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彭娘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齐心这是按需选择呢。
有时候看着最好的,并非是最适合的。
彭娘子眼中的欣赏更甚,点点头不再劝:“你说的对,是我疏忽了,就按你的意思来最为稳妥。”
……
凭着蒲阐给的地址和那封信,还真在城西的一家铺子寻着了这位行会会长。
蒲阐提前知会过,会长姓秦,有着一把长长的胡须。
果然看过书信后,那秦会长捋了捋唇下的长须,上下打量了齐心一番,先前的严肃已然淡去。
“不知姑娘贵姓?”
“我姓齐。”
秦会长直入主题,言简意赅:“齐姑…齐掌柜想要什么货,何时何地,需要多少?”
齐心也不兜圈子客气:“明天辛苦往陶巷往里第二家运二百斤萝卜。”
秦会长原本淡定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这么多?齐掌柜的买卖是……?”
齐心笑笑没答,直接转了话头:“往后每隔五日都要送一次,每次一百七十斤。还有些别的需要,往后我都会至少提前一天过来与您确认数量。不知这预定的价格秦会长怎么算?”
秦会长自知失言,没再追问刚才的问题,得了台阶自然地接下:“这萝卜市场价两文一斤,你需要的量大,这几日我可以按一文三钱算与你,若是日后真能稳定下来,这价钱也还有得商量。不过蔬菜因天气收成影响极大,价格上也会有些许浮动,到时你订货时也会提前说明。”
“不愧是秦会长,考虑得就是周到。”
秦会长不置可否:“想来预付定金的规矩蒲大公子也同您说过了,今日齐掌柜若是定下,那还得先下定金。”
“是,自然按规矩来。”
……
齐心揣着两份契书两张身契,带着新买来的人直奔炸串摊去,刚到就瞧见段婆婆忙得不可开交,又要算账又要上糊还得炸串,给老人家累够呛。
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心疼,忙上前将段婆婆换下来。
“婆婆我来,你快歇一会儿。”
段婆婆眼看着齐心从她手里夺去了串儿和酱刷,退到一旁这才注意到跟着齐心来的两人。
“这两位是?”
“是我新买来的下人。一个从前做过厨娘,一个有把子力气可以专做家里的杂活。往后就让她们在家中伺候婆婆和阿娘,切菜穿串儿的活儿也就有人做了,你和阿娘就不必再这样辛苦,这出摊的事儿我自己来就好。”
段婆婆一边听着一边打量了两人一番,见那两个很是恭敬的模样,身上的衣裳鞋袜虽旧了些,却是干干净净的,尤其是那鞋边擦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踏实本分的,在心里默默夸了一顿齐心的眼光。
“不过,你说他俩往后都在家里?”
齐心手里忙得起飞,脑子来不及解释,只匆匆“嗯”了一声。
段婆婆忍不住皱了眉:“那这摊子你一个人怎么顾得过来?”
等这一锅炸串做得妥当,齐心这才回过神来答段婆婆的话:
“放心吧,明日还有个免费劳力要来呢!”
段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