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余淮面前,羽倾莲端着果盘,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余淮的吃相。
余淮已经吃了一盘水果了,他把果核弄干净一个一个装到储物袋里,看着饱饱一袋子的果核,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面前正跪着雷杨,他面如死灰,周身都是对着他的玄秋日的丝线,已经不想在做反抗了,千逃万逃都是死,还不如不逃。
余淮拿走果盘上最后一个果子,扔向雷杨,砸在了他的胸口上,滚了下来。
“你不吃吗?”他在间接说他为什么不接。
雷杨听后赶紧拿了起来,擦擦果子,双手呈了上去。
“余…大人……”
余淮接过诛华给他倒的茶,三两口喝完了。把杯子扔在桌上,杯子不但没有碎,还把桌子压裂了一道缝。
“原本是让你饱餐一顿再走的,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给你果子你不吃,现在就想死。”他给玄秋日一个眼神示意,把金丹用丝线取了出来。
雷杨还想求饶,却一闭眼,没了气。
余淮拿过雷杨的金丹,口声赞绝道:“金丹很漂亮。你的丝线跟玄羽的丝线很像,准确来说是一模一样。你是他的什么人?”
玄羽,他的儿子。
秋日夫妇不敢相信,余淮竟认得自己的儿子。
玄秋日赶紧回答:“小儿玄羽,是昆仑宗弟子。大人是怎么知道吾儿的?”
余淮擦擦果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嗯,昆仑宗现在是我的宗门了,但宗主还是墨琅。只不过啊,玄羽现在出事了呦。”
听到自己的孩子出事了,漕溪赶忙询问:“羽儿,羽儿怎么了!”
说道附身宗,恐长老他们都露出了难为的神色。
余淮看向诛华,让她做解释。
诛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原模原样的讲出来:“玄羽和另一位拥有黑线能力的弟子被附身宗捉走,我们去了他们的宗门,但没想到只是一个分宗。现在玄羽他俩虽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们在那里呆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危险。”
“附身宗…我给你拼了!”漕溪听到自己儿子出事,最按耐不住性子,提着剑就要杀到附身宗。
余淮打个响指,定住了漕溪,让她冷静。
“好了,不是说了还没有生命危险嘛,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们,要先解决眼前困难。”余淮指向远方边际,解开漕溪的定身术。
眼前困难?什么?
他们齐齐看向余淮指的方向。
一股远比之前城主更加冰冷、更加浩瀚的威压便如同万丈冰川,轰然降临整个凤凰山顶!
天际,五道身影踏空而来,为首的正是那位一直侍立在城主身旁的女护法。
此刻,她脸上再无恭敬,只有刻骨的怨毒和冰寒的杀意。
“你们……竟敢弑杀我凌寒宗外派执事!”女护法声音尖利,“今日,便要你们全部为她陪葬!”
她身后,足足四位身着统一冰蓝服饰的修士显出身形,每一位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都如同深渊大海,赫然全是真仙境后期乃至巅峰的恐怖存在!
凌寒宗,这个名字本身就如同重锤,砸在恐长老等人心头。这绝非他们能够抗衡的力量!
“凌寒宗……这下麻烦大了。”水云天面色沉郁,古剑紧握,指节发白。刚刚战胜真仙中期城主已是极限,此刻面对五位中四位更强的大敌,绝望感瞬间蔓延。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拉个垫背的!”恐长老咧嘴,阴阳狼爪再次显现,但任谁都看得出他眼中的决绝。
白羽也没了玩笑之色,所有白羽环绕周身,蓄势待发:“老夫这身骨头,今天看来要扔在这儿了。”
玄秋日一言不发,指尖已有无形丝线蔓延。漕溪持剑而立,与夫君并肩。
诛华虽然只是洞虚大圆满,面对真仙威势脸色苍白,却依旧坚定地站在余淮身边。
羽倾莲这位天仙境大圆满的日沉阁主,手中把玩着弯扇,他抬眼看向空中四位真仙,那双奇异的“五花瞳”中流光溢彩,仿佛有无数花朵在绽放幻灭。
“七对四,境界虽差,但未必没有一搏之力!”羽倾莲声音冷静,试图稳定军心。
“蝼蚁再多,也是蝼蚁!”凌寒宗一位真仙巅峰的人冷哼一声,随手一挥,漫天冰棱如同暴雨倾盆而下,每一道都蕴含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动手!”
七人瞬间爆发所有潜力!
余淮就在那里静静地坐着,吃着果子,果子吃完又把别处的果子拿来继续吃。
玄秋日的无形丝线试图缠绕束缚,漕溪的剑光如虹试图斩断冰棱。恐长老咆哮着挥爪迎上,水云天剑化水幕抵挡,白羽的羽毛在空中炸开一团团冰花。
羽倾莲的弯扇挥舞,道道罡风撕裂空气,他的五花瞳更是光芒大盛,试图侵入最近一名真仙后期的神识!
诛华也拼尽全力,挥动火鞭辅助。
一时间,凤凰山顶灵光爆闪,轰鸣不断!七人配合默契,将各自的能力发挥到极致,竟暂时挡住了第一波攻击!
然而,境界的鸿沟实在太大。真仙后期、巅峰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
另一名真仙巅峰的人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冰蓝光束瞬间穿透了玄秋日的丝线防御,击中他的肩膀。
玄秋日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覆盖上厚厚冰层,气息萎靡。漕溪惊呼,剑势一乱,被另一道冰棱击中腹部,吐血倒飞。
恐长老和水云天联手对抗一名真仙,被打得节节败退,恐长老狼爪崩裂,水云天古剑哀鸣。
白羽的羽毛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爆炸显得苍白无力。
羽倾莲的五花瞳虽然让一名真仙后期动作微微一滞,但也遭到了反噬,嘴角溢血,弯扇挥舞也变得迟滞。
诛华更是被一道逸散的寒气扫中,火鞭都没来得及抵挡,直接冻成了冰雕,生死不知。
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七人联手,在四位凌寒宗真仙面前,也不过是支撑了短短数十息,便已全部重伤,失去了再战之力。
“结束了。”女护法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抬手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冰长枪,瞄准了最前方的水云天,“从你开始……”
就在这绝望之际,一个果核擦着女护法的脸颊飞过,在她的身后不远处爆炸。
凌寒宗众人一愣,神识扫过坐在椅子上吃着果子的余淮,发现对方确实只有微弱的筑基期气息,不禁嗤笑起来:“忽略了一只小虫子,找死!”
女护法更是懒得理会,冰枪继续刺下!
余淮打了个哈欠,看着那柄蕴含恐怖力量的冰枪,像是赶苍蝇一样,凭空随手一挥。
啪!