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过奖。”白汀摆了摆手,也笑了。
“师姐!”,那边褚砚从连廊处拐了回来,手上拎着两坛酒,快走到桌边的时候提起来给白汀看了看。
白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褚砚将酒坛放到了桌上,转身朝她们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褚砚问道。
“没聊什么啊,”白汀把手里的瓜子分了一半给褚砚,“说你厉害呢。”
“对。”沐与淼跟着点了点头。
“睁眼说瞎话,”褚砚瞪了白汀一眼,伸出手接过了她的瓜子,“我刚都听到了。”
沐与淼顿时有些心虚,毕竟她和大师姐刚刚那好像也算是在背地里蛐蛐人家。
“知道你还问,”白汀倒是不意外,反正这些事也算不上什么秘密,更算不上背地里说他什么坏话,“刚刚是不是用听风术偷听我们讲话了?”
听不听的其实也无所谓,她只是把这些人尽皆知的事告诉了新来的小师妹而已。
“我有病?”褚砚说,“是你们俩一直看着我笑,我又不瞎。”
“其实也不算坏话的。”沐与淼弱弱开口。
“是吗?她是不是跟你说了我爹是谁,还跟你说我以前用鼻孔看人?”褚砚看着沐与淼,漫不经心地问道。
“呃……”沐与淼卡了壳。
这该让她如何承认呢?
“她骗你的。”褚砚说。
“啊?”沐与淼愣了一下。
“我没有用鼻孔看过人。”褚砚这话说得很是坚定。
“啊……”沐与淼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说那你人还挺好吗?
“师妹咱不听他狡辩啊,他以前就是用鼻孔看人的,他死不承认而已。”白汀啧了一声,笑着把沐与淼和自己手里的瓜子壳全都扔到褚砚手里,“去把垃圾扔了,等会儿叫师父过来吃饭。”
褚砚的眉头立马拧在一起:“你自己的垃圾你自己扔啊,放我手里干嘛?”说着便要把瓜子壳重新塞回白汀手里。
“你敢!”白汀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指着他。
“要不……我扔吧。”沐与淼掌心朝上,准备把壳儿接过来。
“也行。”褚砚说。
“行什么行。”白汀一把将褚砚的手给拍开了。
正巧此时大师兄的菜已经炒得差不多了,便喊了沐与淼一声,让她进去炒她的菌子。
“走了师妹,我们进去炒菜,”白汀揽着沐与淼进了厨房,转头又对褚砚说:“赶紧把它扔了,扔完记得洗手!”
这句话莫名其妙戳中了沐与淼的笑点,但她笑了一会儿又赶紧憋住了,“师姐,二师兄会不会生气啊?”
“他能生哪门子的气,”白汀带着她到水盆面前,往里头舀了一瓢水,“来,过来洗手。”
“哦哦,好勒。”沐与淼说。
不生气就行,不然可就罪过了。
沐与淼洗完手,大师兄那边刚好结束,便将灶台的位置让给了她,还事先帮她倒好了油。
“来吧,”大师兄说,“让我们看看小师妹的厨艺。”
“放心朋友们,别的搞不来,但这个完全手拿把掐好吗。”沐与淼也不啰嗦,速速接过沈南乔递过来的另一条围裙围上,看着锅里逐渐热起来的油,“那我要开始了啊。”
“开始吧。”沈南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热锅冷油,油热下蒜片、青椒和干辣椒,炒出香味儿后倒入菌子翻炒,然后加盐调味,再扔两片花椒叶,一直炒到完全炒熟就可以出锅了。
至于怎么判断熟没熟,这个沐与淼就是凭感觉了,以前爸妈在旁边还能问问,现在就只能靠炒的时间长点儿来确保了。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大半,几个人又忙忙碌碌了好一阵儿才将各种饭菜摆好在长桌上。
大师姐杀的鸡做了辣子鸡丁,切的藕炒了藕片,二师兄剥的虾炒了个虾仁儿,三师姐切得很好看的五花肉做的是红烧的……最后就是沐与淼的素炒菌子了。
依旧是一大桌菜,菜式和上次的有些不一样,但也大差不差。
趁着二师兄去叫柳清和的间隙,三师姐捻了一块儿她做的栗子糕喂给了沐与淼。
沐与淼不怎么爱吃甜食,以前家里买的一些糕点对她来说都太甜了,总觉得吃完都牙疼,膳堂里的一些也是,不过三师姐的栗子糕甜度就刚刚好,而且入口即化,一点儿也不腻。
“好吃吗?”商凡序柔声问道。
“好吃!”沐与淼说,“三师姐你简直是做栗子糕的天才!”
“谁谁谁?”沈南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她俩旁边,一副凑热闹的样子,“谁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