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案上的剑一动不动很是平稳,流转在剑身上的透白色灵力似在闪着微光,像极了一片美丽的星河。沐与淼看入了迷,直到下课也仍在回味,她沉浸在喜悦中,并没有听到刘淮的问话。
“汪淼。”
刘淮在她身边侧着甚子,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的沐与淼顿了下,停住了脚步。
“想什么呢?下楼梯了还走神,不怕摔啊?”
刘淮语气里掺着些责备。
沐与淼闻言低头望去,她原来她已经走至楼梯口,再走一步便是下行的第一阶楼梯,若是刘淮没喊住她,那她这一步可能就要踩空了。
“没想什么呢。”沐与淼嘟囔着否认,重新抬脚走下了楼梯。
“那你一会儿跟我们去吃饭吗?”刘淮在她身后问道。
沐与淼又没反应了。
“汪淼?”
“……”
“汪淼!”
“啊?”被刘淮加大音量的喊声又拉回神的沐与淼猛地回过头,一脸懵懂地看着他,随后想起什么,表情一变,皱起了眉头,“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刘淮越过她继续下楼,听她这么问有些不解:“汪淼啊,不然还能叫你什么?”
沐与淼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一拍脑袋,看了看走在后面的陆烟和刘泽,试探着问:“……我没和你们说过吗?”
“说过什么?”陆烟问道。
“我的真实姓名。”
说实话,沐与淼现在心虚得很,但也疑惑得很。今天好像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天吧?试炼是第一天,她没有合适的场景和时间说,情有可原。但昨天游览宗门的时候她也没说吗?
沐与淼在脑中复盘昨日种种,想着他们不是一见面就互看了对方的腰挂吗,所以没有一个人发现她腰挂旁边的宗门玉牌上写的不是“汪淼”这个名字啊?
没发现就没发现吧,那昨日他们就没有叫过自己名字吗?
嘶……,她不中嘞。
前面已经走下了楼的刘淮听到她这句话便不再往前走,而是转过身来看她:“什么真实姓名?”
沐与淼抿了抿唇,轻咳一声,快步下了楼梯,将自己的宗门玉牌解了下来,递给刘淮。
“其实我不叫汪淼,这只是我登记试炼的时候随口取的。”
刘淮仔细看着手中的宗门玉牌,片刻后递给了同样懵着的刘泽。陆烟与刘泽并肩站着,便就着刘泽的手一起看那玉牌上的名字——“沐与淼”。
“所以你本名叫沐与淼啊?”刘淮双手抱胸,微微皱着眉头看她。
沐与淼尬笑了一下,双手合十,低头将手举过头顶,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朋友们!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说完便抬起了头,瘪着嘴,一副恳求原谅的样子。见刘淮不出声,她又看向陆烟和刘泽:“我真不是故意瞒你们的。”
陆烟倒是不在意这些,抬手将贴在她额头上的一缕发丝捋到侧面,语气平淡道:“无碍。”
刘泽也丝毫没有要介意这件事的意思,只是笑着将玉牌递还给她:“你这么做定是有自己的理由,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道歉。”
“呜呜呜……你们真好!”沐与淼接过玉牌,重新挂了回去,只是刚一挂好,又听到刘淮猛咳一声。
她抬眼看去,神色已经没了方才的谄媚:“你要干嘛?”
刘淮见她翻脸如翻书,不禁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我要干嘛?唉,瞒我这么久,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干嘛?”
沐与淼拍了拍玉牌,对着刘淮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才三天,而且陆烟和刘泽师兄可都没怪我啊,你要干什么,造反啊?”
一旁的陆烟和刘泽见这两人又拌上……了嘴,都很默契的转身就走。
沐与淼见他们走了,抬脚追了过去,刘淮跟在后头,用手指着她,一脸不服:“呵!你对我就这个态度沐与淼,今天我不会再帮你拿糕点了!”
“略略略!不拿就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