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哥:“嫌贵那你就别买呗,再说了,你这么急着买房,莫不是兰香催你了?”
帕子哥叹了口气:“唉,总归是要成家的,我爹娘也催得紧。”
丸子哥:“二老能同意你娶兰香?”
帕子哥摇了摇头,没作声。
一旁的沐与淼倒是听乐了,这家长催婚还真是从古至今都不消停啊。但听那帕子哥的意思,好像是他爹娘没同意让他娶那位兰香姑娘。
丸子哥:“算了,你要是只想买间宅子,那也能去城西看看。咱们那江县令的宅子不是空着吗,听说江县令的表兄过来了,说是打算把它卖出去呢。”
江县令?江渺的爹?
沐与淼顿时竖起耳朵。
帕子哥:“这……不好吧。”
丸子哥:“想什么呢?没让你买江县令的宅子,说的是它周边那些屋子,价钱应该多少能低点儿。”
帕子哥:“哦,那我还是再攒点儿钱买东边的吧,住那宅子旁边……不瘆得慌啊。”
丸子哥:“你看看你,贵的你嫌不便宜,便宜的你又嫌晦气。”
沐与淼闻言瞟了他们一眼,正巧丸子哥偏头过来,和她对视上了,于是丸子哥冲她笑了笑。沐与淼被抓包,瞬间有点尴尬,索性也笑了两声。
不过照两位大哥这么说,估计江渺家的宅子已然是被当成了凶宅,毕竟一夜之间满门被屠,旁人觉得害怕也实属正常。
而那位表兄,似是与他们家来往不多。在江渺的记忆里,关于亲戚的部分都很少,只是依稀记得有这么个叔叔的存在。现在他们家人都去世了,房产这些自然就得由近亲出面处理。
沐与淼挪了挪凳子,往两位大哥那边凑了凑,佯装什么都不知,问道:“大哥,你们方才说的江县令家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丸子哥见她主动询问,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好奇,于是也问她道:“你们不是湘阳县的人吧?”
沐与淼看了眼柳清河,对丸子哥摇了摇头。
“嗐,这江县令啊,是咱们这儿的前任县令了,”丸子哥弓着身子,离她近了些,还压低了声音,“一个月前,被灭门了!”
沐与淼:“灭门?”
“昂!”
“那……可知是何人所为?”
“不知道啊,官府到现在都没查清楚,妥妥的一桩悬案!”
“江县令平日有没有什么仇家,会不会是仇人报复?”
“也没有啊,江县令自从来了咱们这儿,事事都上心得很,从不摆官架子,就没人说他不好的。”
“万一是以前的仇家呢?”
丸子哥突然笑了,“那我们就更不知道了呀。”
“哦……”沐与淼接着问,“那他们家一个活口都没了吗?”
旁边的帕子哥小声说道:“听说是没一个活着的,就连那些下人也死状凄惨。”
沐与淼垂下眼,哀叹道:“可惜了。”
两位大哥也摇了摇头,“世事无常啊。”
吃完饭,沐与淼又向他们问了城西的方向,然后便带着柳清河往那边走。柳清河没问她为什么要去,只是默默跟着她,看她走错路又给她拉回来。
一路找人问着,倒是也没花多长时间。
江宅门口冷冷清清,沐与淼看着落满灰的大门,一段段记忆涌了上来。
“师父,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县令夫人吗?”
柳清河:“记得,你说她心善,是仙女下凡。”
“嗯。”
沐与淼走上台阶,酝酿了半晌,准备推门时,身后立马有人叫住了她。
“你谁啊,干嘛的?!”
沐与淼回头看去,是一位穿粗布麻衣的大娘。大娘挎着竹篮,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小孩儿。
沐与淼退了回去,站在柳清和旁边,“我……”
“这是江县令家的宅子,你们要买宅子得先去那边找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