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醒来，他想去洗漱，可他一动，黎墨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别走。”而后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青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苏韫身体彻底僵住。

怀里的躯体温热柔软，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青年自身干净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好喜欢哥。”苏韫喃喃。

他就看看。

苏韫这么告诉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极轻地吻了吻黎墨的额头。

青年毫无反应，睡得香甜。

吻顺着鼻梁下滑，落在鼻尖。

“唔……阿韫？”黎墨终于被闹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下意识地推拒，“嗯”

苏韫在看到他睁眼的瞬间有一丝心虚，但青年刚睡醒时迷茫的眼神、泛红的脸颊和因为昨日辛苦今日无力的抗议，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好喜欢哥。

有时候他都怀疑黎墨给他下蛊了，明明得皮肤饥渴症的是黎墨，可时时刻刻想要爱人拥抱的却是他。

“阿韫，你是不是……”黎墨感觉身体黏黏糊糊的。

“什么？”苏韫一脸懵。

黎墨扶额，“你是不是没有……”后面的话，青年实在说不出口，特别是面对少年茫然无辜的眼神。

“没有什么啊？哥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黎墨看着少年再次露出茫然无措的眼神，他罪恶感更深了。

昨夜，少年也是如此，明明在下面的是他，苏韫想哭了，还一直和他道歉说，“对不起哥，我弄疼你了。”

他不仅要用仅有的理论知识教少年怎么和他做，还要哄因为弄疼他而愧疚哭泣的人。

黎墨深吸一口气，“抱我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