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女生,又不太对劲,毕竟之前没有过这种情况。难不成是那个他们说的,娘炮?
按照张继择的说法,那个男生表白,如果被拒绝,怎么还会凑上来送东西?那也太舔狗了吧。
还是说。
祈栩根本没拒绝!
*!
一进他们班,就看见张继择脸上又多了些伤口,一脸怨恨和不甘,乌眼儿青似的幽幽瞪着我。
我默念了声阿弥陀佛,算是知道刚刚的动静是为什么了。
祈栩才拆开一个巧克力,看见我挑了挑眉:“挨揍没够?来找打啊。”
我没吭声,上前把他桌子上的巧克力全部抓过来:“想吃巧克力叫别人给你送!这是我的。”
走了两步,我又返回去把他拆开的那颗也一起抢过来直接塞嘴里。
身后传来些许笑声和调侃,我快走几步假装听不见。
吃了甜甜的巧克力,又平复了半节自习课,我才终于静下心好好学习。
“你现在跟你哥是越来越像了。”常珩趴在床栏杆看我:“栩哥都没以前那么冲动,他现在是能哔哔就不动手,你倒好,跟他正好反过来。”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老顾到底还回不回来,他不回来谁来牵你这条疯狗啊!”
“滚蛋!你才是疯狗!”我一脚踹过去,他不躲,反而抓上我的脚踝。
我吓了一跳,坐起来去扯:“搞什么,松开!”
常珩慢悠悠松了手:“你又不是小姑娘,还碰不得?”
“不乐意给你碰,怎么着吧,打一架?”我收回脚,赶紧拿被子盖好,然后朝他竖中指。
常珩低头笑:“行行行,我可不敢跟你打。无论输赢完事儿还得让祈栩再揍一顿,何必呢。”
有室友也跟着一起笑,只有李德壬歪在床上瞪着我,一脸不服。
好在我向来拿他当空气。
明知道祈栩不会盯着我看,我还是背对着他那个方向。
他不会真的答应那个男生了吧?
或者也没明确拒绝。
很晚了我还没睡着,心里记着明天得去打听打听那个人是谁。
早上回教室,习惯性往他桌子上瞧了眼,呵,果然。
丰盛的早餐,还有一罐旺仔。
吃吧,喝吧,美死他得了!
这是什么古老的追人手段,简直有钱没地方花!
祈栩那种傻大个吃得明白吗他?
气得老子胃胀!
收完作业,我路过他们班,发现他桌子上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吃吧,自己在食堂吃一顿了回来还吃!如果胖成猪,我分分钟收回我的全部感情。
祈栩忽然从教室前门的方向走过来,勾起嘴角:“怎么,对我的桌子感兴趣?”
“感你妹的兴趣!”我狠狠瞪他:“傻*!”
他一把掐住我脖子:“昨天有人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了?现在连哥哥都敢骂?”
“滚,少碰我!”我拧着他的手腕,把人推得一个趔趄。
“手表呢?”
“烧了。”
“心里的火烧得吧?”
“关你屁事!”
我回到教室顺手关门,把人挡在门外。
晚上我找了同学帮我带饭,专门留在教室,准备蹲一波。
我倒要瞧瞧是何路神仙!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有个清瘦的身影靠近祈栩的座位,放了东西在桌子上。
我急忙走到教室后门,他转身出来一抬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这人,有点眼熟。
我看着他的脸仔细回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他明显被我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很快认出我:“你是栩哥的弟弟?”
我特么是你祖宗!
“是的。”
该说不说,男生长得很好看,皮肤也白得发亮,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他立刻笑起来,朝我伸手:“你好,幸会。”
老子不想跟你握手,只想分分钟把你揍扁!
我也礼貌伸手:“不敢当。”
轻握一下我立刻撤回手,抱着胳膊打量他。
他可能以为我有话说,一时也没急着走。
“你在追祈栩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他眼神躲闪,搓着手指,耳朵微微泛红:“嗯。”
“他好追吗?”
我天,我怎么问这种问题?
他顿了顿,又笑着抬头:“不好追,很困难。”
那你还不放弃!
女追男隔层纱,男追男指不定还隔了啥!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不要执迷不悟了啊少年!
“那你加油。”
说完,我直接回了座位,再也不想看一眼。
难怪不拒绝。
任谁被这样一个漂亮的狐狸精追求,都不会拒绝。
我拆开一个白色的巧克力,太甜了,甜的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