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间密闭,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街灯的光晕透过深色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沈思琳体内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全无。冰冷的皮革座椅和空调的凉意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像火星溅入油锅,让她更加难耐地扭动起来。她无意识地往身边唯一的热源——叶畅身上蹭去,额头抵着叶畅的肩颈,呼吸滚烫急促。
叶畅身上清冽的栀子气息,在此刻沈思琳被药物和酒精灼烧的感官里,变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救命浮木,带着诱人的凉意。她更紧地贴过去,手臂胡乱地攀附,寻找着能缓解体内火焰的接触。
“沈思琳!”叶畅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声音压抑着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别闹!”
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沈思琳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整张发烫的脸都埋进叶畅颈窝,像只渴求水源的小兽,贪婪地汲取那份清凉,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叶畅颈侧细腻的皮肤。
叶畅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滚烫柔软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头皮发紧。她用力将沈思琳从自己身上拉开一些,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坐稳。
沈思琳被强行拉开,不满地嘤咛一声,迷蒙的双眼努力聚焦,对上了叶畅近在咫尺的脸。昏暗光线下,叶畅紧抿的唇线,在她被药物支配的模糊视野里,变成了某种极具吸引力的、亟待采撷的柔软目标。
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最灼热的冲动。
她想亲她。
这个念头清晰而蛮横地占据了一切。
沈思琳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处境,忘记了所有。她遵循本能,被那股力量驱使着,再次缓缓靠近,视线牢牢锁住叶畅的唇瓣,眼神迷离而专注,带着不顾一切的渴望。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缠,温度攀升。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触到那片微凉柔软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掌,稳稳地、坚定地捂住了她的嘴唇,隔绝了所有触碰的可能。
“唔……”沈思琳不满地挣扎,湿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叶畅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