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是不是酒味儿很重？”

“我们都一样。”

“那个司机开那么大窗户，好像很嫌弃我们。”

“没关系的。”

“他是不是怕我们吐他车上？”

“有可能。”

“哥，我要洗澡。”下一秒却被摁在床上，也没有力气推开。

“先亲一个。”祈栩捧着我的脸，舌头灵活打转儿。

渐渐觉得呼吸困难，身上也热得不太正常：“祈栩，可以了。”

他又吻在额头：“我帮你洗。”

衣服都被他脱光了，我才反应过来：“我自己洗。”

“你现在自己洗不了。”

“我可以。”

祈栩不再跟我掰扯，直接把我拎起来往卫生间走。

刺眼的灯光亮起：“这不是我的卫生间。”

“我的。”

“那我的衣服怎么办？！”我贴着微凉的墙壁，看他试水温。

“一时半会儿用不着穿衣服。”

“嗯？”

他拿着花洒淋在我身上：“穿了也要脱掉，麻烦。”

“穿了就不脱。”我乖乖站着，由着他冲水，十分里却有十一分的不自在：“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祈栩抿嘴笑着，不再说话。

他拿了沐浴露，在手里搓开。

“我自己来！哥，我自己来就行！”我隐约有些紧张，伸手挡着他。

“别害羞，哥哥给弟弟洗澡，很正常。”他的手在脖子上转了几圈，沿着肩膀缓缓向下将沐浴露推开。

明明动作很轻柔，落在身上就莫名痒，我紧咬着唇不让自己躲得太明显。

只是洗澡而已，我心里默念，不能想乱七八糟的，但气氛愈发古怪。

我别过脸，忍着不适和羞耻：“你给别人洗过澡吗？”

“我在澡堂子给人搓过皴。”

我听明白笑了一下，莫名放松了些：“祈师傅手艺不错！”

“祈师傅技术也很好。”

“啊？”我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要我帮你洗吗？”

“你要是有这个能耐那我刚刚在折腾什么？”

我被他逗笑：“我就跟你客气客气。”

看他很自然，一点不像喝醉：“你酒量这么好？”

“跟你比那是好太多。”

“切，我只是没练，练练不比你差。”

“酒喝多了不利于思考，想喝也等你毕业了吧。”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感觉他一瞬间人就老了十几岁。

眼看冲完水，我眼睛都要睁不开：“辛苦啦哥哥。”

“不辛苦。”他说，伸手抱着我的腰，我被他一带有些不稳，忍不住抬手撑在墙上。

“怎么了？”我想站起来。

“别动。”

“祈栩！”

“别紧张，我看看洗没洗干净。”

“哥！”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让他放开我，这个姿势太奇怪了，很别扭。

冰凉的触感传来，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开始挣扎：“放开我！你在搞什么？！”

“你乖一点，很快。”

“祈栩！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弄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传过来：“啊——祈栩你个混蛋！你听没听见！”

“只是洗干净，乖，别动。”

他把我夹在胳膊和腰之间，卡得死死地，我也挣不开。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不做什么。”好一会儿祈栩终于松开我，低头亲了亲：“等会儿再做。”

他重新打开花洒，摁着我就亲，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乱摸。

“嗯——”我很快被他弄得心猿意马，莫名想躲。

可以不分手，但我也没想总做这些事。

祈栩不管不顾，手上的茧磨得我有些疼，好一会儿他才笑着说：“好了好了。”

“好什么好，你欺负人，流氓！”我拿浴巾半遮着，有些腿软。

祈栩把自己擦干，低头似笑非笑：“你第一天知道我是流氓？”

“我不帮你！”我有些气闷，后面还有点痛，撑着墙一瘸一拐：“小爷要去睡觉了，你自己玩吧。”

走了两步被人拦腰抱起来：“现在就想睡？还早。”

他这次亲得异常狠，我有点招架不住，心里也开始发慌。

不对劲！

“顾司岐不在还真可惜。”

莫名其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想让他亲眼看着我上你。”

我浑身一僵：“你说什么？”

他忽然变得陌生又危险：“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心里多难受吗？我嫉妒他心怀鬼胎在你身边的那五年，我更恨每次你出事我都不在身边。”

“这没什么，你别这样想。”

“还有你明明也喜欢我，却总是要推开我，就那么不愿意相信我会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吗？”

“祈栩——”

“你爱一个人却总是有所保留，难道不怕我真的误会，从此离你远远的吗？”

我当然也怕，但我又觉得正常。

我允许一切发生，哪怕自己不能接受，哪怕自己会很痛苦。

“还是因为总觉得没跟我做到最后一步，就永远有退路？”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彻底慌张，伸手推着他。

“是这样的。”他很确定：“今天我就办了你，让你再没办法往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