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日本天团四人组每天跟三个中国女生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玩小游戏。

午餐、晚餐、甚至早餐都在一起。

偶尔晚上去某个宿舍看电影，吃零食，玩大冒险。

大家笑闹得很熟，但谁都没有跨过那条线。

尤其是果果和申弥，两人之间总差了点什么。

想靠近，又好像谁都没有准备好。

暧昧，确实也有它的美感。

不知不觉，时间走到了十一月。

Kearney 的冬天一到就是漫天大雪，每天都在下，下得世界白茫茫的。

雪厚得几乎淹没脚踝，风吹在脸上像小刀一样冷。

路灯亮起时，雪像一层薄薄的银光，落在房顶上，落在树枝上，让整个校园都安静了几分。

这一天的晚上，果果和夏乔窝在宿舍，抱着零食看电影。

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但果果不知道——今晚其实一点也不普通。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门。

果果素面朝天，头发有点蓬松乱乱的，像刚折腾完被子一样。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因为刚洗完澡没多久，皮肤白嫩得像新剥的鸡蛋。

她完全没想太多，随手去开门——

门一开，申弥站在那里。

走廊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下来，他穿着黑色羊绒大衣，肩膀上落着一点点没有融化的雪。

脸被灯光柔得好像滤镜一样，好看得让人呼吸微乱。

果果怔住了。

申弥也看着她，目光先轻轻一顿——

今晚的果果素颜、头发有点乱，却比平时更干净、更青涩、更让人心动。

过了半秒，他温柔开口：

“有时间吗？”

“嗯……嗯，有的。”

果果脱口而出，连自己都被吓到。

——她明明没准备好，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以一起出去走走吗？”申弥又问。

“嗯……”她又点头。

好像无法拒绝。

好像被他一句话轻轻推着走。

申弥点点头：“外面很冷，你多穿一点。我在外面等你。”

果果这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果果小声问。

“嗯，刚刚跟玛莎和晴人去了酒吧……喝了一点点。”

他说完，就退到走廊等她。

门关上那一瞬间，果果整个人靠在门上，心跳直接加速到爆炸。

夏乔立刻凑过来：“怎么？怎么？谁啊？”

果果捂着脸：“申弥……他说要出去走走……”

夏乔立刻奸笑：“哎哟哎哟——今晚有戏哦！果果，把握机会！”

果果脸红得像冬日暖炉：“你别乱说……我、我心跳好快。”

她飞快换好衣服，围上围巾、穿上羽绒服。

当她出来时，申弥抬眼，看着可可爱爱的果果——

他明显怔了一下。

接着，他轻轻叹气：“带个帽子吧，外面真的很冷。”

“哦……嗯嗯。”

果果乖乖转身去拿帽子，乖巧得像只小兔子。

两人一起走进夜色中。

申弥略走在前，果果跟在他身侧，一路都没说话。

雪很厚，路灯很暖，空气里只有轻轻的脚步声。

下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很多家庭都提前开始装扮圣诞，在房子外的矮树上缠满了彩灯，一到夜里便一闪一闪地亮起来；草坪上也开始出现成队的雪人——一个比一个更可爱，更像在迎接冬天。

走着走着，申弥突然放慢了步伐。

他的手轻轻碰到了果果的手背。

“冷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