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黎墨觉得自己好热,他脑袋昏沉,喉咙干得冒烟,浑身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痛。
青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苏韫紧紧搂在怀里,对方的体温熨帖着他,反而让他更难受了。
“嗯……”他难受地哼唧了一声,试图推开身边的热源。
苏韫立刻就醒了,低头就看到怀里的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嘴唇干裂。“哥?”他心头一紧,连忙用手背去探他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发烧了?”苏韫瞬间慌了,赶紧把人放平,起身要去拿药箱,“哥,你躺着别动,我去拿药。”
黎墨烧得晕晕乎乎,只隐约听到一个“药”字。他喉咙疼得厉害,用尽力气发出一点沙哑的气音:“……药……”
声音太小,又含混不清。
已经走到床边的苏韫脚步猛地顿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哥说……“要”?
苏韫僵硬地转过身,看着床上以往气质清冷此刻因为发烧而眼尾泛红、眸光水润、脆弱得不堪一击的黎墨,心脏砰砰狂跳。这……这都发烧了,还……还想那个吗?会不会太伤身体了?
可是……哥哥都主动说要了……
他怎么能拒绝?
他看着黎墨因为难受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无意识舔过干燥嘴唇的小动作,最终,某种“不能让哥失望”的奇怪责任感占据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红着脸走回床边。
黎墨正闭着眼等待退烧药,忽然感觉身边的床垫又陷了下去。
他费力地睁开眼,就看到苏韫跪坐在他身边,眼神躲闪,脸颊通红,手指正颤抖地伸向他睡衣的纽扣。
“?”黎墨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哥……”苏韫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羞涩和紧张,“你……你现在发烧,我们……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黎墨:“???”
什么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