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的那颗酸酸糖你还记得啊？”祝恣野难以言喻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贺逢春给的是酸糖啊。”

“所以里面有蜂蜜。”唐晓翼啜了口茶说，“仁义吧？”

“那您还真是仁义。”

祝恣野轻哼了一声，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屋檐下的风铃仍然轻轻晃荡着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鸟雀仍然落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探寻地面是否有食物或者只是单纯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唐晓翼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酥油茶。祝恣野闭了闭眼，鼻尖似乎嗅到了一股香灰气息。她抬眼看过去，唐晓翼从藏袍里摸出一串手链。

“手伸出来。”他抬了抬下巴说，“有东西给你。”

祝恣野没有立即动，而是慢悠悠地看他一眼，才将手腕伸过去。

“啧，”他将手串系在她腕间，金红色的手链衬得她的皮肤更加冷白，“大小姐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改。”

祝恣野懒得反驳，注意力全放在那手链上。哦，原来是五路财神主题的。

“我有那么爱财吗？”祝恣野抬抬手，那手链顺着手腕往下滑了滑。“眼光不错。”

“嗯。”唐晓翼眯了眯眼没说话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民俗日志你想写什么主题？宗教？”

“差不多吧。”祝恣野的眼神微微一凝旋即又落到了摇摇晃晃的风铃上——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那风铃上刻着祈福的纹样，再往远处看去还有蓝白红绿黄五色经幡在风里飘动。“你信宗教吗？”

“大概吧。”唐晓翼耸耸肩，“不过我不会纠结转经筒该往哪个方向转。”

“没诚意。”她轻嗤一声，“不过我不信。”

“‘她’从来没靠谱过，”她道，“在我心里‘她’不算神明。”

“所以你也不要太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