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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什么?谴责?警告?询问细节?表达恶心?还是赶紧撇清关系?
他的嘴唇继续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杂音,但最终,一个成型的句子都没能组织出来。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精彩纷呈又最终归于无措的崩溃。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或许只有十几秒。
我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很轻淡的甚至带着点满意意味的微笑。我向前走了一小步,伸出手,拍了拍糜稽那因为僵硬而显得格外厚重的肩膀。
动作很轻,却让糜稽像受惊的肥硕豚鼠一样,又哆嗦了一下。
“很好,”我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就知道,你什么也不会做。”
糜稽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比如“这太疯狂了”或者“被父亲母亲知道就完了”,但最终,这些话都被我那句“你什么也不会做”给堵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这正是我想要的。
“接着打你的游戏吧。”我收回手,语气轻松得像只是来通知他晚饭时间改了。
然后,不再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他的房间,并随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光线正常,空气清冷。
我慢慢地走着,心情没什么波动,只觉得有种熟悉的无聊的空虚。
果然,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