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留守贰零零叁 > 第23章 日记的第23页

第23章 日记的第23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小院,把地面上的青砖都烤得暖融融的。温葵坐在轮椅上,正和柿饼子玩着扔球的游戏。

她手里攥着一只旧网球,轻轻往前一抛,柿饼子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叼着球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把球放在她脚边,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你慢点跑。”温葵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别摔着。”

柿饼子“汪”了一声,又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撒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接着是汽车熄火的动静。温葵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门口。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人拎着好几个箱子,从外面推门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棉服,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眉眼间的豪爽。

他一进门就被柿饼子吓了一跳——柿饼子正兴奋地围着他转,鼻子在他腿上不停嗅来嗅去。

“哎哎哎,这谁家的狗?”男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又笑了起来,“长得还挺壮实。”

温葵看着他,突然笑了:“管哥,你好啊!”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哎呦,妹妹好,妹妹好!”他把箱子放在地上,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有些局促地走了过来,“你就是温葵吧?江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

“他念叨我什么?”温葵好奇地问。

“念叨你好看、懂事、又乖。”管哥挠挠头,“反正就是各种夸。”

温葵被他逗笑了,脸颊微微泛红:“他就会乱说。”

“我可没乱说。”管哥赶紧摆手,“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带些回礼的。”

他说着,把脚边的箱子一个个拎起来:“这箱是榛子,这箱是人参,还有一些零食。”

“这么多啊。”温葵有些惊讶,“管哥,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管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感谢你们送的柿饼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柿饼。”

他说着,还特意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以前都不爱吃这玩意儿,觉得干巴巴的。你们做的,那叫一个香,一个甜,一个软糯。”

温葵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你要是还想吃,我妈妈可以做的。”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管哥哈哈一笑,“对了,你刚才说感谢我照顾江守?”

“嗯。”温葵点点头,眼神认真,“江守说,你经常给他活儿干,还多给他钱,让他不用去干那些重体力活。我……我挺感谢你的。”

管哥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随即叹了口气:“其实啊,我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满是油污:“我年轻的时候,脾气爆,动不动就打人。有一次,还把江守打得挺惨。”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后来想想,挺对不起你们的。尤其是你,你身体又不好,他还得照顾你,我还那样对他。”

“啊,江守都没跟我说过。”温葵轻声说。

管哥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还真没说啊。”

“嗯。”温葵点头。

管哥愣了几秒,随即大笑起来:“他就是被我打之后去给你买了CCD相机送给你呢。”

他笑完,又认真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他。他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温葵被他逗笑了:“好。”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温婉从屋里出来了。她手里还拿着一条刚洗好的毛巾,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愣了一下。

“这位是?”温婉有些疑惑地问。

“阿姨,这是管哥。”温葵连忙介绍,“就是经常照顾江守的那个。”

管哥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有点紧张地搓了搓手:“阿姨,您好,您好。”

他说着,赶紧把脚边的箱子拎起来:“阿姨,这箱人参是给您的。”

“哎呦,这太贵重了。”温婉连忙摆手,“我们怎么好意思收?”

“不贵不贵。”管哥赶紧说,“阿姨您别嫌弃。您看,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还得照顾温葵,这身体可得好好保养。”

他说着,把人参箱子往前递了递:“这人参是我一个朋友从东北带回来的,质量不错。您炖汤、泡水都行。”

温婉看着那箱人参,有些犹豫。她知道这东西不便宜,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

“管哥,这真的太贵重了。”温婉说,“我们就是送了点柿饼子,哪能收你这么多东西?”

“阿姨,您这话就见外了。”管哥立刻说,“江守在我那儿干活,我也没少麻烦他。再说了,您做的柿饼,那可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他说着,还故意咂咂嘴:“甜得我心里都化了。”

温婉被他逗笑了:“你这孩子,嘴真甜。”

她想了想,还是接过了箱子:“那我就收下了。改天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啊好啊。”管哥立刻点头,“我就喜欢吃阿姨做的饭。”

温婉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屋,不一会儿又拎出一大袋东西:“我这也没什么能送你的,做了些红肠,你拿回去尝尝。”

“红肠?”管哥眼睛一亮,“好啊,红肠我也想吃!”

他接过红肠,闻了闻,忍不住感叹:“真香!阿姨,您这手艺,不去开馆子可惜了。”

“你就别夸我了。”温婉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年轻人爱吃就行。”

管哥拎着红肠,心里一阵满足。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温葵:“对了,妹妹,我带你去我那儿看江守?”

他说完,又看向温婉,有些紧张:“阿姨,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婉打断了:“没事,你带她去吧,我放心的。”

管哥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啊?阿姨您不担心?”

“担心什么?”温婉笑,“你是江守的朋友,又是个实在人。再说了,你还送了这么多人参给我,我要是不放心你,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管哥被她逗笑了:“阿姨,您真幽默。”

他说着,又转头对温葵说:“妹妹,那咱走?”

“好啊。”温葵眼睛一亮,“我还没去过管哥的车库呢。”

“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管哥说着,把红肠放进车里,又跑回来帮温葵推轮椅,“阿姨,我先带她过去,晚点就把她送回来。”

“路上慢点。”温婉叮嘱,“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管哥点头。

柿饼子一看温葵要出门,立刻摇着尾巴跟了上来。

“你也想去啊?”温葵笑,“那就一起。”

“狗也去?”管哥愣了一下,随即笑,“行,那就一起。咱这是全家出动。”

他把轮椅小心地抬上车,又帮温葵系好安全带,这才发动汽车。

车缓缓驶出小院,温葵回头看了一眼。温婉站在门口,朝她挥手。温葵也朝她挥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妹妹,你放心。”管哥一边开车一边说,“到了我那儿,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你就跟我说。”

“我什么都不想。”温葵笑,“我就想看看江守工作的地方。”

“那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管哥说,“他在我那儿,可忙了。”

“忙点好。”温葵轻声说,“这样他就不会胡思乱想。”

管哥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有些感慨。他一直以为,江守是在照顾温葵。现在看来,温葵也在以自己的方式照顾着江守。

“你放心吧。”管哥说,“有我在,他不会太累。”

“嗯。”温葵点头,“我相信你。”

车一路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温葵的脸上,暖洋洋的。柿饼子趴在她脚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又把头埋回爪子里。

温葵看着窗外,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她想看看,江守每天工作的地方,想看看他认真的样子,想看看他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

到了车库,卷闸门只拉到一半,里面“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首乱糟糟却有节奏的歌。午后的阳光从门缝里斜斜地照进去,在地面上拉出一条亮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里慢慢漂浮。

江守正半跪在一辆车旁,手里拿着扳手,戴着沾着油污的手套,额头上有一层细汗。他听到外面有车停下的声音,却没太在意——直到车门关上,管哥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

“别忙了,看谁来了。”

这一句,让江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下意识抬头,顺着管哥的视线往副驾驶那边看。

副驾驶的车门还没开,车窗却缓缓摇下了一点。江守只看到一只手——纤细、苍白,却很熟悉。那是他每天握着的手,是他无数次在夜里替她掖好被角时,悄悄贴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只手。

他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江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责怪,又有一点紧张。

管哥“嘿嘿”一笑,从后备箱里把轮椅拿出来,一边拆折叠一边说:“咱妹妹想你了,我能拦得住?”

“我……”江守刚想再说什么,副驾驶的门被管哥拉开了。

温葵坐在车里,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外套,围巾绕得整整齐齐。她抬头看见江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冬日照进小院的第一缕阳光。

“江守。”她叫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江守心里那点责怪瞬间就散了。他几乎是小跑着过去,摘下手上的手套随手一扔,连手都顾不上擦,就弯腰去抱她。

“慢点。”他低声说,生怕她磕着碰着。

温葵被他抱出车外时,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还有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熟悉得让她心里一下子踏实下来。

“我又不是瓷娃娃。”她小声嘟囔。

“你就是。”江守回得很自然,“摔一下我都心疼。”

管哥已经把轮椅在旁边摆好,锁好刹车。江守小心翼翼地把温葵放上去,调整好她的坐姿,又顺手把她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脸。

“是我想来的。”温葵抬头看他,眼神认真,“不是管哥的主意。”

江守愣了愣,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被堵在喉咙里。他看着她,心里那点紧张慢慢化成了柔软。

“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他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好提前收拾一下,至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油污的工作服,又看了看满是油渍的地面,“至少不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

“你哪里狼狈了?”温葵笑,“你这样很好看。”

“好看?”管哥在一旁插嘴,“妹妹,你这审美有点危险啊。”

“你闭嘴。”江守瞪了他一眼。

管哥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我去那边忙。”

他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走远,只是搬了个凳子坐在不远处,装作在擦车,耳朵却竖得老高。

车库里的噪音小了一点,只剩下远处一台旧风扇“嗡嗡”的转动声。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刚好落在温葵脚边,柿饼子从车里跳下来,摇着尾巴跑到她轮椅旁,抬头看她,又抬头看江守,像是在确认:你们都在,我就放心了。

“你怎么突然想来?”江守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风这么大,路上又颠,你身体吃得消吗?”

“我又不是纸糊的。”温葵哼了一声,“我在家里待得有点闷,就想出来看看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想看看你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江守愣了一下,眼神柔和下来:“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每天忙的,就是这些破铜烂铁。”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那辆正在修的旧车。

“我不嫌弃。”温葵摇头,“你每天在这儿忙,我就想离你近一点。”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颗石子,落进了江守心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别过头,咳了一声,才压下心里的酸涨:“那你今天就当来视察工作。”

“好啊。”温葵笑,“那江师傅,你给我介绍介绍?”

“行。”江守站起来,故意板着脸,“这位领导,这边请。”

他推着她往车库里面走,一边走一边给她讲:“这是发动机,这是变速箱,这是……”

他讲得很认真,像在给学生上课。温葵听得也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两句问题。

管哥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小子,平时跟他说话拽的跟二百五似的,一到妹妹面前,说话都温柔了八度。

“你累不累?”江守突然问。

“不累。”温葵摇头,“我挺开心的。”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笑:“你在这儿,我就不累。”

江守喉咙一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头帮她把轮椅推得更稳一点。

这一刻,车库里的机油味、金属味、汗味,都不再显得难闻。反而像一种踏实的生活气息,把两个人紧紧包围在其中。

温葵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悄悄想:原来,这就是他每天待的地方。原来,他就是在这里,一点一点撑起了他们的生活。

而她,也终于走进了他的世界。

江守推着温葵在车库里转了一圈,刚准备跟她说起旁边那台发动机的毛病,余光却突然被一抹熟悉的红色吸引住了。

管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一袋东西,袋口没扎紧,露出一截油亮亮的红肠——表皮皱皱的,颜色深红中带点褐,表面还泛着一点油光,看着就让人直咽口水。

江守愣了愣,眉头微微一皱:这红肠,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截红肠的形状、纹路,甚至连中间那一小段稍微压变形的地方,都和他早上出门前,看到温婉挂在厨房挂钩上的那一串一模一样。

“管哥。”江守忍不住开口,“你那红肠……哪儿来的?”

管哥正得意洋洋地晃着袋子,听见这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明白了什么,嘴角一挑,故意把袋子往身后一藏:“哎,你这眼神还挺尖。”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这是阿姨给我的回礼,可没你的份。”

“回礼?”江守重复了一遍,忍不住笑出声来,“阿姨给你的回礼?”

“那可不。”管哥立刻挺起胸膛,一脸“我很有面子”的表情,“阿姨说了,我送了人参和榛子,她也没什么好回的,就把做好的红肠给我尝尝。”

他说着,还特意把袋子拎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夸张地吸了口气:“啧,真香。温葵妈妈这手艺,绝了。”

江守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少得意,那红肠我早上还看见挂在厨房呢。”

“现在不挂了。”管哥立刻接话,“现在挂我手上了。”

他说着,还故意把袋子在江守眼前晃了晃:“想吃不?”

江守斜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我回家就能吃到。”

“嘿!你小子!”管哥被噎了一下,随即笑骂,“行啊,跟我耍嘴皮子是吧?”

他说着,又拎起袋子冲温葵晃了晃:“妹妹,你妈这红肠做得可真地道,回头你可得跟咱妈妈说说,让她多给我做点。”

温葵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要常来我们家吃饭。”

“那我可真来啊。”管哥立刻顺杆往上爬,“到时候你可别嫌我吃得多。”

“不会。”温葵摇头,“你能吃,我妈才高兴呢。”

江守在旁边听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这是合起伙来坑阿姨做红肠呢?”

“什么叫坑?”管哥立刻反驳,“这叫支持阿姨的事业。再说了,只有阿姨做的红肠,我吃着放心。”

他说着,又把袋子往怀里一搂,小心翼翼地护着:“反正这一袋,你别想分一根。”

江守看着他那副护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你留着慢慢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记得别一口气吃完,小心上火。”

“你管我?”管哥哼了一声,“我乐意。”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下意识地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生怕江守突然冲上来抢似的。

车库里一阵笑声响起,连柿饼子都被这气氛感染了,摇着尾巴在两人脚边转来转去,时不时抬头看看红肠,又看看他们,像是在判断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

江守看着那袋红肠,心里却莫名一暖——那是“妈妈”的味道,是家的味道。现在,连管哥也能尝到了。

他突然觉得,这个原本满是机油味的车库,也开始有了一点“家”的感觉。

温葵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墙上挂着各种工具,扳手、螺丝刀、千斤顶一应俱全;地上摆着几台发动机,有的被拆得七零八落,有的已经重新组装好,油光锃亮。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管哥:“管哥,你这平常只有你跟江守在吗?”

管哥正蹲在地上,手里拎着那袋红肠,闻言抬头,嘴里还叼着一根刚拆开包装的红肠,含糊不清地说:“不是的。”

他把红肠咬下一口,嚼了嚼,咽下去才继续说:“平常还会有几个兄弟,都是一起玩车的。不过他们今天比赛去了,不在。”

“比什么?”温葵眼睛一亮,显然来了兴趣。

“飙车。”管哥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吃了碗面”。

“飙车?”温葵重复了一遍,下意识抓住轮椅扶手,“那这些车很贵吧?”

她看向旁边那辆流线型的跑车,车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看就不便宜。

“有些挺贵的。”管哥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而且是哥比赛赢来的。”

“赢来的?”温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管哥,你好厉害啊!”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看得管哥心里一热,忍不住挺直了腰板:“那当然,你管哥我在这一片,可是出了名的。”

江守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少吹点牛。”

“我哪儿吹牛了?”管哥立刻反驳,“我上次在环城公路上,一圈甩了他们整整十秒。”

他说着,还特意压低声音,对温葵说:“别听他的,他就是嫉妒我。”

温葵被他们逗笑了,笑得肩膀都微微抖了起来。她想了想,又问:“管哥,你多少岁了?”

“这个嘛……”管哥挠挠头,“不瞒你说,我其实才29。”

“29?”温葵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三十多了呢。”

“喂喂喂。”管哥立刻不乐意了,“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没有。”温葵赶紧摇头,“就是感觉你很成熟。”

“这还差不多。”管哥满意地点点头,“你管哥我走的是成熟稳重路线。”

江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那叫沧桑。”

“滚。”管哥笑骂了一句,又转头看向温葵,“妹妹,你别听他的,他就是羡慕我长得比他帅。”

“你帅?”江守嗤笑,“你要是帅,那我岂不是……”

“你顶多算耐看。”管哥立刻接话,“我这叫一眼就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