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栩!不要!你松开!”
“我之前以为你愿意待在我身边就足够,现在却觉得根本不行。”
他重新吻着:“要做必须最彻底。”
“你我都是第一回,放松点儿宝贝儿。”
“不要——啊!”我感觉像被人撕成两半,过往的记忆如潮,我心里微微泛苦。
后知后觉刚刚在浴室这人就已经开始算计我!
“祈栩!你别这样对我!”
“别那么紧张,我也疼。”他重新过来要吻。
我狠狠咬了他一口:“疼死你!我不想跟你做,别逼我!你不怕我恨你?!”
“恨比爱长久。”他抿掉嘴角的血,依然坚持:“没有爱哪来的恨,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啊——哥!”
我已经完全清醒,只是身上没有力气,反而还变得非常敏感。
祈栩吻到哪里哪里都在颤抖,却也躲不掉。
“你是想杀了我吗?”
他动作顿了顿,语气有些低沉压抑:“怎么会?”
很快又耐心哄道:“你没那么脆弱,我也没那么狠心,放松。”
巨大的绝望将我笼罩,所有的愤怒悲哀都化成了无穷尽的委屈,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眼泪再也憋不住:
“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祈栩彻底停了下来,他低头,温柔地抚摸我的脸,轻轻吻了吻:
“因为我真的喜欢你,我想要你,我要你从身体到心里都必须彻彻底底属于我一个人。”祈栩专注地盯着我:“只要我还喜欢你,我就不可能不跟你做。”
他这话像是带了魔法,我瞬间哭不出来。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在这僵持的片刻里,已经没出息的适应了祈栩。
我心情复杂,拼命回想一些悲伤的事,努力找回刚刚的情绪,想要通过哭,让祈栩心软就此放过我。
可祈敏锐感觉我的变化,他忍不住笑了声:“它出卖你,我的好弟弟。”
“哥,求你别——啊!”他的耐心仿佛告罄。
冷汗一层接着一层,眼前都有些模糊,感觉却异常清晰。
事已至此,祈栩是绝对不会再放过我。
估计我此刻的表情一定无比狰狞,呼吸一次比一次重,默默咬牙忍耐。
我甚至恶毒地想,之后我一定要揍他一顿!
“我会永远爱你,不管你信不信。”说完,他还贴心得给我时间适应,然后才开始。
我忍不住想骂人。
是谁说会爽?哪里爽了?怎么爽了?
我感觉我早晚要死在祈栩的手里。
“好弟弟,反正家里没人,你随便叫,我想听。”他找到了窍门,危险地眯起眼。
“滚啊——”
过电一般的爽将我笼罩,这是我完全不曾料到的。
渐渐的,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骂人的词,意识被身体彻底操控,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
原来那些视频里的人不是装的,确实会控制不住想叫,只是没有那么骚。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弓着腰紧紧抱住祈栩的肩膀。
“爽不爽?”他低头吻着我。
“啊嘶,疼!你能不能轻点儿。”
我实在羞耻,闭着眼不想承认。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卸掉一般,精神依旧振奋,也变得更加敏感。
当我再次抑制不住伸手抱着他的肩膀时,祈栩忽然也俯身抵死抱紧我。
“祈晞。”他喘着气,低头在我耳边亲吻着:“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哑着嗓子也想开口说一句情话,却被他低头吻住:“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我立刻改口。
“好想在旋转木马上面试试。”
我倒吸凉气:“转着圈丢人是吗?”
“没一句我爱听的。”他捏起我的下巴深情望着我:“叫哥哥。”
“啊——叫你妹!”
这感觉实在怪异,祈栩仿佛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游刃有余操控着我的喜怒哀乐。
我整个人已经麻木。
祈栩不知疲倦,还顺手拿了枕头垫起,我眼泪刷得落下:“艹!祈栩!”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低沉,明显是爽翻了。
“你这样我有点不舒服。”我不想说太深,怕他更兴奋。
“太深了吗?”祈栩到底不好糊弄:“那正好,反正哥哥足够大,你不用担心。”
“滚!”
之后我一阵一阵痉挛着,有点缺氧。
意识都开始昏沉,被他十指紧扣:“好乖。”
缓了一会儿,他扶着我要起来,我疼得龇牙咧嘴,又开始清醒了点儿。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喘粗气,隐约感觉有东西缓缓往出流:“哥?!”
“怎么,舍不得?”
我真想踹他两脚:“不是需要戴那个吗?!”我就说怎么感觉那么奇怪。
“我不想。”他轻描淡写。
“混蛋!”我脸颊发烫,不知该摆个什么表情。
到了卫生间,祈栩依旧扶着我,低头仔细给我做清理,我看到镜子里我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身上的痕迹也十分扎眼。
而且他半蹲在我面前的姿势,会让我无法控制般想到他好像在给我口。
我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
“为什么一定要弄出来?”有点想不明白,细长的手指在身体里扣来扣去,腿都有点打颤,实在太羞耻了我有点想死。
跟男的搞真特么费事儿,搞之前要准备,搞完了还得收尾。我甚至觉得如果我生来就是gay,十有八九会因为嫌麻烦孤寡一辈子,或者找一个同样嫌麻烦的凑活过。
“害羞了?”
“闭嘴!”
祈栩扶着我回到我房间,我表情痛苦搂着他脖子:“还是疼,我应该躺不了。”
“趴着会好一些。”他把枕头给我垫好。
“你怎么知道?”我突然想起些别的,心里暗骂顾司岐。
“必备知识。”他挨着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伸手轻轻摸着我脑袋:“你可以不了解,我不能。你傻,我不能傻。”
“你给我滚!”趴着也不舒服,我困得不行,却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