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想了想,随口答说:“不知道,可能是要炼丹药吧。”
“咱师父还会炼丹?”
“你在质疑什么?师父什么不会?师父什么都会!”
“哇喔!全能ACE啊!”
沈南乔双眼眯起,歪着头问:“全能唉噻异又是什么东西?”
“嘶……”沐与淼在想怎么给他解释,“大概就是夸赞这个人很厉害,然后什么都会,都做的很好的意思吧。”
“哦……那确实,师父就是什么都做得很好的人。”沈南乔不禁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
“对了,师兄,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御剑呀?我总不能一直麻烦你送我。”沐与淼想了想之后的上学路,甚是忧虑。
关键他们这个宗门还是走班制,今天往玉华峰学剑术,明天呆绪叶峰学炼器,后天再飞赤练峰学练体,上六休一,七天为一循环。
绪叶峰上的其他内门弟子也是沐与淼的同班同学,但他们几乎都有自己的交通方式,比如御剑和瞬移,可是沐与淼什么都不会,她要是靠这双腿走着去,光是下山再爬上山就得花上一天的时间。
这可不行,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学会御剑飞行,能做到独立前往各个峰头,不然每天靠沈南乔接送也太不礼貌了吧,人家还有自己的事要干呢。
“放心吧,你今日第一天在玉华峰学的就是御剑。但具体什么时候能学会,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沈南乔说。
“那学御剑会很难吗?”沐与淼忍不住又问。
“对我来说一日便够,但对你嘛……”沈南乔说到这儿便没了声音。
沐与淼当然能听出沈南乔的言外之意,无法是因为她灵根残缺资质差,学起来估计是难上加难,不过:“师兄,咱不要这么没有信心,你得相信我!说不定我也一天就学会了。”
沐与淼的人生信条就是:别管有的没的,先干就完了!
小小御剑,她必拿下!
沈南乔听完哈哈笑了两声,语气笃定道:“行!师妹,师兄相信你,不就是个御剑术嘛,绝对不是问题!”
沐与淼很难判定这句话中有多少是对她的信任,又有多少只是出于鼓励,但没关系,她可以把它全部看作是信任。无所谓啦,爱听什么就听什么吧。
玉华峰上一如既然地人来人往,只是这次沐与淼没在人群中看见陆烟。她跳下剑,朝沈南乔挥了挥手:“中午别忘了来接我啊四师兄!”
“得令!师妹你好好学,别给咱绪叶峰丢脸!”
“收到!”
玉华峰的讲堂设在了栖星阁三层。沐与淼跟着其他弟子上了楼,不想竟在讲堂门口看见了正等她的陆烟、刘淮、刘泽三人。
她愿有些紧张的心在看见他们后便放松了不少。
陆烟:“来了?可用过早膳?”
沐与淼:“吃过啦。”刚才在来的路上啃了三个沈南乔带的包子。
讲堂中约莫着五十人左右,但所幸空间很大,单人单桌,他们坐着倒是一点都不挤。沐与淼与陆烟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身后是刘淮和刘泽。
伴随着一阵撞钟声响起,玉华峰峰主曲风走进了讲堂,众人起身行礼。曲风摆了摆手,径直走向了讲席。
沐与淼拜师那日没敢一直盯着几位峰主看,现下悄悄摸摸看了几眼,发现这位曲风宗主竟如此年轻。不同于传统仙侠剧中白发白胡子和蔼老头,曲风脊背挺直,头发乌黑,走路时大步流星,俨然是一个正值壮年的帅气大叔。
曲风坐在讲席上的书案后面,一挥手,底下每人的桌上便多了一本书:《流云剑谱》
沐与淼随手翻了翻,又看了看身旁陆烟桌上的书。很好,是流云宗出版社出版的剑术教材,她有救了。
“今日诸位所学内容乃《流云剑谱》中的第一式——御剑。”
曲风没说些类似开学宣言的废话,一开口便先为他们科普了有关剑道的发展历史及现今江湖上较为出名的剑修及其剑招,随后又将御剑的基础知识给他们讲解了一番。总之,说了很多,每个知识点都是娓娓道来,有着自己的独特见解与重要的教育意义。
但是……沐与淼实在太困了,她本想认真听讲却越听越糊涂,后来她又想做做笔记,可这字也是写得像鬼画符。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只好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强迫自己清醒清醒,毕竟这是上学第一天,如果第一天都要打着瞌睡度过,开了这个坏头,那事情就遭了。
大腿间的剧烈疼痛瞬间使得她眼中蓄泪,仿佛只要一眨眼,那泪珠便要夺眶而出。
她抖着手强行抬起那本《流云剑谱》,翻开第一页,强撑着不眨眼,随后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
这书中文字不多,可对犯困的沐与淼来说却是需要用手指指着,一字一字阅读的程度。她勉强读完御剑术口诀后翻了页开始看捏决手势,不得不说,这本教材做的是真好,每个图都画得很流利。
沐与淼看图的时候倒是没那么困了,甚至还放下了书本,抬起两只手学着那些图做捏决手势。
不过还没等她彻底消化,讲席上的曲风便合上剑谱,手又是一挥,众人桌上便又出现了一柄未开刃的剑。
沐与淼突然有些心慌,这……是要开始实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