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琳，”叶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试图穿透药物的迷雾，“别闹。你清醒一点。”

“叶畅……”沈思琳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被捂住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解，眼神湿漉漉地望进叶畅眼底，“我想亲你……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给我亲？”

她看着沈思琳那双被欲望和迷茫浸透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紧绷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理智的堤坝仿佛被汹涌的潮水冲击得摇摇欲坠。

但下一刻，更深的冷意覆盖上来。

“不喜欢？”叶畅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却冷得如同冰泉，“你现在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药物的影响。等你清醒了，会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沈思琳似乎被这冰冷的语气刺到，更委屈了，挣扎的力度加大，含糊地反驳：“不是……不是药……我早就……”

后面的话被叶畅骤然收紧的手掌堵了回去。叶畅的眼神变得锐利而警惕，甚至带上了几分严厉。

“沈思琳，”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闭嘴。保持安静，我们快到了。”

沈思琳被她语气里的严厉慑住，加上身体的不适和药物的作用，终于停止了挣扎和呓语，只是无力地靠在叶畅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依旧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脸庞。

叶畅别开视线，不再看她，但扶着她的手依旧稳稳地支撑着她，另一只手则拿出了手机，再次催促医生。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方才那短暂而混乱的交锋，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激起的涟漪，却已悄然扩散至深不可测的水底。

有些东西，一旦被猝不及防地触碰，就再也无法完全回到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