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是被楼下的叫嚷声吵醒的,日头刚升起那会儿,山辰将纱帘放了下来。
光线柔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晨起的醉意。
即使是在睡梦中,无心也察觉到了异样。
好似有根丝线将自己的心脏起,而后延展出去,与另一个人相连。
一人跳动,丝线震颤,好似蝴蝶振翅,引起两人心绪。
牵机秘术?无心边做梦边琢磨,山尘的手愈发不老实,索性无心直接卡住山尘的脖子,连人带头直接按在自己胸前。
“睡觉。”
怀里毛茸茸的东西扑腾了两下,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前,微微发痒。
无心象征性地蠕动了两下,又翻身睡回笼觉了。
直到升仙堂上门闹事,逮捕嫌疑人,楼下吵翻了天,才将无心这位祖宗从周公那拉回来。
无心认命般地睁开了眼,气势汹汹地望着天花板,试图将顶上盯出个洞来。
杀千刀的吵什么,排队去投胎吗?
无心只顾着起床气,丝毫没注意眼前的环境有何不妥。
她如同往常那般在床上扭来扭去,忽然觉得空间不够大,撞到了什么东西。
然后,她就被山尘圈起来了。
二人对视间,无心费力眨了眨眼。
她的脑子还在回神中,昨天她好像,好像忽然色从心头起,把山尘调戏了。
只是调戏?
昨晚种种浮现在她的脑海,包括她拉着山尘不让走以及三番五次的强吻……
之后的记忆因为太混乱而模糊,但无心还依稀记得山尘温柔的声音,以及随着动作起伏的心跳。
无心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了。
山尘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人,随后将无心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下去。
无心还脸红心跳和如何向师父交差两者之间切换。
山尘的吻突然落下,将她从朦朦胧胧的水底捞出,轻而易举攻破她的防线,由浅入深,仿佛要将无心揉进身体里。
无心好不容易回归理性的脑子,在她轻轻推了山尘两下反抗无果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个吻炽热缠绵,##在床幔间蔓延,无心被吻得全身发麻,思绪混乱中,条件反射地回应了他。
直到楼下吵嚷声再度响起,才将无心从深处拉回原地,她慌张地将山尘往外推,发出的声音却沙哑零碎得不像话:“楼,楼下……发生什么了?”
待她好不容易将山尘推开,给自己匆忙捞了件衣服披上。
奇怪,虽然无心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为何自己无丝毫不适,多年未曾进步的功法隐隐有突破的感觉。
甚至昨夜大汗淋漓,今早起来还是清清爽爽的。
自己也没有用过除尘诀啊,更何况,除尘诀的功效不可能这么好。
衣物散落一地,有些显然已经不能穿了。
无心赤脚踩向地面,试图从这堆布料中找出幸存者。
谁知她刚伸脚,便被山尘拽着脚踝捞了回去。
无心半靠在床边,山尘摩挲着她的脚踝,而后偏头,轻轻在无心脚踝处吻了一下。
一阵酥麻涌上心头,无心下意识想躲,怎料山尘一路向上。
最终,又变成了无心#坐在山尘怀中。
无心低头,发丝扫过山尘胸口,她清楚地看到山尘瞳孔中的##。
天青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将人的魂魄吸走。
##来得太过强烈,仿佛朱砂晕入其中,为眼睛蒙上一层绚烂的红。
无心的嘴角微微肿起,配合着挺翘的鼻梁,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鼻尖摇曳,落到殷红的唇边。
山尘抬手抚上无心的脸颊,温润滑腻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于是,他再度吻了下去。
山尘单托着无心的腰,一手向下探去。
纱帐悄然落下,甘松的香味将无心吞噬,直到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
无心本来还能思考的,思考如何解决向天上的师父解释,解释自己为何跟不明不白的男人滚到一起了。
虽然自己已经百岁,但每次懈怠前,无心总会浮起对师父的愧疚。
可山尘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初尝禁|#果的人总是食不知味,在某些方面不知餍足。
无心随着他起起伏伏,最终一同##在##中。
无心再度清醒时,人已经泡在灵泉中了。
灵气随着温度蔓延至丹田,山尘小心地在身侧为她捏肩。
他只随意披了件纱衣,水溅了他一身,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无心抬起沉重的眼皮,盯着山尘的腹肌看。
不愧是我,真有品位。
无心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可随着沾沾自喜结束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懊悔。
哎哟我,无心一手撑着脑袋,她真想给昨晚的自己一个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