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也不大,里头有片池塘,枯黄的荷枝交错折断。
两人慢慢将宅子看了个遍,沐与淼瞪着眼睛希望能找到些线索,但最后也只是一无所获。
沐与淼:“我们走吧。”
沐与淼拉了下大门,没拉开。
“锁了?这么快?”
她透过门缝往外看,好像确实看到了一把锁。
行吧,伙计干活居然不拖沓。
柳清和:“我们已经在这待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沐与淼又惊了,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那我们翻墙出去吧。”
说着,她就去墙边看哪里有可以踮脚的东西。与柳清和擦身而过时,柳清和抓住了她的手腕,直直朝大门走去。
“唉?师父,门锁了,爬墙也可以出去的,没必要破门啊!”
虽然她有想过自己把宅子买下来,但这不是还没买吗,悄摸溜进来就算了,还拆人家大门,这就有点不太好了啊!
柳清和脚步不停,径直带她穿过了大门才放下她的手。
沐与淼还没反应过来,她刚刚眼看着自己快撞上大门,脑门都开始幻痛了,结果居然从门里穿了过去。
“厉害厉害,比翻墙快多了。”
柳清和:“我们现在去哪儿?”
沐与淼想了想,觉得可以再向周围的邻居们问问情况。
她拜访了离江宅最近的几户人家,询问他们那晚可有听到什么动静,或者是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但他们的回答都是没听到、没见过。
因他们二人眼生,邻居们起初还问了他们的身份,沐与淼为了打消疑虑,便说两人是下山历练的宗门弟子,听闻此处有冤案,还传出“闹鬼”一事,这才特意过来查看。
邻居们一听他们是修者,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问什么说什么,毫无保留。他们问完走的时候,邻居们还会拜托她,查明真相,让江县令一家和那些无辜的下人入土为安。
但沐与淼也很纳闷,明明在江渺的记忆里,那晚杀人的那群黑衣人手段残忍,下人们的求救声不绝于耳,怎么就会什么动静都没有呢?
仔细想想,或许凶手也是修者。他们在江宅设了结界,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那么多人。
而且,江渺的记忆好像并不完整,无论她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江渺爹娘是如何被杀的,以及江渺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她能想起来的只有上官瑾临死前对江渺的嘱托。
所以为什么她穿越就没有系统帮忙?她现在简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方向都没有。
晚上沐与淼在客栈草草吃了两口饭就上楼进了房间,柳清和住在她隔壁,没过多久也上了楼。
沐与淼盘算着自己还剩多少灵石和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买宅子,如果不够,和柳清和借的话他会借吗?
会的吧,感觉师父很有钱的样子。
那他会不会问她为什么要买?她该怎么回答?
为了查案?那也太大手笔了,借钱买宅子查案,听上去脑子不太正常。
为了纪念江策和上官瑾?可她现在对外的身份和江家扯不上多大关系啊,这么说也很奇怪。
沐与淼躺在床上,和天花板干瞪眼。
她想起拜师那天,她好像跟柳清和说过她叫江渺。
“我劁!”
沐与淼弹射坐起。
江渺、江县令都姓江,以柳清和的脑子,他不会联想到什么了吧?!
沐与淼心里突然像猫抓一样,躺回床上辗转反侧,回想柳清和白日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不过好像也没有。
“啊啊啊啊啊!”
她要去尿尿!
沐与淼打了个响指,床边的两盏蜡烛相继亮起,她起身随便端了一盏便出了房门。
看外头的月亮估摸着此时已是亥时末,客栈里熄了所有灯烛,黑漆漆的。
夜里凉,她上完茅房回来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房间在二楼,上楼时还差点踩空摔了一跤。
“事事不顺啊。”
她嘟囔着推开房门,谁知从房内又突然吹来一阵风,差点将蜡烛吹灭。
“窗户不是关上的吗,哪来那么大风?”
她懒得再用法术点别的蜡烛,所以便护着手里的那盏,用脚关上了房门。
只是刚往里走了两步,她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
烛火照亮的范围不大,却也足以让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绊了她。
是人,好像还是……
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