是跟顾司岐出去耕了二亩地回来的吗?”
我闷头笑出声:“哥~”
“起开,死老沉的。”他伸手扒拉我:“再有下次你看弄不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